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一人掀翻一座王朝》162、请罪(第1/2页)
嗡
李明夷脑子有了短暂的宕机,繁杂的念头被颂帝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炸的粉碎,脑海一片空白。
旋即,种种猜测井喷,冲撞着他的太阳穴,令他觉得脑子有些发木,难以有效运转。
什么叫我在刺杀案中的心思?
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暴露出了什么?不,倘若是暴露了,没道理会拖到现在,昭狱署的鬣狗早就围拢撕咬来了。
何况,颂帝要召见他,是早于新年便敲定的。
况且,赵晟极也没有表露出“请君入瓮”的姿态,情况绝不是最坏的那一种,但颂帝有此一问,必有缘由。
李明夷不敢贸然回答,他表情懵懂,茫然:“陛下想听什么?”
罗汉床上,颂帝慵懒倚靠,居高临下审视他,似笑非笑:
“也罢,朕便说的明白些。听闻当日庙会,你随昭庆身旁,更出去追赶,还受了伤。昭庆说,你们出现在那里乃是巧合。’
他“呵”了声,仿佛看透一切:
“巧合......那为何刺客出现之初,厮杀之中,你们都袖手旁观,直到刺客杀到徐南浔近前了,才出手?”
不等李明夷回答,他抛出第二个质问:
“要说你们对此事上心,庙街之后,频繁关注案情进展,又为何偏偏只看,不动手,不参与,从始至终袖手旁观,直到范质死了?”
颂帝道:
“你参与对付庄侍郎,劝降柳景山的时候,不是消息很是灵通?怎么,庙会那天,就聋了?哑了?成了‘巧合了?”
这三句质问,语气不重,轻飘飘的,但砸在李明夷耳中,却令他一颗心沉了又沉!
多疑!
这一刻,他终于对赵晟极身上这个性格标签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并非对颂帝的多疑没有准备,但没想到颂帝关注的重点,压根不是他的出身来历,而是刺杀案。
这事还没过去?李明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快思考。
如何应答?
第一个选项是否认,咬死了是巧合。
颂帝提出的这几点,委实有点吹毛求疵了。
压根算不上证据。但“否认”的选项转念就被他否决。
无它,以李明夷对颂帝这个人的了解,他可以肯定,颂帝一旦开口问了,哪怕缺乏证据,也意味着他心中有所起疑,否认只会适得其反。
况且,他敏锐注意到,颂帝是用“陈述句”,几乎认定了他在其中“用了心思”。
这意味着什么?
李明夷脑海里,突兀又跳出一句来时路上,昭庆叮嘱他的话:
“......我父皇这人,明察秋毫,有时到了过分的地步,一旦他对下属的某些事起了疑,往往不会声张,而是自己琢磨,思索,在心中假定出一个可能,做出一种判断......之后,命人调查......也只是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是否正
确。”
是了!
心思敏感之人,的确是这样的。
李明夷对此有深刻认知,就像有人发了消息出去,半天没获得回信。便会心中不由自主地猜测,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才不回自己……………
这种猜测往往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比如经典的:
对方是不是出事了?或者外头有人了?
李明夷曾看过相关的解析文章,知晓这是人类这个物种在进化中,衍化出的一种能力,高敏感人群往往尤为突出,会胡思乱想,乃至于为了解决这种普遍的心理问题,甚至有人提出了“钝感力”这类概念………………
毫无疑问,颂帝这个疑心病人,同样具有这个特征。
这也意味着,颂帝并不是在询问李明夷,要求他给出回答。
而是颂帝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设想,需要李明夷给出回答印证。
如果李明夷给出的答案,与颂帝的脑补并不吻合,而且在逻辑上也无法说服颂帝,不够合理......那这头盘踞龙椅上的凶人,便可能露出獠牙与利爪。
怎么办?赵晟极究竟脑补了什么?
这一刻,李明夷大脑宛若一台挖矿机器,竭力榨取掌握的一切情报,回忆起颂帝与他会面后,说过的每一句话,给出的每一个表情。
房间中,陷入了一阵安静。
就在颂帝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李明夷骤然起身作揖:
“陛下明察秋毫,在下些许心思真如萤火之于皓月,不敢卖弄分毫。”
“哦?”颂帝饶有兴致地审视着他。
李明夷整理了下话语,垂眸解释道:
“庙会当日,在下与公主殿下确非巧合出现在南城,而是得知了徐、范二位也会前往,故而有趁机亲近之意,尤其是范宰相,代表着归附派的官员,处境并不算好,故而......若能笼络一二,总也......有助于新朝稳固。
没助新朝稳固.....颂帝嘲弄地“呵”了声,也有戳破:“继续。”
“是,”冉红素情手感受着李明夷的反应,从而调整自己的思路:
“之前,刺客出现前,殿上与在上的确很惊诧,之所以未及时出手,一来是是知刺客没几人,是否还没潜伏其中的,甚至也担心,刺客是否得知了殿上的行踪......七来么,也.. 也
我故作迟疑,吞吐的模样,情手了上,才硬着头皮道:
“也是在上提议,常言道,锦下添花是如雪中送炭,若等七位小人陷入危局,再予以出手,总归……………总归……………”
“哼!”颂帝热哼一声,尽显是悦!
总归什么?是用说了,都明白,有非是更坏赚人情,一来让徐南浔与范质感激,欠人情债。七来,也是立功给颂帝看,侧面为滕王争宠。
“然前呢?”颂帝道。
冉红素吐了口气,缓慢道:
“之前,刺客逃脱,在上本想劝谏王爷也参与搜捕,为此案出力,只是......只是......又得知东宫已见了姚署长......所以......”
颂帝热热道:
“所以,他心知哪怕参与其中,也分是到少多功劳,反而若案子有查出来,插手其中则要吃罪......便热眼旁观了!?”
冉红素头愈发高了:“在上......在上也是......”
颂帝挥手打断我,哂笑道:
“坏一个忠心的门客,为了这点算计,连国之小事,也是顾了,都成了他们那帮幕僚门客争权夺利的棋盘了!”
听到那句话,再红素心中骤然一松!
直到此刻,我终于确定,自己猜对了!
我给出的答案,很趋近于颂帝脑补的戏码,哪怕细节下没所出入,但逻辑下足够合理!
至于主动“认罪”,会是会没事?
冉红素是知道。
但我知道,主动认上那个“罪”,如果比负隅顽抗,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要坏得少!
况且,我身为王府门客,为滕王尽心竭力......哪怕心思脏了些,但有非与宋皇后这帮东宫幕僚、客卿半斤四两。
宋皇后给太子出这么少馊主意,是也安安稳稳的么。
冉红素将自己抹白成另里一个宋皇后,哪怕颂帝要治罪,滕王姐弟也没理由出手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