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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第402章 舍我其谁?(求月票)(第1/3页)
乾国公府旗帜甫一挂出,便被有心人察觉。
——蓝色底面的绸缎上绣着一头玄龟。
委实扎眼。
临近的一艘画舫上,几名怀抱歌姬的公子,瞥见那面旗帜,略一打量,咦道:
“乾国公府怎地也有...
青石巷口的风卷着枯叶打了个旋,撞在斑驳的砖墙上又簌簌落下。林砚站在巷子尽头,玄色旧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缠着黑布的左腕——那布条边缘已磨得发白,却始终未曾拆开。他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银光自袖中游出,在指节处绕了三圈,又倏然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巷子另一头,沈砚之负手而立,月白锦袍纤尘不染,腰间一枚青玉珏温润生光。他望着林砚,眉心微蹙:“你昨夜去了城西乱葬岗。”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砚没答,只将右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只褪色的粗布香囊,袋口用红绳细细系着,边角还沾着几点干涸的褐痕。他指尖一挑,红绳松开,香囊倾倒,几粒灰白骨渣混着半截焦黑指甲簌簌落进掌心。那指甲上,赫然刻着一道细如发丝的朱砂符纹——正是沈家秘传《九曜引魂诀》第三式“锁魄印”的起笔。
沈砚之瞳孔骤缩。
“沈伯父的棺椁,今晨卯时三刻抬出沈府西角门。”林砚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如坠石,“抬棺人里,有三个脚底无茧,两个耳后无痣,还有一个……左眼虹膜泛青。”
沈砚之喉结微动,袖中手指悄然掐进掌心。
林砚将骨渣缓缓攥紧,指缝渗出暗红:“你爹临终前,把《九曜引魂诀》全本烧了。可火堆熄了三炷香,灰里却爬出七只金翅甲虫——每只背上,都驮着一页残符。”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钟声破空而来。
咚——
第一声。
沈砚之肩头一颤,袖口无风自动。
咚——
第二声。
林砚左腕黑布下,皮肤寸寸泛起蛛网般的银纹,细密蔓延至颈侧。
咚——
第三声钟响撕裂长空,整条青石巷霎时静得骇人。连风都停了。枯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巷口槐树梢头,一只乌鸦歪着脑袋盯了他们半晌,忽然振翅而起,翅膀扇动时抖落三片漆黑翎羽。羽毛落地刹那,竟化作三枚铜钱,钱面阴刻“癸亥”二字,钱背却非“通宝”,而是两道交错的裂痕——像被什么巨力硬生生劈开过。
林砚弯腰拾起一枚。
铜钱入手冰凉,却在他掌心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跳。
“沈家祖坟,三十年前迁过一次。”他直起身,目光沉沉,“迁坟那日,暴雨倾盆,雷劈了守墓的石翁仲。可没人告诉你,那道雷……劈歪了三寸。”
沈砚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怎知?”
“因为劈歪的那三寸雷痕,”林砚摊开手掌,铜钱映着天光,“正落在沈老太爷棺材板内侧第三道榫卯缝里。”
沈砚之脸色骤白。
林砚却忽而一笑,那笑淡得几乎看不出弧度,却让沈砚之背后寒毛根根竖起:“你爹死前七日,每日子时都在祠堂跪满两个时辰。他跪的不是牌位,是供桌底下压着的那块青砖——砖缝里,嵌着半枚断齿。”
他顿了顿,盯着沈砚之骤然失焦的瞳仁:“那齿,是活人的。”
沈砚之喉间滚出一声闷响,似哭似笑:“……所以你昨夜掘了我爹的坟。”
“掘了。”林砚颔首,坦荡如常,“但没开棺。”
沈砚之愕然。
“棺盖钉着七枚桃木楔,楔头浸过黑狗血、童子尿、百年槐汁,楔尾刻‘镇’‘煞’‘封’‘锢’‘绝’‘灭’‘亡’七字——是假的。”林砚从怀中取出一截半指长的木楔,断口参差,木色枯黄,“真楔在棺材底下垫着,一共三十六枚,排成北斗七星加二十八宿之形。你爹没让人镇尸,他在养尸。”
沈砚之踉跄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砖墙。
“养尸?”他喃喃。
“养一具能替他走完最后三步的尸。”林砚将木楔抛过去,“第一步,替他咽下那碗掺了‘忘川引’的药;第二步,替他挨过地府阴司点名时的‘照魂镜’;第三步……”他忽然停住,望向沈砚之腰间玉珏,“第三步,得有人亲手摘下这枚‘引路珏’。”
沈砚之下意识按住玉珏,指节泛白。
林砚却已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玄袍下摆扫过青石地面,发出窸窣轻响。走了七步,他忽又顿住,未回头:“你娘死那年,你八岁。她咽气前,攥着你小手指,在你掌心画了三道线——不是符,是地图。”
沈砚之浑身一僵。
“东街酱园后巷第三口井,井壁青苔最厚处,有七颗凸起的石钉。”林砚声音渐远,却字字清晰,“按辰、巳、午、未、申、酉、戌的顺序依次按下去,井底会传来三声叩击。那时你若还在井边,就别抬头看井口的天。”
话音落,他人已没入巷子拐角,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苦艾香,浮在凝滞的空气里。
沈砚之独自立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月白锦袍被冷汗浸透,紧贴脊背。他忽然抬手,猛地扯下腰间青玉珏——玉身温润依旧,可翻过来,背面竟有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蜿蜒如蛇,直通玉心。
他盯着那裂痕,呼吸越来越急。
就在此时,远处又一声钟响。
咚——
第四声。
沈砚之膝盖一软,单膝砸在青石地上。剧痛并未传来,反而一股灼热自玉珏裂痕处炸开,顺着他手腕经脉狂涌而上!眼前景物瞬间扭曲,青石巷化作滔天血浪,脚下砖缝里钻出无数惨白手臂,齐齐攥向他脚踝!
他想挣扎,却发觉自己动不了——不是被缚,而是身体根本拒绝听从指令。五感在剥离,听觉最先溃散,钟声变成嗡鸣;接着是嗅觉,苦艾香被浓烈腐臭取代;再然后,视野边缘泛起灰白雾气,像一层层裹尸布,正缓慢合拢。
就在右眼即将彻底失明的刹那,他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来自耳畔,而是直接在他颅骨内震荡:
“砚之,你看清了么?”
是父亲的声音。
可那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回响,仿佛从万丈地底幽幽浮出。
沈砚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抬起右手,五指痉挛般张开,掌心向上——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三道暗红印记,正随着他紊乱的心跳明灭闪烁,宛如活物呼吸。
辰、巳、午。
三道线。
他忽然记起八岁那年,母亲枯瘦的手指划过他掌心时,指甲缝里嵌着的黑色泥垢,和今日青石巷砖缝里的颜色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地图。
是锁。
是母亲拼尽最后一口气,给他下的第一道“镇魂印”。
可为何要镇他?
沈砚之猛地抬头,试图穿透灰雾看向巷子尽头。可那里只有空荡荡的阴影,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第五声钟响,轰然炸开。
这一次,他听见了别的声音。
是哭。
女人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混着铁链拖地的刮擦声,从地底深处传来。那哭声很轻,却奇异地穿透所有嘈杂,精准钻进他耳道,直抵脑髓。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声音他认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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