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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戏神!》第348章 宝舟会(第1/2页)
“老大老大!”
“她们人还怪好嘞!”
一路乘风破浪,红线可谓是将这些鬼婴给玩出花来了,不仅让她们愿意拉船,甚至还能让她们表演节目。
只见红线坐镇指挥,让鬼婴们如鲤鱼跳龙门般一跃而起,...
周生闻言,心头如遭雷击,又似醍醐灌顶,整个人倏然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剑气劈开了蒙昧的识海。
他低头凝视掌中神剑,那剑虽未出鞘,却自有灼灼烈光自剑脊透出,映得他眉心一点赤痕隐隐跳动——那是纯阳剑意与丹田真火交感所生的异象。此前他只道此剑锋锐无匹、灵性惊人,是外物之极;可此刻再看,才恍然发觉,剑身每一道云纹皆暗合《黄庭》吐纳节律,剑脊微弧恰似先天一炁流转之形,剑锷双翼张开之势,竟与自己舌窍所诵《钟馗斩鬼咒》的起势完全一致!
“原来……不是我执剑,而是剑引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可话音刚落,指尖忽觉一烫——纯阳神剑竟自行微微震颤,剑鞘缝隙间溢出一缕金焰,在半空凝而不散,赫然化作八个小篆:「心剑即道,道在吾身」。
瑶台凤眸光骤亮,脱口而出:“这是吕祖亲笔剑诀!”
牛山老人捋须不语,眼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欣慰。他没说破,却已默认。
周生深吸一口气,缓缓闭目,不再以眼观剑,而以神照剑。刹那间,丹田内沉寂已久的纯阳剑光轰然腾跃,不再是游丝状的微芒,而是一道盘旋升腾的赤金长虹,直贯泥丸宫!与此同时,他舌尖微动,无声默诵《钟馗镇魂咒》第三段——那一向只用于定鬼缚妖的古老音节,此刻竟与剑鸣同频共振,嗡嗡作响,仿佛整座伏牛山的地脉都随之轻颤。
“咦?”牛山老人瞳孔微缩,“他竟能以傩音催剑韵?这小子……天生就是个‘戏’字入骨的胚子!”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周生身后虚影一闪,竟浮现出一尊三丈高下的金甲神将法相——头戴通天冠,面如重枣,虬髯怒张,左手持朱砂笔,右手悬紫金葫芦,腰间还别着一把尚未出鞘的赤色短剑!正是天师钟馗本相!
可更奇的是,那钟馗法相胸前,并非寻常傩神所绘的八卦镜或五雷符,而是一柄微缩版的纯阳神剑虚影,剑尖朝下,剑柄向上,正与周生丹田剑光遥相呼应,构成一道贯通天地人三才的纯阳剑脉!
“嘶——”瑶台凤倒抽一口冷气,香火金身本能地后退半步,只觉那法相之中逸散出的气息,比方才丹劫雷霆还要炽烈百倍!她忽然想起古籍中一句早已失传的谶语:“傩为皮,戏为骨,神为血,剑为魂——戏神出,万法归宗。”
难道……这竟是传说中早已湮灭于上古的“戏神剑道”雏形?
她悄悄掐指一算,指尖刚触到虚空中的剑气涟漪,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阳刚之力震得指尖发麻,连忙收手,脸上却已掩不住惊容。
周生却浑然未觉外界变化,全副心神早已沉入那道剑脉之中。他看见自己丹田内,原本混沌一片的阴神之海,此刻正被一道赤金色的剑光硬生生剖开,露出底下层层叠叠、密如蛛网的经络脉络——那不是人体十二正经,亦非奇经八脉,而是……一条条由傩戏唱词凝成的文字经络!每一个字都在呼吸、搏动,吐纳着天地间的纯阳之炁!
“《目连救母》第一折,‘目连提灯破幽冥’——此处为足少阴肾经!”
“《钟馗嫁妹》第三幕,‘金乌衔烛照归途’——此乃手太阳小肠经!”
“《孟姜女哭长城》终章,‘泪尽长城崩,阳火焚霜雪’——竟是督脉主干!”
他豁然彻悟:自己这些年所唱的每一出傩戏,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将戏文中蕴含的天地至理、生死法则、阴阳枢机,尽数化作了自身修行的根基!所谓“戏神”,从来就不是靠供奉香火得来的神位,而是以戏为媒、以身为炉、以命为薪,把整部人间悲欢谱成大道真经!
“原来如此……”周生睁眼,眸中金焰未熄,声音却异常平静,“不是我在演戏,是戏在演我;不是我在炼剑,是剑在炼我。”
他抬手,轻轻抚过剑鞘,这一次,没有召唤,没有咒语,只是心念微动——
铮!!!
一声清越龙吟响彻九霄,纯阳神剑自行出鞘三寸!
霎时间,日光为之黯淡,山风为之凝滞,连远处林间一只正在啄食的灰鹊,也僵在枝头,双翅微张,喙中黍粒悬而未坠。
剑未全出,已令万籁俱寂。
牛山老人抚掌大笑:“好!这才是真正的‘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老叫花活了八百载,今日才算亲眼见到什么叫‘以戏入道,以戏证剑’!”
笑声未歇,忽听远处山坳传来一声凄厉鹰唳,旋即一道黑烟撕裂长空,裹挟腥风疾扑而来!烟中隐约可见一尊披甲鹰首人身的妖将,手持两柄锯齿弯刀,双目赤红如血,额心嵌着一枚乌黑鳞片,隐隐泛着水光——竟是东海龙宫麾下巡海夜叉军中赫赫有名的“墨鳞鹰帅”!
此人本不该出现在伏牛山!更不该在此时现身!
周生目光一凛,瞬间洞悉来意:那墨鳞鹰帅额心鳞片并非天生,而是被人强行嵌入的“窥天鳞”,专为追踪七转金丹出世时逸散的丹炁!他必是受人所遣,循着丹劫余波一路追来!
“呵……”牛山老人却毫不意外,反倒笑眯眯从怀里摸出半块焦黑的驴打滚,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边嚼边道,“老叫花刚铸完剑,正缺个试剑靶子。大子,这鹰帅身上有三处破绽——左肋第三根肋骨微凸,是他幼年被雷击后接续的假骨;右耳后有枚朱砂痣,是当年叛出青城山时留下的禁制烙印;最要紧的是……他腰间那枚青铜铃铛,是赝品。”
周生心领神会,目光扫过鹰帅腰间那枚随风轻响的青铜铃——铃身铜绿斑驳,纹路却过于规整,铃舌更是毫无磨损痕迹,分明是新铸不久!
“所以……”他嘴角微扬,“它不会响。”
话音未落,纯阳神剑已悍然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撕裂苍穹的呼啸,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赤金线,自剑尖无声迸射,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
墨鳞鹰帅甚至来不及挥刀格挡,只觉左肋一凉,低头一看,第三根肋骨已被齐根削断,断口平滑如镜,竟无半点血迹——高温已将伤口彻底封死!
他惊怒交加,反手去拔腰间铃铛欲施秘术,可指尖刚触到铃身,那青铜铃竟“啪”地一声脆响,从中裂开两半!里面哪有什么铃舌,只有一截枯槁的槐木枝,早已被纯阳剑气蒸得焦黑如炭!
“你……你怎么知道?!”鹰帅嘶声怒吼,声音却戛然而止——他喉结处,不知何时多了一点赤金光斑,正缓缓旋转,如一颗微缩的太阳。
周生收剑归鞘,淡淡道:“因为真铃响时,声带会震;假铃响时,是铃在响,是人喉咙在响。”
鹰帅双眼暴突,双手死死扼住自己脖颈,却无法阻止那点金斑越扩越大,最终化作一轮炽白烈日,轰然炸开!
没有惨叫,没有血雾,只有一声清越鸟鸣,仿佛金乌初啼,随即消散于无形。
原地唯余一袭空荡荡的玄甲,静静坠落在焦土之上,甲胄内里,竟无半点血肉留存,唯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化作一只小小的纸鸢,翅膀上用朱砂写着四个小字:“东海龙君”。
瑶台凤捡起那纸鸢,指尖拂过朱砂字迹,忽然神色一凝:“这字迹……不对劲。”
牛山老人凑近一看,眉头皱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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