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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一人掀翻一座王朝》324、“李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下一章四点左右)(第1/2页)
“啊——”
宴会上突发的变故打了所有人个措手不及,无数惊呼声响起。
与此同时,楼内突然狂风大作。
“砰!”、“砰!”、“砰!”
李明夷头发被狂风吹得向后飘动,他身后,包厢朝向堰...
西太后的手指枯瘦如鹰爪,指甲泛着青白,死死掐进端王细嫩的手腕里。孩子吃痛,瘪了瘪嘴,却不敢哭出声——这庙里连风都凝滞了,香炉里半截冷灰,蛛网垂在菩萨缺了鼻子的脸上,连虫鸣都断绝。那八名宫女伏在地上,额头抵着积满尘土的青砖,肩胛骨在单薄衣衫下剧烈起伏,像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
刘承恩佝偻着腰,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绫,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石面:“娘娘,汴州驿传八百里加急……太子于三日前,在东宫自缢。”
端王忽然扭头,指着其中一名宫女腰间露出半截的素色荷包,脆生生道:“祖母,她荷包上绣的蝴蝶,和我前日打翻的墨汁里浮起来的那只一模一样!”
西太后猛地转首,浑浊的眼珠骤然迸出一线血光。她松开端王的手腕,一步踏前,竟未见膝盖弯曲,足尖离地三寸,衣袍无风自动。枯手闪电般掐住那宫女下颌,硬生生将她脸抬起来——左颊赫然一道新愈的淡红抓痕,形状扭曲,竟似半枚残缺的“胤”字印记!
“啊——!”宫女喉咙里挤出嘶哑哀鸣,瞳孔涣散,嘴角溢出黑血。
刘承恩袖中银针一闪即没,扎入她颈后大椎穴。宫女身体猛地一挺,眼白翻起,喉间咯咯作响,断续吐出几个音节:“……画……画师……牛角……房梁……吊……不是他吊的……是……是……”
话音戛然而止。她脖颈软软歪向一侧,七窍同时沁出细密血珠,如朱砂点染的梅花。
西太后缓缓直起身,指尖捻着那抹未干的黑血,凑近鼻端轻嗅。一股极淡的、类似雨后陈年竹简的腥气钻入肺腑。她忽然笑了,笑声像两片朽木在棺材盖上刮擦:“原来如此……故园的人,也学会用‘墨魂蛊’了?”
刘承恩垂首:“娘娘明鉴。此蛊需以南周皇室秘藏的‘墨蛟胆’为引,混入书写者血墨之中,一旦催动,中蛊者言必吐真,但真言出口,命亦随尽。”
“墨蛟胆?”西太后眯起眼,目光扫过其余七名宫女,“你们谁身上有?”
无人应答。只有一名年长些的宫女,袖口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西太后枯手一扬,袖中竟射出三根乌黑细针!针尖未至,那宫女已惨叫着捂住双眼——指缝间,两颗眼珠赫然被生生剜出,滴溜溜滚落在地,瞳仁深处竟映着微缩的、正在燃烧的铜盆影像!
“说。”西太后声音平静得可怕。
宫女瘫软在地,血泪横流,牙齿磕碰着吐出破碎字句:“……陆虞候……书房……火盆……画师……戏师……他们……他们给奴婢们看过一张图……画的是……是护国寺地宫……第……第七重……”
护国寺地宫第七重?
刘承恩眉峰骤跳。那地方二十年前便被颂帝下令永封,入口浇灌铁水,连老鼠都钻不进去。可此刻他脑中电光石火闪过昨夜密报:李明夷今日申时,确曾独身入护国寺,捐香油钱三百两,拜的是地藏王菩萨——而地藏王神龛底座,恰好嵌着一块与宫女瞳中影像纹路完全一致的青铜浮雕!
“备车。”西太后忽然转身,牵起端王的小手,步履竟比年轻时更稳,“去护国寺。”
刘承恩急道:“娘娘,护国寺戒备森严,且……”
“且什么?”西太后脚步不停,枯瘦手腕上一串黑檀佛珠噼啪作响,“本宫要去看看,那小和尚念的地藏经,到底能不能超度得了……一个被吊死在房梁上的活人。”
马车碾过汴州城外龟裂的官道,车轮缝隙里卡着几粒干瘪的槐子。端王趴在窗边,忽然指着远处山坳里一片惨白:“祖母,那里好多白幡!”
西太后掀开车帘。山坳深处,一座荒废多年的义庄静静矗立,檐角悬着褪色的招魂幡,正中央一口漆皮剥落的棺材敞着盖,棺内空空如也,唯余一层薄薄灰烬,灰烬之上,用鲜血写着两个歪斜大字——
“偿债”。
刘承恩脸色煞白:“娘娘!这是……这是故园的‘索命契’!他们把陆虞候的尸身……”
“尸身?”西太后冷笑一声,枯指猛地攥紧车帘,布帛应声撕裂,“那具吊在房梁上的,从来就不是陆虞候。”
她掀开端王额前碎发,露出后颈处一枚米粒大小的朱砂痣:“孙儿,还记得你周岁抓周,抓的是什么?”
端王懵懂摇头。
“是一枚铜铃。”西太后声音陡然转厉,“当年陆虞候奉旨替你驱邪,剖开铃铛,里面藏着的,是半片龙鳞。”
车轮猛然颠簸,撞上路中突兀凸起的青石。端王一个趔趄扑向前,额头重重磕在车厢壁上。他哇地一声哭出来,伸手一抹,掌心赫然沾着血——可那血竟在阳光下泛出奇异的金芒,如同熔化的金箔。
西太后盯着那抹金血,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好……好得很!原来那日陆虞候剖开的,根本不是什么龙鳞……是胤国‘金鳞卫’的本命鳞!”
护国寺山门前,香客如织。李明夷正站在卖平安符的老妪摊前,接过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纸。老妪布满皱纹的手递来符纸时,指甲缝里残留着一点暗红泥垢——与义庄棺材灰烬旁的泥土色泽一模一样。
“先生,”老妪突然压低声音,浑浊眼珠飞快瞥了眼寺门方向,“刚有个穿丧服的老太太,带着个娃娃,往地藏殿去了。”
李明夷指尖微顿。他不动声色付了铜钱,转身踏入山门。青石台阶两侧,两排百年古柏枝叶虬结,树皮上隐约可见刀刻的细密符文——正是他昨日亲手所绘的“镇魂印”。可此刻,第三棵柏树的树皮正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的、泛着青灰的木质,木纹天然蜿蜒,竟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轮廓。
地藏殿内,烛火幽微。西太后牵着端王,静静立在神龛之前。供桌上三支长香燃至中段,香灰寸寸断裂,坠入香炉时竟发出清越钟鸣。端王仰头看着地藏王菩萨低垂的眼睑,忽然伸出小手,指向菩萨左手托着的宝珠:“祖母,珠子里……有个人!”
西太后霍然抬头。只见那颗青玉宝珠内部,果然悬浮着一个微缩人影——面容苍白,身穿绯红官袍,双足悬空,脖颈上系着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丝线另一端,隐没于宝珠深处翻涌的暗金雾气里。
正是陆虞候!
“故园……”西太后枯唇翕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们竟把他的‘生魂’,炼成了地藏珠的灯芯?”
殿外忽起狂风,吹得殿门哐当作响。李明夷的身影出现在门槛处,僧袍广袖在风中猎猎翻飞。他身后,两名小沙弥抬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箱盖缝隙里,隐隐透出温润玉光。
“娘娘误会了。”李明夷合十行礼,声音清越如磬,“此非炼魂,实为‘续命’。”
他缓步上前,示意沙弥打开木箱。箱内层层铺着冰蚕丝锦,中央静静卧着一只白玉海螺——正是昭庆所赠那只,破损的外沿已被某种莹白物质悄然弥合,螺壳表面流淌着水波般的柔光。
“南海螺认主之后,”李明夷指尖轻抚螺身,螺壳内倏然响起浩渺海潮之声,“能照见三界因果。娘娘请看。”
他将海螺高高举起,对准地藏珠。刹那间,宝珠内陆虞候的幻影剧烈扭曲,脖颈上那根透明丝线轰然崩断!幻影张开嘴,无声呐喊,随即化作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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