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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真没想当武林盟主》第二百三十三章 阴阳怪气冯无伤(第1/2页)
听完柳非烟所说,陈渊微微一愣,忽颜部这个名字他并没有听说过。
原剧情中宁州也并没有跟草原部落大战过,唯有到了镇武堂崩塌之时,九剑盟才喊来赤术部当自己的一支奇兵。
现在赤术部还没发展起来就被...
张庭业!
他一现身,整座火云窟内温度骤然拔高三寸——并非因他真气炽烈,而是那股自骨髓深处透出的杀意,已凝成实质,如熔岩奔涌、似地火升腾,压得四周岩壁簌簌剥落赤色碎屑。他手中古剑未出鞘,剑鞘却嗡鸣震颤,鞘身浮起一道道暗金纹路,竟是以秘法封印的《混元剑经》第七重“剑心通明”所凝剑意,早已突破凡铁之限,近乎灵兵初醒。
陈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将指尖血煞抹过眉心,任那绯红焰纹自额角蜿蜒而下,如一道活物般的业火烙印。他脚下一踏,足底离炎血煞轰然炸开,地面焦黑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十丈,裂痕深处竟有微弱赤光一闪而逝——那是地下火脉核心被反复灌注元石后,终于开始躁动的征兆。
“你来得正好。”陈渊声音低沉,不带半分喘息,仿佛方才连斩三十余人、硬抗百道剑气的不是他,“我等你,比等他们多烧三炷香。”
张庭业瞳孔一缩。
他身后数十名拜剑山庄武者此刻才刚从勾离血焰焚神印的余威中回神,耳畔尚有梵音残响、鼻尖犹存焦糊血气,可再抬头时,陈渊已不在原地。
他出现在张庭业左后三步——那正是拜剑山庄布阵时留下的唯一死角。
不是陈渊算得准,而是他早将整个火云窟地形刻入脑海:千年前铸兵师开凿的石龛排列暗合北斗七星,每一道岩缝走向皆与地脉走势呼应;褚昭熊死前最后挣扎时踢翻的那块青石,其下方三寸,正是一处地火余温最盛的薄弱点。陈渊一路踏入,每一步都踩在火脉节点之上,以离炎血煞为引,以天火之力为媒,早已在不动声色间,将整座火云窟化作一张绷紧的弓弦。
而张庭业,就是那支即将离弦的箭。
张庭业怒极反笑,右手猛然抽出古剑——剑出鞘,无光无影,唯有一声悠长清越的龙吟自剑脊深处迸发,刹那间整座洞窟岩壁上所有废弃石龛齐齐震颤,龛内千年积尘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早已被地火淬炼千载的暗红岩层。那些岩层表面,竟隐隐浮现无数细密剑痕,纵横交错,构成一座肉眼难辨、却令人心悸的古老剑阵!
“混元归藏·万剑伏脉!”
张庭业暴喝出口,古剑斜指地面。
霎时间,火云窟四壁嗡鸣如沸,上百道剑气自岩缝、石龛、穹顶裂痕中破空而出,非攻向陈渊,而是尽数刺入地面!剑气入地即隐,但整片大地却如活物般剧烈起伏,地火余温被强行抽引、压缩、凝练,化作一道道赤金色气流,缠绕于张庭业周身,最终在他头顶三尺处聚成一柄虚幻巨剑——剑身由纯粹地火精粹凝就,剑锋吞吐丈许长的赤白焰芒,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连光线都被灼烧得断续跳动。
这才是拜剑山庄真正的底牌。
不是什么外传的《混元剑经》,而是霍震珍父子耗费三十年心血,在火云窟废墟之下暗布的“伏脉剑阵”。此阵本为镇压地火余烬所设,以防某日火脉复苏引发地裂山崩。可今日,张庭业竟将其逆用——以剑阵为炉,以地火为薪,以人为引,要将陈渊活生生炼成飞灰!
“你引我来火云窟,是想借地火坑杀我?”张庭业剑指陈渊,声音冷如玄冰,“可你不知,这火云窟的每一寸石头,都浸透我霍家剑气!你踏进来的第一步,便已入我剑阵牢笼!”
陈渊笑了。
他笑得极轻,极冷,极快。
就在那赤白巨剑成型的瞬间,他左手五指猛然张开,掌心朝天,一缕赤金色的星火自丹田轮海中跃出,悬于掌心三寸,微微旋转。
《天火燎原秘典》第八重——“星火燎原,一念焚天”。
此火非凡火,非地火,乃是从九天星穹汲取的庚金星火,至刚至烈,专破一切阴邪、禁制、阵法根基。
而陈渊右手,则缓缓抬起,指尖一滴浓稠如墨的血珠缓缓渗出,悬浮于半空,血珠之中,竟有细微雷光游走,更有梵音低诵、莲影摇曳——那是《莲花生大士六道金刚咒》与离炎血煞融合后,凝练出的“业雷血种”,一滴可污百剑,一念可碎万阵。
两股力量,一上一下,一阳一阴,一焚一污,遥相呼应。
张庭业脸色终于变了。
他认得那星火——当年秦嗣成率摧锋军平叛时,曾有人见其披甲执戟立于火云窟口,掌托星火,引动地火焚尽叛军。但那只是传说,无人亲见。而今日,陈渊竟真的使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那血种……
“你……你把《六道金刚咒》炼进了血煞?!”张庭业失声低吼,剑势微滞。
陈渊不答,只将两股力量同时按向地面。
星火坠地,无声无息,却见整片焦土骤然亮起无数细密金线,如蛛网铺展,所过之处,岩壁上那些霍家剑痕竟如冰雪遇阳,寸寸消融!
业雷血种紧随其后,滴入地面裂缝。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炸响。
那被星火灼烧过的地脉节点,竟泛起一片漆黑锈迹,锈迹迅速蔓延,所触剑气尽皆黯淡、扭曲、溃散!伏脉剑阵,竟在短短三息之内,被硬生生剜去七处命门!
“轰隆——!!!”
整座火云窟猛地一沉!
不是塌陷,而是下沉!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苏醒的咆哮。
张庭业头顶那柄赤白巨剑剧烈震颤,剑身浮现蛛网裂痕,焰芒忽明忽暗。他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剑阵反噬!
“不可能!地火沉睡千年,怎会……”
“谁告诉你,它在沉睡?”陈渊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张庭业骇然回头,却见陈渊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后三尺,左手星火未熄,右手血种未收,而他脚下,赫然踩着一块半尺见方的元石——正是陈渊早先埋入地脉核心上方的最后一块!此刻元石表面已布满蛛网裂痕,内部光芒狂暴闪烁,每一次明灭,都引得整片大地随之痉挛!
“它只是……在等一个足够热的引子。”陈渊目光平静,“比如,你霍家百年剑气,比如,我离炎血煞,比如……你这一腔恨意。”
话音未落,元石“砰”地炸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低沉到近乎不存在的“嗡”——
然后,火云窟消失了。
不是坍塌,不是崩毁,而是整座山包连同其下十里地脉,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瞬间抽空!
地面塌陷成一个直径百丈的巨坑,坑底幽深不见底,唯有赤金色的岩浆如沸腾的血液般翻滚奔涌,无数道粗壮如龙的火舌冲天而起,直贯穹顶!那些火舌所过之处,空气燃烧,岩石汽化,连时间都仿佛被灼烧得迟滞!
张庭业首当其冲,半边身子瞬间炭化,他厉啸一声,拼尽最后一丝真气将古剑横于胸前——剑身嗡鸣,竟在烈焰中撑开一道三寸剑域!
可下一瞬,一只染血的手,轻轻按在了剑脊之上。
陈渊的手。
那只手看似随意,却带着焚尽八荒的决绝。
“咔嚓。”
古剑应声而断。
断剑落地,尚未触及岩浆,便化作一蓬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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