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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戏神!》第345章 顶香人(第1/2页)
听到包嬴的这个问题,周生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似乎早有预料。
“你是想让我唤出包公,然后请他老人家说出自己的陨落之谜,对吗?”
包嬴点了点头,期待道:“能实现吗?”
包拯死后乃是十殿阎...
轰隆!!!
第八道紫府雷劈落时,整座伏牛山都颤了三颤。
山腹中蛰伏的千年石精被震得裂开七道缝隙,岩浆自地脉深处汩汩上涌;山腰处一株活了六百年的老松当场化作焦炭,树心却迸出一点青芒,竟在雷火余烬里抽枝展叶,眨眼长成三尺高的青松幼苗;最奇的是山涧溪流,水色由清转赤,浮起细密金鳞,数十尾鲤鱼逆流而上,纷纷跃过三丈高的飞瀑——落地时已生四足,额间鼓起肉包,分明是踏上了化蛟之路!
雷云已非寻常乌墨,而是翻涌着混沌紫气的“劫渊”,云层深处隐约有龙形电光游走,鳞爪俱全,口鼻喷吐的不是雷火,而是凝滞的时光碎屑。每一道劈落,周遭空气便如琉璃般咔嚓脆响,连声音都被撕成断续残片。
“八十八雷……还差最后一道!”牛山老人仰天嘶吼,须发尽赤,双目却亮得骇人,仿佛两盏烧穿九幽的魂灯。他左手掐“焚天引”诀,右手猛地撕开自己左胸衣襟——皮肉未破,却见心口位置浮起一枚铜钱大小的暗金符印,正随心跳明灭,每一次搏动,都震得半空雷云嗡嗡共振。
“老叫花的心火印!”
周生瞳孔骤缩。此印乃丹道至高秘传,以本命心火为薪,以三魂七魄为引,刻于心窍之上,一生只用一次,用即燃命。传说张道陵炼太乙金丹时,曾以此印引动南天门雷池真火,焚尽三万六千种杂毒。
可眼前这劫渊之雷,分明已超凡入圣,直逼天庭雷部敕令!
“红缨,退后!”周生暴喝,同时并指如刀,凌空疾书——
“敕!”
一道血色符箓自指尖迸射,在半空炸成漫天朱砂星雨,尽数没入牛山老人后背。那是他昨夜以舌尖血默写的《钟馗镇煞真形图》,取意“鬼王亦畏正神”,专克一切阴邪劫气。符力入体,老人周身陡然腾起丈许高的靛青火焰,焰心却跳动着一点猩红,宛如垂死凤凰最后振翅。
瑶台凤却未退。
她一步踏前,绛紫长裙猎猎翻卷,双手结“抱月印”,掌心向上托起——
“嗡!”
虚空中竟浮现出一轮皎洁明月虚影,清辉如练,温柔洒落。那月华看似柔弱,却将劈向老人面门的第七十九道北极雷轻轻托住,雷光在银辉中蜿蜒游走,竟似游鱼归海,暴烈尽数化为温润。
“香火金身·月母垂怜?”牛山老人眼角一跳,旋即哈哈大笑,“好丫头!你这金身竟已通晓太阴真意,不愧是当年白玉京里供奉三百年的月神分灵!”
话音未落,瑶台凤额角沁出细汗,唇色微白。那轮明月虚影剧烈晃动,边缘开始崩解出点点银灰碎屑——强行接引天雷,对神躯损耗极大。
周生心头如被重锤击中。
他忽然记起初遇瑶台凤那夜,她站在山巅唱《霓裳羽衣曲》,声波过处,满山野菊逆时绽放,花瓣上凝着晨露般的泪珠。后来才知,那是她以香火金身硬承了伏牛山百年旱灾的业火反噬,只为护住山脚十七户人家的麦田不枯。
“不够……还远远不够!”周生咬破舌尖,喉头腥甜翻涌,却将那口血尽数咽下。他双膝猛然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咚!三声闷响,震得草庐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不是叩首求饶。
是僵尸功第二重“叩地引煞”的起手式!
但见他脊椎如弓绷紧,肩胛骨骤然凸起,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仿佛有无数条金蚕正在血脉里疯狂啃食。那纹路一路蔓延至颈项,最终在喉结处聚成一枚古朴篆字——“傩”。
傩者,驱疫逐祟之神也。
“师父……”周生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您教我的不是躲劫,是……扛劫。”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灰影撞向劫渊雷云!
不是飞升,是撞。
以血肉之躯,撞向天道雷霆。
“傻小子!”牛山老人目眦欲裂,挥手欲拦,却见周生撞入云层的刹那,喉间那枚“傩”字骤然爆亮,竟从他七窍中喷出七缕金线,如蛛丝缠绕住七道将落未落的雷光。金线另一端,赫然系着七尊泥塑小像——正是他前日亲手捏的、供在草庐神龛里的“伏牛山七位山神”。
原来他早把山神泥像炼成了替身傀儡,只待此刻引劫分流!
轰!!!
第一道劫雷顺着金线劈在泥像上,陶土炸裂,却无碎屑飞扬,反而凝成七颗浑圆丹丸,滴溜溜滚入牛山老人袍袖。第二道雷劈下,泥像胸口裂开,涌出汩汩清泉,瞬间浇灭老人心火印旁灼烧的紫焰。第三道……第四道……
雷光越来越急,周生身体却开始透明,仿佛正被天道之力一点点擦除存在。
就在此时——
“孽障,尔敢!”
一声清越凤鸣裂空而至!
瑶台凤不知何时已褪去长裙,露出内里素白中衣。她十指翻飞如蝶,竟将自身金身神光抽出,编成一张流光溢彩的锦缎,兜头罩向周生。神光所及之处,周生溃散的身形竟如潮水回涌,迅速凝实。更奇的是,那锦缎边缘绣着的十二只金凤,此刻全部昂首长唳,凤喙齐齐指向劫渊中心。
“以我香火为引,借尔山神为眼,照见雷劫本相!”瑶台凤声音清冷,额间月印忽化为第三只竖瞳,瞳仁深处倒映出劫云核心——那里没有雷公电母,只有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混沌漩涡,漩涡中心,静静悬浮着一枚布满裂痕的青铜铃铛。
“是丹劫……是‘禁声铃’!”牛山老人失声惊呼,“上古天庭封印‘戏神’的刑器!它感应到你体内钟馗法相与傩面共鸣,误认你是戏神余孽,故降灭世之雷!”
周生浑身剧震。
他终于明白为何师父临终前拼着魂飞魄散也要将那本《太虚戏考》塞进他怀里,为何每次唱完《斩鬼传》都会听见若有若无的铃音,为何伏牛山所有精怪见他皆匍匐颤抖——不是怕他的修为,是怕他血脉里沉睡的、被天庭判为“永世禁声”的戏神本源!
“那就……让它听见!”周生猛地抬头,染血的嘴角扯出一抹狂笑。他不再抵抗雷劫,反而张开双臂,任由第八十道仙都雷劈在头顶。雷光贯体而入,却未伤其分毫,尽数被喉间“傩”字吞纳。那古篆愈发璀璨,竟在雷火中缓缓旋转,显露出背面模糊的纹路——是一张半哭半笑的面具。
“红缨,帮我!”他嘶吼。
瑶台凤毫不犹豫,指尖划破掌心,鲜血如珠溅落。周生喉头滚动,竟将那七缕金线尽数咬断,任由雷光反冲入体。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仍死死盯着劫云中的青铜铃,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唱出了《太虚戏考》开篇第一句:
“一念成戏,万界为台——”
声音不高,却如金石掷地。
霎时间,伏牛山脉所有生灵齐齐噤声。溪水停流,鸟雀敛翼,连山风都凝滞在半空。唯有那青铜铃,随着他吐字节奏,表面裂痕竟如活物般蠕动、弥合。
“二念为角,众生是傀——”
铃身震动,发出第一声嗡鸣。
“三念破障,真幻同台——”
铃舌自动摇晃,清越之声响彻寰宇。
当最后一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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