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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奶爸学园》3346、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第1/2页)
晚上在打雷,有闪电划破夜空,一场大雨要来了。
正当小白在担忧幼苗时,嘟嘟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去找塑料布!”她说着就要往仓库跑。
“等等!”
小米站在田边,仰头看着越来越暗的天...
喜儿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仿佛还悬在晚风里,像一缕不肯散去的薄雾。小米踮起脚尖,轻轻转了个圈,裙摆如萤火虫翅膀般漾开一圈柔光,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得像盛了整条银河的碎星。直播间瞬间被“啊——”“太美了!!!”“泪目了家人们”刷屏,礼物瀑布哗啦啦倾泻而下,连一向冷静的程程都忍不住悄悄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榴榴早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回镜头前,职业笑容重新焊死在脸上,但眼角还残留着未收尽的感动水光:“哇哦——刚刚那不是歌声,那是月光拧成的丝线,轻轻绕住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喜儿妹妹,小米姐姐,你们就是今晚最温柔的两束光!”她故意拖长调子,话锋一转,“不过呢——光有温柔可不够,咱们小红马学园,向来是刚柔并济、文武双全!接下来这个节目——”她猛地转身,指向院角那棵老槐树下正慢悠悠晃荡秋千的Robin,“有请——我们的新晋‘萝卜刀法’宗师,Robin小朋友,隆重登场!”
Robin正啃着半根胡萝卜,闻言差点被呛住,胡萝卜缨子翘得老高。她慌忙跳下秋千,小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往背后藏那根胡萝卜,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凶器。小白在镜头外压低声音:“Robin,别藏了,胡萝卜是道具,不是证据!” Robin这才松了口气,把胡萝卜举到胸前,小胸脯挺得笔直,奶声奶气却字字铿锵:“我——不——切——萝——卜!我要——切——榴——榴!”
弹幕瞬间炸开:“哈哈哈哈救命”“娃儿这记仇记得太漂亮了”“榴榴危”“建议榴榴速订棺材”“已截图存证,坐等血案现场”。
榴榴倒退半步,夸张地捂住心口,做西子捧心状:“哎哟喂~我的小心肝儿,这话说得比刀还快!不过呢——”她忽然话锋一转,笑容狡黠如偷到油的小老鼠,“宗师出山,怎能空手?大白!道具!”
大白立刻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个崭新的、粉蓝色相间的小号菜板,上面还用奶油笔歪歪扭扭写着“Robin专属·非战勿动”。他递过去时,还煞有介事地单膝点地,双手奉上,活像在递交某种古老而神圣的契约。
Robin接过菜板,小嘴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目光如炬锁定榴榴。榴榴却笑嘻嘻地后退一步,站到小白身边,挽住小白胳膊,亲热地蹭了蹭:“小白姐,你可得护着我,这可是咱家未来的武林盟主,万一失手了,我这身细皮嫩肉……”话没说完,Robin已举起胡萝卜,小手握得死紧,对着空气“唰唰唰”劈出三道凌厉刀光,嘴里还配着音:“哈!嘿!嚯!”动作虽稚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属于幼崽的原始气势。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石桌旁的程程,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枚小石子,精准投入喧闹的水面:“Robin,你的刀法……缺一个名字。”
全场一静。连Robin都停下了挥舞,仰起小脸,睫毛扑闪扑闪,像受惊的蝶翼。
程程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视线与Robin平齐。他从自己随身背着的小布包里,取出一支削得极短的铅笔头,又撕下笔记本一页空白纸角。他没有看屏幕,只专注地看着Robin汗津津的小额头和那双因紧张而微微发亮的眼睛,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线条简单却极富神韵——一个扎着羊角辫、高举胡萝卜的小人儿,脚下踩着一朵怒放的牵牛花,花瓣舒展,藤蔓蜿蜒,仿佛正向上攀援。
“你看,”程程把画纸递给Robin,指尖沾着一点铅灰,“牵牛花爬得那么高,不是为了摘星星,是为了看清整个山坡。你的胡萝卜刀,也不是为了切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榴榴,又落回Robin脸上,温和而坚定,“是为了保护你最想保护的东西。比如——”他指了指石桌上那盘刚切好的、水灵灵的西瓜,“比如这一盘,让所有朋友都能吃到最甜的那一块。”
Robin低头看着画纸,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根普普通通的胡萝卜,再看看程程平静的眼睛,小嘴微微张着,没说话,只是慢慢、慢慢地,把胡萝卜放下了。她没去碰菜板,而是弯腰,从石桌底下摸出一只小小的、圆滚滚的塑料小鸭子——那是她最喜欢的洗澡玩具。她把它郑重其事地放在菜板中央,然后,双手合十,对着小鸭子,深深鞠了一躬。
“我宣布,”Robin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庄严,“萝卜刀法——正式更名为‘守护鸭’!”
“噗——”榴榴第一个没憋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守护鸭?哈哈哈!Robin你太绝了!”
小白也笑了,揉了揉Robin的头发:“好名字!比‘切榴榴’大气多了!”
弹幕早已疯癫:“守护鸭本鸭在线申请加入门派”“求拜师!学费交西瓜!”“程程这临场编故事的能力绝了!”“这波是文学与武术的终极融合!”“守护鸭鸭,宇宙最强!”
笑声未歇,院子东边那扇吱呀作响的老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的中年男人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旧帆布包,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堆着憨厚又局促的笑容:“那个……打扰啦,听说……听说今天有直播?俺……俺是送书来的。”
是老张。社区印刷厂的老师傅,也是程程《雨巷里的油纸伞姑娘》第一批实体书的亲手装帧人。他身后,几个年轻工人合力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印着“小红马学园特供”字样的硬纸箱,箱盖没封严,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崭新油亮的蓝色硬壳书脊,书名烫金,在院子里暖黄的灯笼光下,闪闪发亮。
“老张师傅!”小白惊喜地迎上去。
老张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把帆布包递给小白:“喏,这是……这是给孩子们的‘样书’。”他打开帆布包,里面不是书,而是一叠叠裁切得方方正正、带着新鲜油墨清香的书页废料——都是印坏的、裁错的、或者封面颜色稍浅的“次品”,但每一页,都印着程程的故事,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俺寻思着,光看直播热闹,不如让娃娃们亲手摸摸、翻翻……这些纸,结实着呢,折不烂,撕不破,还能……还能画画,剪纸,糊风筝……”他挠挠头,黝黑的脸膛上泛起一层腼腆的红晕,“俺闺女……俺闺女说,程程写的字,比她课本上的字,看着更顺眼,更有劲儿。”
榴榴一把抓起一张废页,对着灯光仔细看,油墨饱满,纸张厚实,连书页边缘细微的毛边都带着一种粗粝而温暖的生命感。她忽然想起白天程程坐在石阶上,用铅笔头一遍遍修改“油纸伞姑娘”的伞骨弧度时,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心里某个角落,像被这温热的纸页轻轻熨帖了一下,软了。
“老张师傅,您这哪是送废料,”榴榴的声音难得没了戏谑,变得很轻,很实,“您这是把书的魂儿,亲手送来了。”
老张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啥魂儿不魂儿的,俺不懂。俺就知道,字印在纸上,它就活了。娃娃们的手摸过它,它就跑进娃娃心里去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程程,默默走到那只大纸箱前。他没掀盖子,只是伸出小小的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纸箱外壳上。隔着厚实的瓦楞纸,他仿佛能触碰到里面无数个静静等待被翻开的、属于雨巷、油纸伞、青石板和微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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