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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一人掀翻一座王朝》328、金花婆婆之死(下章四点左右更新)(第1/2页)
金花婆婆。
空气安静一瞬,废弃的书画店内光线更昏暗了,长街两端的喊杀声都不再喧哗。
“呵……呵呵……”一阵古怪的,如同童话故事里老妖婆的怪笑声回荡:
“看来老身被人看透了呢,你很有趣...
知微话音未落,两名守门护卫便齐齐冷笑出声。
“冯遂?”左边那个蓄着短须的中年护卫嗤笑一声,手按刀柄上前半步,“哪个冯遂?滕王府里那个连澡都不洗、躺在账房桌上耍无赖的冯先生?”
右边年轻些的护卫更不客气,直接伸手一拦:“滚远点!就他那德行,还敢派个小白脸来昭庆府传信?当公主府是菜市场?你家冯遂算哪根葱?”
知微指尖微顿,眉梢却未抬,只将信封朝前又递了半寸,声音清越如玉击冰:“信上印有滕王府总务处火漆,封口处有冯遂亲笔‘遂’字押角——诸位若不敢验,不如唤个识字的管事出来,当面拆封。”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沉稳,毫无被羞辱后的急躁或退让,反而像早已料定这堵门墙挡不住他。
两名护卫互视一眼,神色微滞。
他们确然听闻过冯遂近来风头陡起——昨日还听说李首席亲自去总务处接人,今日又传出此人刚被破格擢为一等门客,月俸翻十倍,连马匹车驾都单配了。虽仍觉荒唐,但背后站着李明夷,谁还敢真当他是泥腿子门客?
短须护卫略一迟疑,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去请周管事。”
年轻护卫转身欲走,知微却忽然开口:“不必劳烦管事大人跑这一趟。在下既奉命而来,自当面呈昭庆公主殿下——若二位执意拦阻,不妨记下在下名姓:鬼谷知微。”
“鬼……谷?”短须护卫眉头骤拧,“哪个鬼谷?”
“云梦大泽,鬼谷山。”
此八字出口,院内忽有风起。
不是自然之风,而是自府邸深处掠来一道极淡的青影,衣袂翻飞间,已无声立于垂花门内三丈处。那人约莫五十上下,灰袍素净,腰悬一枚青铜铃铛,静立不动时,竟似与整座庭院融为一体,连呼吸都难察分毫。
两名护卫立刻躬身抱拳,齐声低呼:“周先生!”
周管事没理他们,目光如两道冷刃,直刺知微面门。他缓缓踱步而出,每一步踏下,地面青砖竟泛起细微涟漪,仿佛水波荡漾。这是“凝气入地”的显象——至少是筑基后期,距开府境不过一线之隔。
“鬼谷传人?”周管事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磨砺,“十年前三国论剑,鬼谷闭山;七年前胤国使团赴京,鬼谷掌门亲书密函送至东宫,却被太子殿下焚于香炉。你既自称鬼谷门下,可敢报上师承谱系?”
知微不避不闪,迎着那双几乎能剖开魂魄的眼睛,朗声道:“家师姓阮,讳仪庆,字玄同,号‘观星叟’。先师曾言:鬼谷非山,乃天下谋局之枢;鬼谷非派,乃万世纵横之眼。今赵氏得鼎,看似铁板一块,实则龙脊已裂——东宫红素擅毒士之术,然心机浮于表,手腕滞于形;滕王懦而多疑,唯仰首于一人。此人若倒,赵氏江山,必生第二重震。”
周管事瞳孔倏然一缩。
他当然知道“阮仪庆”是谁。
十年前,正是这位观星叟夜观天象,断言“赵氏将兴,然其运如薄冰覆炭”,并亲手为赵晟极推演登基吉日、改元时辰、甚至预判旧朝余孽三处反扑方位。后来赵晟极登基,第一道诏书便是追封阮仪庆为“太傅荣衔”,虽未入朝,却赐金印紫绶,准其门人“持节入京,见官不拜”。
可此人早已仙逝三年。
周管事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阮太傅已故,你如何得其真传?”
知微微微一笑,右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画了一个逆向八卦——不是顺时针,而是自乾位起,经巽、离、坤、兑、震、艮、坎,终归于乾。此为《鬼谷残卷·逆策篇》独门印记,非嫡传不可习,且画时需引动一丝阴脉真气,指尖泛起幽蓝微光。
周管事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袖中青铜铃铛“叮”地轻响一声,竟自行震动三下。
那是鬼谷信物“应声铃”的共鸣!
他死死盯着知微指尖尚未散尽的蓝芒,额头沁出细汗:“你……你竟能催动‘阴脉引星诀’?此术唯有阮太傅亲授三徒方可修习,其余人强行运转,必损寿元……你……你究竟是第几徒?”
知微收手,蓝光隐没,语气平静如初:“家师临终前,将毕生手札、七卷《逆策》、三枚观星铜钱,尽数交予在下,并嘱:若逢‘赤鳞现于北阙,白蛟游于南溟’之兆,即刻下山,择主而事。”
周管事脸色霎时惨白。
他当然知道这句谶语所指——
赤鳞,是赵晟极登基时祭天所用九龙纹玺上,那条盘踞于玺钮的赤鳞神龙;白蛟,则是昭庆公主幼时所佩玉珏,内里天然生就一条白蛟浮雕,二十年来从未示人,连皇帝都只当是寻常祥瑞佩饰。
此事,全天下只有三人知晓:赵晟极、昭庆公主、以及……当年为昭庆公主卜命批格的阮仪庆。
周管事嘴唇翕动,良久才吐出一句:“你……随我来。”
他转身,再不停留,径直穿过垂花门,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两名护卫呆立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方才拦下的,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而是握着昭庆公主命格钥匙的人。
知微整了整袖口,缓步跟上,唇角微扬。
身后书童掀开车帘,探出脑袋,小声嘀咕:“公子,您刚才画的那个圈,是不是把真气用错了方向?我记得《阴脉引星诀》第一章说‘顺者养气,逆者伤身’,您这……”
知微头也不回,只淡淡道:“所以,我用了三成力,疼了半炷香。值。”
书童眨眨眼,忽然福至心灵:“啊!您是故意的?让那老头亲眼看见您为证身份不惜自损?”
“不。”知微脚步微顿,目光扫过朱红高墙之上攀援而上的凌霄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是让他相信——鬼谷门人,连命都可以赌,只为一句话的分量。”
昭庆公主府内,曲径通幽。
周管事引路,一路无话,穿月洞门、过九曲桥、绕假山石林,最终停在一泓碧水前。水中央浮着一座六角小亭,亭中素纱轻垂,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端坐于琴案之后,正以指尖拨动琴弦。
铮——
一声清越,如鹤唳九霄。
知微脚步一顿。
那不是寻常古琴音律,而是《鬼谷琴诀·问心章》第三式“照影寒潭”。此调极难,需以心御气,以气凝音,弹者若心存半分虚妄,琴音必滞涩破音。
可此刻琴声流泻,清澈无瑕,尾音悠长,余韵如丝,竟似能照见听者肺腑。
周管事垂首,低声道:“公主殿下已在亭中候你多时。”
知微深吸一口气,抬步踏上水上浮桥。木板微颤,水面倒影随之晃动,映出他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的身影,也映出亭中素纱之后,那双静静望来的眸子——沉静、锐利、仿佛早已阅尽千军万马,却仍保有一丝未被尘世沾染的澄澈。
他行至亭外三步,拱手,未跪。
“鬼谷知微,拜见昭庆殿下。”
纱帘后,琴声戛然而止。
一只素手缓缓掀开纱帘。
知微抬眼。
那一瞬,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赵晟极能从乱世枭雄一跃为九五之尊——因他膝下,竟养出了这样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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