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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异常的精神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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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了些。

    他没有恼怒,也没有急着解释,只是安静地站在灰雾中。

    许久,他才开口。

    “我知道。”

    “凭我做过的事,很难让你相信。”

    佐藤凡盯着他。

    蛭子缓缓抬起眼,目光显得自信。

    “但现在的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块冰冷的巨石,重重砸在佐藤凡的心头,压得他胸口发闷,无法反驳。

    “你的肉身已经遭受致命重创,心脏被贯穿损毁,生命力还在持续不断流失。”

    “就算你拥有自愈体质,失去心脏,撑得住一时,继续陷入昏迷,等待你的只有生机彻底耗尽、意识空间也会随之湮灭,我抛弃了自己的身体,所以你的意识消失,我也会跟着消失。”

    蛭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直击要害,道破最残酷的现实。

    “你可以继续防备我,可以始终把我当做敌人。”

    “但你首先要醒过来,首先要好好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对抗一切、清算一切的资格。”

    佐藤凡五指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僵持与戒备,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他不得不承认,蛭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看着他眼底的挣扎,蛭子的语气骤然放轻。

    “我已经失去了得到六道之力的机会。”

    “我的死亡之力残缺,本源破损,连我自己的精神领域都彻底浑浊。”

    “哪怕拿回一切主动权,我也走不到那条路的尽头。”

    佐藤凡微微眯眼,审视着他。

    “所以你退而求其次,来帮我?”

    蛭子轻轻摇头,眼神里重新燃起那股极致、偏执、近乎疯狂的光亮。

    “不是帮你。”

    他目光灼灼,牢牢锁住佐藤凡,像注视着唯一的答案、唯一的证明。

    “我希望创造一个六道的存在。”

    “我要证明,我的思路从来没错。”

    佐藤凡微微一怔。

    蛭子的声音在灰白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回荡,字字坚定。

    “生与死,可以相融。”

    “六道不是神赐,不是血脉特权。”

    “它只是两种极致力量彻底统一后的必然境界。”

    “我曾经以为,我会成为那个证明。”

    “现在不行了。”

    他目光定定落在佐藤凡身上。

    “但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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