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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第一剑仙》第一千零九章一个不留!(第1/3页)
“牧渊!”
龙朝燕几乎失声。
男子也就是圣子神色不变,轻轻点头:“不愧是你,先让杨九霄拖住我们,给你争取时间。而你,则跑去毁了我大道天宫的杀器大道死钟。没了那东西,单凭天宫这些人,确实拦不住两位大帝。”
“大帝?”
龙朝燕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关于这个人,整个死域,除了兄长没人比她更了解。
这人分明是从天武大陆升上来的蝼蚁。
无权无势,更无资源。
凭什么?
凭什么短短时间,他能迈入大帝境界?
那是多少死域修士穷......
玄羽掌心浮起一缕幽青色的光焰,如活物般蜿蜒游走,顷刻便攀上中煌斗帝胸前那杆贯穿其躯的煌天神枪——枪身嗡鸣震颤,竟在哀鸣!
“不……不可能!”西极战帝失声嘶吼,目眦尽裂,“她怎会……怎会也通炼化之术?!”
北辰星帝面色惨白,指尖微颤:“上神宗典籍有载,‘万道归炉’乃吞古大帝晚年所创,非吞古血脉不可承续……可玄羽……她不是苍鸿的师妹么?!”
话音未落,中煌斗帝已发出非人惨嚎。
他胸膛处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龟裂,金灿帝血未溅一分,反被尽数抽吸进玄羽掌心那团幽青火中!帝骨咯吱作响,仿佛正在被无形巨手碾磨成粉;帝魂更如风中残烛,在青焰舔舐下剧烈明灭,每一次明灭,都有一道本源道纹自他眉心崩裂、剥落、消散!
“你在……夺我道基?!”中煌斗帝眼球暴凸,喉骨已被枪尖刺穿,却仍嘶哑挤出这句话。
玄羽垂眸,睫影轻颤,唇角笑意却愈发清冷:“师兄炼人,是为续命、破限、登临绝巅;我炼你,却是为……斩断他最后一丝退路。”
她指尖微抬,青焰暴涨三丈,灼得虚空扭曲、星辰黯淡。
中煌斗帝整条右臂骤然炭化,继而簌簌崩解为灰烬!
牧渊瞳孔骤缩!
不是因中煌斗帝将死——而是因玄羽掌中那青焰的纹路!
那根本不是吞古之力的猩红狂暴,亦非镇灭老人所修的枯寂帝力,更非上神宗正统魂气的温润澄澈……那是……
**古篆!**
一道横贯青焰中央的古老符文,赫然是失传万载的《太初铸鼎经》首字——“铸”!
牧渊脑中轰然炸开!
当年无始峰巅,玄羽曾于他重伤垂死之际,以半截断剑剖开自己左臂,引血入他百窍,助他强行贯通十二重剑脉!彼时他只觉师妹血中蕴着一股奇异暖流,似能涤荡污浊、温养神魂,却从未细究其本源。直至此刻,那青焰中浮现的“铸”字,如一道惊雷劈开混沌记忆——
那不是血。
是**鼎息**!
上神宗至高禁典《太初铸鼎经》,传闻需以自身为炉、以魂为薪、以道为铁,千锤百炼,方得一丝鼎息。此息不伤人,不夺命,却可熔炼万法、重铸道则!传说吞古大帝当年之所以能吞噬诸帝而不爆体,全赖鼎息为基,镇压暴烈本源!
玄羽……早就在炼鼎息!
而且……早已炼成!
“原来如此。”牧渊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沙哑如砂砾摩擦,“你不是要救他。”
“你是要……**替他死**。”
玄羽指尖一顿,青焰微微一滞。
她缓缓抬眸,望向牧渊。
那双曾经盛满春水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无边静默,与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
“师兄,你记不记得……七岁那年,你为替我挡下‘蚀心蛊’,被毒针钉穿三处大穴,浑身溃烂,整整三个月不能动弹?”
“十一岁,我偷练禁忌剑诀,走火入魔,是你割开自己的脊背,以剑气为引,导出我体内暴走的九道逆脉?”
“十六岁,我在葬神渊底被‘寂灭阴蝠’啃噬神魂,是你跪在渊口七日七夜,以心头血为引,召来‘归墟引魂灯’,生生把我从魂飞魄散的边缘拖回来……”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凿进牧渊耳中,凿进天地寂静。
“你说过,护我一生。”
“可你忘了——”
她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幽青鼎息骤然凝成一面薄如蝉翼的青玉镜!
镜中映出的,不是牧渊此刻染血持剑的狰狞面容,而是十七年前,无始峰顶,两个并肩而立的少年少女。
少女素衣如雪,少年白衣胜霜,两人手指相扣,袖口皆沾着未干的墨痕——那是他们刚写完的《双生契》。
契曰:**“剑锋所指,吾当先行;魂火将熄,吾必先燃。”**
“师兄,”玄羽望着镜中那个白衣少年,声音终于有了细微的哽咽,“你背弃了契。”
“所以……”
她猛地合掌!
青玉镜砰然碎裂!
万千碎片折射出无数个牧渊的身影,每一道身影背后,都浮现出一尊模糊的青铜古鼎虚影!鼎口朝天,鼎腹铭刻着密密麻麻、不断燃烧又重生的“铸”字!
轰——!!!
鼎息不再是涓滴细流。
而是——**海啸**!
青焰冲霄而起,瞬间吞没中煌斗帝残躯,更如活物般倒卷而回,直扑牧渊面门!
不是攻击。
是**覆盖**!
是**包裹**!
是**封印**!
牧渊周身沸腾的吞古之力、暴虐的炼化气意、甚至天谶剑尖尚未散尽的开天剑意,都在接触青焰的刹那,被一层层、一重重、无比温柔却又无比不容抗拒地……**裹住、抚平、沉淀**!
他挥剑的手,僵在半空。
他翻涌的气血,凝滞如冻湖。
他猩红的瞳孔深处,那两簇焚尽万物的魔火,竟被青焰悄然压下,露出底下久违的、属于“苍鸿”的……疲惫与茫然。
“玄羽……你疯了?!”吞古大帝的咆哮从纹印中炸出,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鼎息反噬,三息之内,你神魂俱焚!快停下!”
玄羽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牧渊,看着那个被青焰温柔围困、终于卸下所有凶戾与疯狂、只剩下少年轮廓的师兄,轻轻弯起嘴角。
那笑容很淡,很浅,像初春山涧掠过的一缕风。
然后,她抬起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缓缓探向自己心口。
指尖,刺破衣襟,抵住皮肉。
没有犹豫。
没有颤抖。
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然。
噗嗤——
指尖没入!
鲜血,无声涌出,沿着她纤细的手腕蜿蜒而下,滴落在中煌斗帝逐渐化为青灰的残躯上。
那一滴血,竟在触地瞬间,化作一枚赤金色的微小古鼎虚影,倏然没入大地。
紧接着——
第二滴。
第三滴。
每一滴血落下,便有一座微鼎浮现,或隐于岩缝,或沉入焦土,或悬于半空……转瞬之间,以玄羽为中心,方圆十里,已布下九十九座血鼎!
“她在……以身为鼎,结阵锁你!”东天树帝失声尖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不是炼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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