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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的职业面板怎么是二次元画风？》第469章 李昂：阿哈全责(第2/2页)
相信’。”
李昂沉默良久，忽然低声笑起来。
笑声里没有讽刺，没有悲凉，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原来如此。
原来所有狂热的信仰，所有冰冷的逻辑，所有壮烈的牺牲……起点不过是一个人，在寂静高塔里，轻轻问了一句：
“为什么？”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座缄默之塔顶端的灰白光芒骤然暴涨，随即扭曲、拉长，竟在夜空中投下一道巨大无比的倒影——
那不是李昂的轮廓。
而是一个披着破碎深色斗篷、头戴骨质面具的身影，正手持结晶长剑，剑尖直指苍穹。
倒影无声开合嘴唇。
李昂瞬间读懂了那无声的唇语：
【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著……】
预言正在自我复现。
可这一次，倒影中的“他”，正缓缓转过头，隔着七百万次轮回的距离，与真实的李昂，四目相对。
白厄不知何时已退至十步之外，双手抱臂，眸光幽深：“看来，你的‘预知’，比我想象中更顽固。”
李昂没有看他。
他只是静静望着那道倒影，望着倒影中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疲惫却执拗的面孔。
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谁也未曾预料的动作——
他摘下了自己的骨质面具。
不是为了示弱，不是为了坦诚。
而是将面具翻转过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刻痕。
那刻痕，形如新月。
与白厄发色同色。
“你早就知道。”李昂忽然说，声音平静无波，“知道预言里那个‘灰白’，指的是你。”
白厄没说话。
可夜风忽然变得粘稠，连悬浮的灰烬都凝滞不动。
李昂却笑了，笑容里有种近乎锋利的温柔：“所以你才允许我存在。不是因为我够强，也不是因为我够疯……”
他顿了顿，将面具缓缓覆回脸上，只露出一双燃着幽紫火焰的眼睛：
“是因为你终于等到了，一个能替你问出那句‘为什么’的人。”
废墟陷入死寂。
唯有那道倒影，在夜空中静静燃烧，仿佛亘古以来，便已等待这一刻。
白厄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走吧，李昂。”
“去塔顶。”
“让我们……一起，把这句话，问给整个世界听。”
光阶再次浮现。
这一次，它不再单向延伸。
而是分裂出两条支路，一条通向缄默之塔，另一条，蜿蜒向下，没入神悟树庭最幽暗的地底——那里，埋藏着翁法罗斯第一具黄金裔的骸骨，以及……被所有典籍刻意抹去的、关于“火种最初形态”的禁忌铭文。
李昂迈步踏上第一条路。
白厄则转身，走向第二条。
两人背道而驰，身影却在月光下奇异地重叠了一瞬。
就像两枚齿轮，终于咬合。
而翁法罗斯的夜，正悄然褪去最后一丝灰翳。
黎明，尚未来临。
但某种比黎明更沉重、更灼热的东西，已在地核深处，开始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