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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第246章 贵不可言、要债(第1/2页)
姜景年掌心吞吐着真火。
这木火时而泛着淡蓝色,时而又泛起金色,在两种色泽间流转不定。
之所以会有这般变化。
是因他所修功法已发生了本质蜕变,内蕴几分金德之性。
连泥丸宫关窍内的...
西边天际,那轮早已隐去的太阳虚影,竟如被无形巨手重新托起,轰然炸开一道刺目金芒!
不是残阳余晖,不是幻影余烬——而是纯粹、暴烈、带着焚尽八荒意志的太阳真意!它比先前更凝实,边缘翻涌着熔金般的焰浪,内里却沉淀着幽暗深邃的墨色核心,仿佛一颗即将爆裂的星辰之心。
“不对……这不是太阳!”陈青花瞳孔骤缩,指尖猛然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是‘日蚀’之相!有人以秘法逆引残阳,将消散的太阳虚影强行锚定在现实间隙,再灌注阴煞之气……这是借‘阳极生阴’之理,行‘蚀日破金’之劫!”
话音未落,那轮重临的太阳虚影猛地一沉,竟如陨星般朝坑底砸落!
轰——!!!
不是撞击,而是法则层面的撕裂!
半截金色短戈剧烈震颤,表面金光寸寸崩裂,发出哀鸣般的嗡鸣。霄乌虚影双翅狂振,啼声陡然尖锐凄厉,翎羽寸断,金光溃散,竟被那轮日蚀虚影硬生生逼退三丈!
“谁?!”陈青花怒喝,神识如刀扫向西边废墟。
废墟之上,一道修长身影缓缓立起。他穿着陈国旧式云纹锦袍,腰悬一柄无鞘细剑,面容清癯,须发皆白,唯有一双眼睛,漆黑如墨,不见丝毫反光——仿佛两口吞没光线的古井。
他并未看陈青花,目光只落在坑底那轮日蚀与短戈对峙的奇景上,唇角微扬:“云老前辈好大的手笔。以霄乌代日,借句吴遗迹残存金德为基,硬推‘戈金金’临世……可惜,金德再盛,终究是死物;而太阳,纵使坠落,亦为活火。”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每位宗师耳中。
“悬山剑派……谢昭玄?!”一位须发虬张的老者失声惊呼,手中青铜战戟嗡嗡作响,“你竟敢在此刻出手?!你不怕悬山剑派与磐山武馆彻底决裂?!”
谢昭玄终于侧首,黑眸扫过那老者,轻描淡写:“决裂?谢某不过一介闲散剑客,既未挂名悬山,亦未受磐山供奉。此来,只为取一物。”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张,掌心向上。
刹那间,坑底那轮日蚀虚影竟似受到牵引,其中墨色核心猛地旋转,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幽黑光束,倏然射出,直贯谢昭玄掌心!
光束入体,他周身并无异象,可所有宗师都感到一股寒意——那不是温度的冷,而是时间被抽离、生机被冻结的绝对静滞感。连坑底翻涌的熔金液,都在那光束掠过的瞬间,凝固成一片死寂的黑色琉璃。
“蚀日玄光……他炼成了!”陈青花面色惨白,身形微晃,“传闻悬山剑派镇派绝学《九曜蚀日经》,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引动九次日蚀天象,方能淬炼一丝蚀日玄光……他竟已功成?!”
谢昭玄掌心幽光渐敛,他垂眸,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手背,那上面,竟缓缓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黑色纹路,蜿蜒如蛇,隐隐与坑底日蚀虚影遥相呼应。
“蚀日玄光,非为破金,实为……‘点睛’。”他声音平静无波,“戈金金未成,只因缺一‘眼’。金德主杀伐,主刚硬,主不朽,却独缺‘破’之一字。霄乌虽为金乌子嗣,终是依附之灵,难承‘破灭’真意。唯有蚀日之眼,方能赋予戈金金真正的‘斩断’之力。”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穿透重重废墟,精准锁定枯林方向——正是姜景年刚刚斩杀钱宝三、踏过金石牢笼碎片之处!
“至于那柄剑……”谢昭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倒是个意外之喜。泥腿子出身,黄包车夫之躯,竟能在金土大盛之地,以木火之性硬撼落宝金钱……更以‘不净之莲’污染钱家血脉,乱其心神,破其阵势。此等心性、手段、机缘……倒真有几分当年‘覆海’的影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雷,在陈青花等人耳中炸响:
“可惜,覆海已死,尸骨沉于东海万丈之下。而此子……若放任其成长,怕是要掀起比当年更大的风浪。”
枯林边缘,姜景年正将最后一枚钱家护法的储物玉佩收入怀中,指尖沾着未干的蓝火余烬。他忽然停下动作,脊背一凛,仿佛被远古凶兽盯上。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金属化枯枝,直刺西边废墟。
那里,谢昭玄的身影在日蚀金芒中若隐若现,黑眸如渊,正静静凝视着他。
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
姜景年瞳孔深处,幽蓝色火焰无声暴涨,随即又悄然收敛。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空气中竟凝而不散,化作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烟,袅袅上升,直指苍穹。
“覆海?”他嘴唇微动,无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原来……他们还记得这个名字。”
就在此刻,脚下大地骤然剧震!
不是之前那种金光弥漫的缓慢异变,而是地壳深处传来的、沉闷如鼓点的搏动!咚!咚!咚!
每一下搏动,都让整片遗迹随之呻吟。那些已化为金属的枯树、断壁、残垣,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血色裂痕,丝丝缕缕暗红光芒从中透出,如同活物血管般搏动。
坑底,那轮日蚀虚影与半截短戈的对峙骤然打破!
日蚀核心幽光暴涨,化作一只竖瞳形状,冷冷“注视”着短戈。而短戈之上,竟也同时亮起一点猩红,如被点燃的炭火,幽幽燃烧!
两股截然不同的“破灭”之意,在此刻达成了诡异的共鸣。
“不好!”陈青花失声,“蚀日玄光点化戈金金,竟引动了遗迹最底层的‘血髓’!这血髓……是上古句吴国以百万战俘精血祭炼的‘兵煞’,早已与遗迹融为一体!如今被双重破灭之力激发,要……暴走了!”
话音未落,坑底熔金液彻底沸腾,翻涌起滔天血浪!血浪之中,无数扭曲、咆哮、由纯粹煞气与怨念凝结而成的古老兵俑虚影,破浪而出!它们手持锈蚀戈矛、断戟残刀,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坑洞边缘——所有宗师所在之处!
“退!快退!”陈青花厉喝,袖袍狂舞,一道青色罡气如屏障般撑开,“血髓兵煞,不惧刀兵,不畏真火,唯宗师精气神凝聚之‘势’可暂慑!此地已成绝地,速寻甬道!”
宗师们再无迟疑,各施手段,化作流光向遗迹外围激射而去。血浪咆哮着追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染成粘稠血雾,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
而姜景年这边,异变同样降临。
他脚下的金属化土地,血色裂痕疯狂蔓延,眨眼间已至足下。裂痕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铁锈味扑面而来,带着令人疯狂的戾气与不甘。
“呃啊——!”
一声凄厉嘶吼从钱正宏喉中迸出!他双目瞬间赤红,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指甲暴涨数寸,变得漆黑尖锐,狠狠抠进自己手臂皮肉,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肌肉虬结贲张,竟在短短数息内膨胀了一圈,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类似古老战纹的诡异印记!
“血……血……给我血!!!”钱正宏喉咙里滚动着非人的咕噜声,猛地转身,竟朝着最近的陈青花三人扑去!速度之快,带起一阵腥风!
“正宏!”姜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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