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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第405章 谁敢言高？（求月票）(第2/3页)
了，或者……死了。”
将星踉跄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槐树，粗糙树皮刮得他生疼。
他忽然想起阁主五年前写的另一句批语，当时只当是闲笔，此刻却如毒蛇噬心：
“雪剑君情困于乐，白大仙志系于魏。唯龙虎者，不辨忠奸，不问恩仇，唯利是图。”
龙虎？
他额角渗出冷汗。
萧靖却不再看他，转身望向府城方向，灯火如豆，连绵成片。
“将星，回去告诉葛老三。”他声音平静无波，“让他不必再查鸾凤。去查十年前，萧家守陵人名录。”
“守陵人？”
“对。”萧靖嘴角微扬，却无笑意，“萧家祖坟在岷山北麓，每逢清明冬至，需十二名守陵人轮值。可十年前，那名单上，缺了一个人的名字。”
“谁？”
“傅晚晴。”萧靖吐出三字，如掷千钧。
将星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此时，赤水河下游忽起异响。
并非水声。
是金铁相击的铮鸣，短促、密集、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撕裂感。
萧靖与将星同时侧目。
只见河面浮冰骤然炸开，一道黑影自水底暴起，手中长刀劈开月光，刀势未尽，第二道、第三道身影接连破水而出，刀光如网，罩向同一处——
河心礁石之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人。
青衫，负手，白发如雪。
竟是公冶白。
他甚至未回头，只抬起左手，两指随意一夹。
当！
最先劈来的刀锋，正正被他两指钳住。
刀身嗡鸣剧震，持刀者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刀柄淌下，却仍死死攥紧，双臂青筋暴起，竟硬生生将公冶白拖得向前滑出半尺！
“噗！”第二刀斩至，公冶白袍袖一荡，袖口鼓风如鼓，那刀竟被硬生生荡开三寸，斜劈入水，激起数丈水浪。
第三刀却已至咽喉！
公冶白终于动了。
不是躲，不是挡。
他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一道苍劲弧线，刀锋擦着喉结掠过，带起一缕银发。
而就在刀锋离喉仅剩一线之际，他右手食指屈起，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如叩玉磬。
持刀者手中百炼精钢长刀，自刀尖起，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星屑，簌簌落入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
三道黑影齐齐倒飞出去，砸入对岸密林，再无声息。
公冶白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尘，这才慢悠悠转过身，朝萧靖这边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小子，看够没？”
萧靖缓步上前，将星下意识跟上，却被他抬手止住。
“前辈。”萧靖拱手。
“甭客气。”公冶白摆摆手，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忽而啧了一声，“怪不得叶孤仙那老货肯教‘无影’——你小子，眼里有东西。”
“前辈过誉。”
“过誉？”公冶白嗤笑，抬脚踢起一块鹅卵石，随手一丢。石子划出一道平直轨迹，直奔萧靖面门。
萧靖不闪不避，待石子近至三寸，右手倏然探出，拇指与食指捏住石子边缘，纹丝不动。
公冶白眼中精光一闪：“不错，有点意思。”
他负手踱来，经过萧靖身边时，脚步微顿，压低声音道：“傅晚晴的事，萧远没他的打算。你小子……少掺和。”
萧靖垂眸：“晚辈只是替夫人担忧。”
“担忧？”公冶白冷笑，“你可知萧远为何不让你入白虎卫？”
萧靖抬眼。
“因为白虎卫查不到的事，你偏能查到。”公冶白目光如刀，“萧远怕你查得太深，把整个蜀州……连根拔起。”
他顿了顿，望向赤水河对岸幽暗林影，声音几不可闻：“方才那三人，刀法路数，出自北莽‘黑水营’。可黑水营的刀，不该出现在蜀州。”
萧靖心头一跳：“前辈是说……”
“我说——”公冶白转身，青衫飘动，白发在月下泛着冷光，“有人拿黑水营的刀，装成崔家的人，在替萧远……清理门户。”
萧靖默然。
良久，他开口：“前辈此来，究竟为何？”
公冶白已走出三步，闻言驻足，背影挺拔如松。
“两件事。”他头也不回，“第一，告诉你，‘龙虎’不是人，是桩买卖。买卖讲价码，不讲情义。”
“第二……”他略一停顿，声音飘散在夜风里，“你夫人那孩子，心太软。下次若再遇见叶孤仙，替我告诉他——”
“乐家祠堂的香灰，我替他扫了十年。”
“他欠我的，该还了。”
话音落，人已杳然。
唯余赤水河水，奔流不息，载着月光与碎冰，滚滚向东。
萧靖伫立良久，直到将星忍不住咳嗽一声，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走吧。”他转身，朝府城方向迈步。
将星快步跟上，犹豫片刻，终是低声问：“姑爷，那三具尸体……”
“交给白虎卫。”萧靖头也不回，“就说，是北莽细作，意图刺探茶马古道军情。”
将星一愣：“可您方才明明听见……”
“听见什么？”萧靖侧首，月光映亮他半边脸，眼神澄澈如初，“我只看见三个北莽刺客，被白大仙当场格杀。至于他们为何来，因何而死……”
他笑了笑，笑容温润，却无半分暖意：“那是你们白虎卫该查的事。”
将星喉头一哽，竟无法反驳。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月色归城。
身后，赤水河静静流淌，水面倒映着漫天星斗，仿佛一条缀满银钉的绸带，蜿蜒伸向未知的远方。
而就在萧靖身影消失于河湾尽头时，方才公冶白立身的礁石之上，悄然浮起一层薄霜。
霜花蔓延，勾勒出半枚残缺印章——
印文古拙，赫然是“崔”字篆体。
霜花只存三息，随即消融于水汽之中，再无痕迹。
府城东街，春雨楼顶层静室。
葛老三刚卸下假发，正用热帕子敷脸，忽听窗棂轻响。
他霍然抬头，窗外月光如练，一只通体漆黑的鹰隼正立在窗台，爪下缚着一卷素帛。
他急忙取下，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帛上墨迹未干，只书八字：
“龙虎已动，速查守陵人。”
葛老三手一抖，素帛飘落，正巧盖住桌上半碗胭脂。
胭脂红艳，如血。
他盯着那抹红，忽然打了个寒噤。
窗外，风起。
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一声，又一声，仿佛催命。
而此刻，清荷园内。
陈逸璃赤足坐在紫竹林畔，指尖捻着一片竹叶，轻轻一吹。
呜——
清越笛音破空而起，竟引得林中数十只萤火虫循声飞来，在她周身盘旋，织成一道流动的光环。
叶孤仙倚着竹竿，懒洋洋道：“小丫头，吹得不错嘛。”
陈逸璃吐吐舌头，指尖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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