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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第三百六十七章 照美冥:真彦君,你也太粗暴了!(第2/2页)
丁次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算到了我的倍化路径?还有岩壁的应力薄弱点?!”
“不。”宁次睁开眼,白眼中的青筋缓缓褪去,“我只算了……你有多想救他们。”
丁次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想起志乃在土牢内被寄坏虫啃噬时,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想起鹿丸在爆炸火光中,嘴角那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想起春野樱将最后一支兵粮丸塞进他手里时,指尖的微凉与坚定。
“你们……不该来。”丁次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
“我们是来抓人的。”宁次淡淡道,“不是来送死的。”
“那就……试试看!”丁次猛地吸气,腹部肌肉贲张如鼓,“倍化之术·肉弹战车——!!!”
他整个人化作一枚裹挟着毁灭性动能的巨型肉球,撞向那堵摇摇欲坠的岩壁!这一次,他放弃了所有技巧,只以纯粹的力量,要碾碎一切阻碍!
宁次却不再看他。
他缓缓转身,面向佐助,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可闻:“阵图成了。老师留下的‘门’,已经为你打开。但进去之后……你会看到什么,我不知。或许是你渴望的力量,或许是……你永远无法直视的真相。”
佐助盯着脚下旋转的猩红写轮眼虚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左眼眼睑上。指尖传来皮肤下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蠕动感——那只被封印的写轮眼,正在阵图力量的牵引下,重新苏醒、沸腾!
就在此时——
“叮!”
一声清越如古钟的脆响,突兀响起。
不是来自战场,而是来自佐助腰间!
一枚早已被遗忘的、边缘磨损的铜铃,不知何时被宁次悄悄系在了他忍具包的绳结上。此刻,它正随着佐助体内查克拉的剧烈波动,发出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震颤。
宁次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铃声……与三年前,木叶崩溃之夜,真彦老师在火影岩顶吹奏的《归途》尾音,一模一样。
佐助的手,猛地顿在眼睑之上。
风,忽然静了。
鸣人蓄势待发的拳头,悬停在半空。丁次狂暴的冲势,硬生生刹住。天天跪地的身影,微微颤抖。就连远处山脊线上,正悄然逼近的、志乃与春野樱模糊的身影,也同时止步。
天地间,只剩下那枚铜铃,固执地、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音节。
叮……叮……叮……
像一声声叩问,叩在终末之谷断裂的石像之上,叩在两个少年尚未愈合的旧伤之上,叩在所有人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之上。
宁次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老师说过……真正的反派,从不需要嘶吼。他只需静静站着,就能让整个世界的光,都变成阴影。”
佐助缓缓放下手。
他左眼的眼睑下,那层薄薄的皮肤,正透出一点令人心悸的、纯粹的猩红。
“所以……”佐助抬起头,目光穿透弥漫的尘烟,直直刺向宁次,“你扮演的,究竟是谁的反派?”
宁次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向终末之谷最深处——那里,两座石像断裂的基座之间,一道幽暗、狭长、仿佛通往地心的裂隙,正无声地敞开。裂隙边缘,浮动着无数细碎的、如萤火般的淡金色查克拉粒子,它们明明灭灭,勾勒出一个巨大而古老的卍字封印轮廓。
那是……真彦老师亲手刻下的“门”。
也是,宁次此行唯一的、不容失败的终点。
“走吧。”宁次说,率先迈步,走向那道裂隙。
佐助深深看了眼身后——鸣人紧握的拳头,丁次染血的嘴角,天天单膝跪地却依旧倔强仰起的脖颈……然后,他转过身,跟上了宁次的脚步。
两人的背影,一前一后,踏入那片吞噬光线的幽暗。
就在他们的身影即将被裂隙完全吞没的刹那——
“等等!!!”
春野樱的喊声,带着撕裂般的哭腔,穿透尘烟。
她不知何时已冲至裂隙边缘,手中攥着一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的医疗卷轴,卷轴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那是她方才在岩壁下,徒手扒开碎石时,指甲崩裂流出的血。
“佐助!宁次!求你们……别关上门!”她嘶喊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老师……老师他还在等你们回来啊!他不是敌人!他从来都不是!!!”
宁次的脚步,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对着身后,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缓慢的日向宗家礼节——右手抚胸,左手指尖轻点额心,腰背弯成一道笔直而孤绝的弧线。
那是日向分家,对宗家最高规格的敬意。
也是……对某个早已不在场之人的,无声的告别。
佐助的脚步,却未曾有丝毫迟疑。
他踏入裂隙,身影被幽暗彻底吞没。
唯有那枚铜铃,在裂隙入口处,最后一次清越震颤。
叮——
裂隙,缓缓合拢。
终末之谷,重归死寂。
风,再次呜咽着刮过断裂的石像。碎石滚落,发出空洞的回响。鸣人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指关节一片惨白。丁次靠着岩壁,大口喘息,汗水浸透衣衫。天天挣扎着站起,扶着膝盖,望着那道已彻底消失的幽暗,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远处,志乃与春野樱并肩而立。志乃的袖口,一只寄坏虫正静静停驻,复眼反射着月光,映出裂隙合拢前最后一瞬的景象——宁次弯腰的剪影,与佐助决绝的背影,融成一道斩断一切的、墨色的线。
春野樱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泪水。她看向志乃,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志乃前辈……我们回去吧。”
志乃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他摊开手掌,那只寄坏虫振翅飞起,融入夜色。他最后望了一眼终末之谷的幽暗,转身,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任务……失败了。”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身后,鹿丸倚靠在一块巨岩上,仰头望着墨色天幕,手里捏着一枚早已冷却的苦无。他没说话,只是将苦无轻轻插回忍具包,动作缓慢得像在埋葬什么。
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飘向那两座沉默的石像。
石像断裂的基座上,新添了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新鲜的裂痕。
像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