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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的职业面板怎么是二次元画风?》第467章 李昂同学不会被讨厌(第1/3页)
对于欧洛尼斯为什么会称呼三月七为母亲,别人不清楚,李昂还能不清楚吗?
自然是和她身为【无漏净子】有关系。
“恭喜啊,三月。”丹恒站在一旁,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小小年纪就儿孙满堂。”...
废墟的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断壁残垣间打着旋儿,沙沙作响。月光被云层割得支离破碎,斜斜地淌进半塌的拱门,照在李昂脚边一寸灰白的石砖上。
他没回头,也没抬眼,只是摊开的右手缓缓合拢,掌心那点微弱却恒定的幽蓝光晕随之熄灭——【理性】火种已彻底沉入命途系统深处,化作一道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的智识纹路,悄然缠绕在【命途行者】面板右下角那枚尚未点亮的银色齿轮旁。
齿轮无声转动了一格。
极细微,却真实存在。
李昂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
不是为这微末提升,而是为那道自始至终未曾移动分毫、却始终盘踞于废墟穹顶阴影里的存在。
白厄来了很久。
早在他踏入神悟树庭第一道结界时,对方就已在百步之外的钟楼尖顶静立;在他与那刻夏对峙书房时,白厄的视线便如冰线般穿过三重炼金障壁,落于他后颈衣领边缘;甚至在他撕裂现实、带那一人一神直面世界底层架构时,那道目光也未曾动摇半分——不惊、不怒、不疑,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沉淀了万载光阴的漠然。
那不是俯视,也不是试探。
是观测。
像地质学家端详一块新剖开的岩芯,像天文学家校准一架指向星云深处的望远镜。
李昂等的就是这一刻。
“都还没看了这么久了,还是准备出来吗?”
他声音不高,语调平缓,仿佛只是随口问一句今晚的月色如何。
话音落下的第三息,穹顶阴影骤然坍缩。
不是移动,是空间本身被某种更本源的力量强行折叠、挤压、抹平。那片浓稠如墨的暗色并未散去,而是向内塌陷成一点,继而无声炸开——没有气浪,没有光爆,只有一圈近乎透明的涟漪,以那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连月光都为之滞涩了一瞬。
白厄落地。
未踏砖石,未沾尘土。
他悬浮于离地三寸之处,双足悬空,黑袍垂落,纹丝不动。袍摆边缘泛着极淡的、仿佛由无数细碎星屑织就的银灰光泽,明明灭灭,如同呼吸。
他很高,身形修长却毫无压迫感,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不是虚弱的空,而是容纳万物后反归于寂的空。面容被兜帽阴影笼罩大半,唯有一截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唇色极淡,近乎透明。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并非瞳孔,而是两团缓缓旋转的、由纯粹熵流构成的微型漩涡。漩涡中心深不见底,边缘则不断析出又湮灭着细小的、象征“终结”的暗金色符文。
那是【毁灭】命途最原始、最本真的显化。
李昂终于转过身。
两人相距不过十步。废墟寂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道里奔涌的微响。
“你比情报里写的……更‘具体’。”白厄开口了。
声音并不低沉,甚至称得上清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仿佛每个字都是从极遥远的时空褶皱里艰难拖拽而出,又在抵达此处前被无形之力反复研磨、提纯,最终只剩下最干瘪、最锋利的内核。
李昂笑了:“彼此彼此。我以为‘白厄’会更……暴烈些。毕竟毁灭,总该有点声响。”
“毁灭无需宣告。”白厄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空无一物。可就在他五指微微屈张的刹那,李昂脚边那块方才被月光照亮的灰白石砖,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
不是粉碎,不是崩解。
是“消逝”。
连尘埃都未曾扬起,砖石存在的所有痕迹——质量、结构、温度、甚至它曾承载过的月光余韵——都在一瞬间被抽离、抹除,只留下一个边缘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圆形空洞,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任何实体。
李昂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所以你刚才一直看着,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资格,把那块砖变成灰?”
“确认你是否……值得被‘观察’。”白厄的熵流之瞳微微转向李昂,“你剥离火种的手法,不是克萨戈斯的炼金术。你带那刻夏与瑟希斯所见之景,亦非此界权柄所能构架。你掌中那枚火种,亦未引发任何命途共鸣……它只是‘沉下去’了。”
他顿了顿,那两团漩涡般的瞳孔竟似有了极其细微的聚焦:“你吞纳火种,如同饮水。而非……汲取。”
李昂笑意加深:“聪明。不过‘吞纳’这个词太粗暴。我更喜欢叫它……‘回收’。”
“回收?”白厄第一次,那熵流漩涡的旋转频率,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紊乱。
“对。”李昂向前踱了一步,靴底碾过几粒真正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你们管那些发光的小东西叫火种,觉得它们是神性的碎片、世界的薪柴、逐火之旅的燃料……可在我眼里,它们只是……错误日志。”
“错误日志?”
“嗯。”李昂摊开左手,掌心再次浮现出那枚幽蓝色的【理性】火种虚影,它安静悬浮,光芒柔和,与方才被剥离时别无二致。“每一次‘再创世’,每一次轮回重启,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都会产生冗余、冲突、无法自我修复的逻辑断点。这些断点,就是火种。”
他指尖轻点虚影,火种表面顿时泛起一层极其细微的、类似数据包传输失败时的马赛克噪点。
“它们不是能量,不是神性,只是系统崩溃前,自动生成的……故障快照。”
白厄沉默。那两团熵流漩涡的旋转,彻底停滞了一瞬。
李昂收回手,火种虚影消散:“所以我不需要‘汲取’它们的力量。我只是……顺手清理一下垃圾。”
废墟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在断壁间穿行,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良久,白厄那清越却滞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近乎叹息的意味:“……原来如此。”
他缓缓放下那只曾让石砖消逝的手,黑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腕骨嶙峋,皮肤下却隐约可见无数条细密、暗沉、如同活物般缓缓搏动的黑色脉络——那是【毁灭】命途在他体内留下的、无法愈合的永恒伤痕。
“七亿三千二百一十四万六千八百九十二枚。”白厄忽然道,数字精确到个位,冰冷如铁,“这是截至目前,翁法罗斯自诞生以来,所有被记录、被定位、被‘点燃’的火种总数。”
李昂挑眉:“你数过?”
“不。”白厄摇头,熵流瞳孔深处,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疲惫掠过,“是它们……在呼唤我。”
“呼唤?”
“每一次火种生成,每一次命途震荡,每一次世界结构出现细微的‘褶皱’……”白厄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厌倦的宿命,“我的存在,便是这所有‘错误’的终极锚点。它们本能地向我汇聚,如同飞蛾扑向最后的烛火。我无法拒绝,亦无法斩断。”
李昂怔住了。
他想过白厄的强大、冷漠、绝对,甚至猜想过对方可能早已疯癫或麻木。但他从未想过,这位执掌【毁灭】命途的星神,竟背负着如此荒诞而沉重的宿命——不是统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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