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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854.临终关怀(第3/4页)
还在埃尔辛?阿尔文四处转悠,与表亲们在一起。甚至,在他随丽弗出使阿瓦隆王国前,还把萨芙睿征战之冠交给他佩戴。
艾希瑞尔的生活在芬雷尔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那是一种浓烈到无法忽视的达克乌斯派系烙印。除了派系烙印外,他的举止、思维方式乃至某些行事逻辑,都在潜移默化间沾染了这种烙印的惯性。
而偏偏,达克乌斯与荷斯白塔之间,又维系着一种微妙得难以言说的关系,以至于......这其中的定位变得模棱两可。
很难说清芬雷尔到底算是什么角色。
但肯定不是桥梁,因为真正充当桥梁的是半神萨里尔,而不是他。他更像是夹缝之中的存在,既不彻底归属于某一方,又无法完全抽离。
在伊莱斯忒港的时候,阿雷兰妮曾找过达克乌斯私下谈过一回。她的意思很直白??她希望芬雷尔回归白塔,她希望芬雷尔能一直戴着那顶征战之冠。
毕竟征战之冠的归属权本就是荷斯白塔的,其用意再明显不过,这既是象征,也是明示。
对此,达克乌斯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看法。
他并不在乎这顶头冠背后的白塔政治,至少表面上不在乎。
虽然芬雷尔的身份带着浓烈的他派系烙印,但在达克乌斯眼里,他始终是荷斯白塔的一员。
若是战事顺利,等战争结束后,达克乌斯甚至打算大力扶持荷斯白塔,而芬雷尔若能成为荷斯系的世俗领导人,那自然再好不过。毕竟芬雷尔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艾希瑞尔的经历让他的实力暴涨,而他的性格或许能在荷斯
系内部引发某种化学反应。
泰格里斯:?
等正事谈完,达克乌斯顺带问了一个看似轻松却实际意味深长的问题??芬雷尔什么时候能毕业。
其实,对芬雷尔本人来说,毕不毕业早就不重要了。
他有自己的道路,有自己要走的方向。
可对于荷斯白塔来说,却仍旧重要,至少对阿雷兰妮来说尤其如此。阿雷兰妮的回答是:等战争结束。她的态度,既是对芬雷尔的包庇,也是对白塔的交代。
但这些枝枝节节,并不妨碍芬雷尔成为伊芙蕾恩的导师。
在医疗配置上,德鲁萨拉是瑞安娜的主治医生,而芬雷尔和丽弗则成了副主治。芬雷尔负责观察心理变化,调配一些舒缓的药剂,并辅以魔法手段安抚心神;丽弗则负责梦境引导,带领瑞安娜进入安稳的梦乡,不至于被噩梦
困扰。而伊芙蕾恩,既是病号,又兼任护士与陪护,守在瑞安娜的身旁,照料她的起居,陪伴她的孤寂。
在达克乌斯看来,瑞安娜多少有点像实验品,就像小日子里的那个大内久,但不同的是,瑞安娜的症状并没有大内久那般恐怖。
或者说,在爱莎之泪的滋养和高阶施法者的治疗下,她撑过了那段最危险的时光,重新迸发出一丝生机。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眼神逐渐恢复清澈,身体的症状在缓慢回溯,那是一种被救回的迹象,让人不得不承认,奇迹的确
发生在她的身上。
在治疗的过程中,芬雷尔从德鲁萨拉与丽弗身上学到了许多,这对他来说不仅是临时救治的经验,更是他未来要走的道路的一部分。他从德鲁萨拉那里学会了如何针对身体腐蚀进行治疗,那是一种极为精细的操作,需要耐心
及对魔法的精准掌控。
与此同时,他也在尝试编织一种新法术??『无梦』。
『织梦』是先知的专属领域,而芬雷尔并不是先知,他做不到为病人编织完整的梦境,更无法像真正的先知那样,通过梦境去解读未来、引导方向。
但他能做到剥夺梦境。
让病人睡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觉,不做梦,不挣扎,不受幻象与虚妄的牵扯。因为无论是好梦,还是噩梦,都会产生潜在的导向,而导向意味着不确定性,意味着风险。
对精灵而言,梦境向来是极为讲究的事物,既是祝福,也可能是诅咒。
于是他干脆做了个极端的决定????别做梦了。
干脆一点,利落一点。
睡得沉稳,醒来安心,按疗程一步步走,用既定的方式治疗。毕竟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所走的这条道途,未来要推广开来,要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走上这条路。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要有一个标准值,要建立起一套能够复
制、能够传授的完整方法。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伊芙蕾恩身上。
所谓的看上,并非男女之间那种庸俗的意味,而是看上了她的潜力。伊芙蕾恩有第二视,走的是魔剑士道途。
这样的苗子,他不能不在意。
当然,未来会如何,现在还不确定,但至少现在,他愿意把她看作是值得投注希望的对象。
F......
此刻,芬雷尔投去一个带着鼓励意味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去吧,不要退缩。”
伊芙蕾恩没有推辞,没有摇头,更没有推却。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靠向了船舷。那一刻,她的动作虽显青涩,却带着一丝决绝。
施里纳斯托则贴心地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微微俯下身,指着那被押在围栏上的邪教徒,低声耳语,言语里带着一丝引导。他甚至还在邪教徒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演示切口的位置。邪教徒的眼睛因为惊惧而瞪大,犹如一
条被压在砧板上挣扎的鱼,拼命呼吸,却逃不掉宿命。
达克乌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在他看来,这场面简直就像钝刀子割肉,主打一个折磨。他的视力极好,能清楚地捕捉到施里纳斯托比划时,那名邪教徒脸上骤然浮现的扭曲与惊骇。那种表情,哪怕隔着甲板的喧嚣,也显得无比刺眼。
于是,他对着芬雷尔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就在芬雷尔近的过程中,忽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响动,那是先前几次处决中没有出现过的声响。随后,伴随着水花飞溅,一只海龟成功入水!
不是,是一颗脑袋成功入水!
下一刻,剑圣们合力将邪教徒的尸体推翻出去,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其吞没。
刚成为剑圣的伊芙蕾恩,在武技上的表现,远不如施里纳斯托那般娴熟。哪怕有魔剑士的现场指导,她手中巨剑的轨迹依旧略显生涩。
那一声响动,无疑是巨剑斩击时,与扶手硬生生擦出的金属碰撞声。若没有意外,扶手处此刻应该已经被锋利的剑刃切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施里纳斯托见状,又一次靠到伊芙蕾恩的身旁。这一次,他没有再搂住她的肩膀,而是双手握着一柄并不存在的巨剑,做出挥动的动作,用无声的比划告诉伊芙蕾恩如何调整发力,如何让剑势顺畅。
“你弄的一团糟。”芬雷尔靠过来后,达克乌斯指着伊芙蕾恩所在的方向,带着一丝无奈的抱怨。
“你只是乘客!这话应该由船长来说。”芬雷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后将目光转向了他的徒弟。巨剑在空中上下起伏,却迟迟没有真正落下,那种停顿带着一种笨拙的犹豫,他撇了撇嘴,眼角余光瞟向达克乌斯,嘴里半是确
认,半是调侃地问道,“是有些糟?”
崩溃。
“再来两下或许都不用落下了,吓都能把人吓死。”达克乌斯先是一本正经的点头,随后又忍不住继续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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