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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真没想当武林盟主》第二百三十一章 道宫真相(第2/2页)
力，贻误战机”。更有风声传出，褚昭熊死前，曾与张庭业在书房密谈近一个时辰，出来时脸色铁青，而张庭业却面带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松笑意……
疑云，早已如野火，在拜剑山庄内部悄然蔓延多日。
陈渊不再看瘫软在地的陈九天，目光如电，扫过吕天成与石飞，最终落在远处入口处，那些手持兵刃、却脚步迟疑、眼神闪烁的轮海境武者身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火云窟内愈发浓重的硫磺气息，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张庭业修的是‘混元’，可他真正练的，是‘混’与‘元’二字。混的是人心，元的是性命。他给你们的功法，是绳索；他许诺的前途，是诱饵；他赐予的恩情，是刀锋——只等你们为他搏杀到精疲力竭，再一刀斩断，好让新血更快地填上空缺。”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焦土都无声绽开蛛网般的赤色裂痕，裂痕深处，隐约有暗红光芒如血液般汩汩涌动。“你们今日围杀我，是因为他是你们的少庄主。可若他活着，你们当中，又有几人能活过三年？褚昭熊麾下那些‘顺风仗’的旧部，如今还有几人在拜剑山庄执事堂？”
吕天成与石飞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想起了那些被调往边荒苦寒之地、再无音讯的同门；想起了因一次小错便被罚去后山终年不休、最终暴毙的执事；想起了褚昭熊死后，那几座空荡荡的、属于旧派长老的院落……那些曾被视为“根基”的人，竟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他不是要杀我。”陈渊忽然停步，目光如炬，直刺向吕天成与石飞的双眼，“他是要借你们的手，除掉所有可能威胁他独揽大权的人。你们，包括陈九天，不过是被推到悬崖边的祭品，好让他站在高处，亲手点燃那场焚尽旧日的烈火。”
死寂。
火云窟内，只剩下岩壁深处偶尔传来的、低沉而压抑的“咚…咚…”声，仿佛大地的心跳，又似某种沉睡巨兽苏醒前的喘息。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震得穹顶碎石簌簌落下，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浓烈得令人窒息。
吕天成手中的长剑，终于“哐当”一声，坠落在滚烫的焦土之上。
石飞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他望着陈渊，眼神里最后一点属于“拜剑山庄弟子”的骄矜与愤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
就在此时，陈渊腰间的储物袋，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微弱，却异常清晰，仿佛袋中之物，正与脚下大地深处那越来越响的“咚…咚…”声，产生了某种隐秘而致命的共鸣。
陈渊的目光，终于第一次，缓缓移向火云窟最幽暗的深处。那里，是地下火脉核心的方位。他布下的元石，已然开始发热。
而入口处，那些原本堵得水泄不通的轮海境武者，不知何时，已悄然向两侧退开了数步，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外面灰蒙蒙的天光。
温柔没骗他。她确实散播了消息，也确实……放开了一个缺口。
陈渊收回目光，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现在，该轮到你们选了。是继续当张庭业磨刀石上的一粒沙，还是……跟我一起，把这把刀，连鞘折断？”
他摊开手掌，掌心向上。那一点赤金微芒，正随着大地深处愈发急促的搏动，明灭闪烁，如同一颗，即将引爆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