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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真没想当武林盟主》第二百四十二章 饮魔刀(第1/2页)
父子相杀,兄弟相残,同族操戈。
这正是许天弘想要看的景象。
那对父子眼中满是绝望,父亲咬牙对儿子说:“杀了我!快杀了我!”
儿子双手颤抖,却是连真气都没办法凝聚。
许天弘眉头一...
寇安之眉梢一挑,指尖在紫檀木案上轻轻叩了三下,声音不疾不徐:“明诚,你倒比老夫想的聪明些。”
屋内烛火微晃,映得他额前那颗肉瘤泛着青灰光泽,像一枚未开锋的毒刺。陈渊明诚脊背绷直,袖中双拳悄然攥紧,指节发白,却未退半步。他不是没怕过——四房式微,妻儿皆弱,自己不过凝真境中期,连欧阳洵一根手指都扛不住;可此刻他站在寇安之面前,喉结上下滚动,竟未低头。
“先天道骨……”他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是阿毅的命根子,不是你们罗天道门的炉鼎材。”
寇安之忽然笑了。那笑不达眼底,反倒像刀尖刮过铜磬,冷而锐利。“命根子?呵……明诚,你可知这世上多少人穷尽一生,求一道天级功法而不得?求一位元丹境师尊点拨而不可得?更遑论……”他顿了顿,目光如钩,缓缓扫过陈渊明诚脖颈,“……求一副能承纳先天道蕴的躯壳?”
他起身踱步,玄色道袍下摆拂过青砖地面,无声无息:“你儿子身怀道骨,却困于地级功法,日日吞丹炼气,徒耗精元。若非今日我亲至,他再过十年,也未必能破入通玄境。而只要我罗天道门出手,三年之内,他必登神台!”
“代价呢?”陈渊明诚忽然打断。
寇安之脚步一顿,侧首看他,眼中浮起一丝玩味:“代价?自然是——他需拜入玄都宫,成为我座下记名弟子。而你四房,自此归附罗天道门所设分支道宫,供奉香火,听调遣、守律令、献资源。至于你那位夫人……”他唇角微扬,“她体内残存的祖脉道蕴,恰可助我参悟《太初引炁经》最后一重关隘。此事于她无损,反能延年益寿,驻颜不衰。”
陈渊明诚静了三息。
然后他忽然抬手,解下腰间一枚乌木令牌——那是四房先祖所留,正面刻“守正”,背面雕“持恒”,边角已磨得温润发亮。他将令牌置于案上,推至寇安之手边。
“寇真人。”他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沉铁坠入深潭,“这令牌,是我四房最后一点体面。您若执意要取阿毅的道骨……请先斩此牌。”
寇安之垂眸看着那枚令牌,神色未变,但案下左手五指已悄然蜷曲,指甲掐进掌心。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老实人,不是不敢反,而是从未被逼到绝路。如今这条路,正由他自己亲手铺来。
“你是在威胁贫道?”他语声渐冷。
“不敢。”陈渊明诚深深一揖,“只是想告诉真人,阿毅身上流的血,与大房、二房、三房并无不同。他生来便姓欧阳,不是谁砧板上的肉。若真人非要割,那就请先斩断欧阳家的根——从我这四房始。”
窗外风起,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就在此时,门外忽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三短一长,节奏分明。
寇安之眸光骤凛,右手倏然按向案下暗格。可那叩击声未停,第二声又至,仍是三短一长。
他面色微变,终于松开暗格,沉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名玄衣道童垂首而立,双手捧着一封素笺,封口处朱砂印赫然是罗天道门玄都宫独有的“九曜叠云纹”。
寇安之拆信展阅,只一眼,呼吸便滞了半瞬。
信是玄都宫主亲笔,墨迹尚新,字字如剑:
【寇安之:谷神宫分支道宫开启在即,然监察司密报,冀州境内近三月已有七名散修失踪,尸身皆呈枯槁状,经脉尽空,唯膻中穴残留一线微弱道蕴。疑为邪修采补所致。尔既驻跸欧阳家,当严查周遭,勿使妖氛玷污道门清誉。另,谷神宫旧址地脉异动频发,恐有古阵余波复苏,切记,不可擅启封印——玄都宫主,玄霄亲谕。】
寇安之合信,指尖微微发颤。
他原以为欧阳毅是块璞玉,可雕可琢;可若这玉里裹着的是谷神宫封印千年的祸胎……那便不是收徒,而是引狼入室。
他抬眼看向陈渊明诚,目光如冰锥刺入:“你可知谷神宫为何沉寂千年?”
陈渊明诚摇头:“只知先祖曾言,‘宫在人在,宫毁人亡’。其余……族谱焚于百年前一场大火,再无可考。”
寇安之忽然转身,自书架暗格取出一卷泛黄帛书,轻轻展开。图上并非山川地理,而是一副人体经络图——奇经八脉皆以金线勾勒,唯督脉自尾闾至百会,密布九枚赤色符钉,每一枚下方皆注小篆:“镇煞·锁龙·断源”。
“这是谷神宫初代宫主手绘的‘九窍封脉图’。”寇安之声音低沉如铁,“你儿子后颈那块骨头……不在图中。它本不该存在。”
陈渊明诚心头一震:“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寇安之盯着他,一字一句,“先天道骨不是天赋,是封印。”
“什么?!”
“谷神宫当年镇压的,不是妖魔,是‘道’。”寇安之声音压得更低,“上古时期,天地初分,道蕴暴烈难驯,先贤以自身为炉,炼化狂乱道则,铸成九枚道核,封于九窍。后来道核崩散,化作先天道蕴,散入血脉。而你夫人祖上……极可能便是当年主持封印的‘守道九脉’之一。她嫁入欧阳家,血脉交融,道蕴回潮,这才在你儿子身上凝出最后一块未封之骨——那不是馈赠,是漏网的灾劫。”
陈渊明诚踉跄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额头沁出冷汗。
“那……那阿毅他……”
“他活不过三十。”寇安之直言,“道骨越强,反噬越烈。若无天级功法压制,十年内,他经脉将被自发涌出的道蕴寸寸撑裂。而若强行移植……”他冷笑,“你以为摘骨是剜去一颗痣?稍有差池,道蕴逆冲,他当场便会化为一滩血水。”
陈渊明诚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不是向寇安之,而是朝东方重重叩首——那是欧阳家祠堂的方向。
“先祖……你们骗了我们整整十代人啊……”
寇安之静静看着,良久,才缓缓道:“明诚,现在你知道了真相。你要么交出你儿子,让我带回玄都宫,用‘玄阴锁脉阵’暂时镇住道骨,再寻机化解;要么……”他目光转向窗外,“让那位镇武堂监察使陈九天,来替你选。”
陈渊明诚猛地抬头。
“他?”声音嘶哑如裂帛。
“对。”寇安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讽意,“他昨日便察觉了阿毅异常,却未点破。他身上有股气息,与谷神宫禁地碑文上的残韵同源。而昨夜,我派去监视他的两名道童……至今未归。”
陈渊明诚怔住。
寇安之不再多言,拂袖转身,只留下一句:“明日辰时,祭祖大典开始前,给我答复。否则……”他顿了顿,“玄都宫将视欧阳家为失守道统之罪族,直接接管分支道宫。”
门阖上,屋内只剩陈渊明诚一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仍按在那枚乌木令牌上。
令牌背面“持恒”二字,已被他掌心汗水浸得发深。
他忽然想起幼时父亲临终前的话:“阿诚,记住,四房不争高下,只守本分。但若有人要掀了咱们的祠堂……”老人枯瘦的手指戳着他胸口,“那就砸碎他的膝盖,再把香灰抹在他脸上,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陈渊明诚慢慢站起,将令牌重新系回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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