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139章 威国公,带我们见你女儿(第1/2页)
威国公回头,看见了一张面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的面孔。
对方四十岁上下,须胡乌黑,一双眼睛犹如鹰目,弯钩鼻,笑起来的眼神让人感觉背后发凉。
“威国公,您还认得下官吗?”
威国公仔仔细细看了他片刻,脸上带着困惑:“我想想,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好像见过你……”
那人哈哈一笑,声音震荡:“是啊,下官是黄延寿啊,当初您刚获封威国公的爵位时,下官还曾去您府上吃过酒。”
黄延寿?威国公想起来了,是个武将。
以前许靖......
老太监涕泪横流,额头磕在金砖地上咚咚作响,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奴才……奴才亲眼看见的!那夜暴雨如注,山道塌方,马车翻进深谷,九皇子当场断了气!尸身都僵了,脸青紫发胀……景王他……他剥了九皇子的衣裳,把人拖到乱石堆里埋了半截,又用石灰粉糊住尸脸,叫人根本看不出模样!奴才躲在崖缝里,亲眼瞧见他换上九皇子的蟒纹中衣,戴好玉冠,再让那几个死士抬着空轿子继续往京城走……奴才本想回京报信,可刚出大理界,就被他们追上了!一刀砍在我背上,我滚下山坡,摔断三根肋骨,爬了七天七夜才被山民救起……皇上啊,这十年来,奴才不敢露面,不敢进城,不敢听宫里消息,只靠着讨饭、当苦力活命,直到上月江南大水冲垮官驿,奴才混在灾民队里才偷偷摸进京城……奴才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可奴才不敢忘圣恩,更不敢看着贼子鸠占鹊巢,坐稳龙椅底下那把椅子啊!”
皇帝听完,手指猛地一颤,案上青玉镇纸“啪”地裂开一道细纹。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朝身后屏风一扬。
屏风后无声转出两人——一位是内侍省掌印太监陈德全,另一位,则是穿暗红锦袍、腰佩玄铁鱼符的禁军统领薛峻。
薛峻上前一步,目光如鹰隼扫过老太监脖颈处一道蜿蜒旧疤,又落在他左耳垂缺失的耳珠上,忽而沉声道:“你左耳少了一颗珠子,当年伺候九皇子时,是被先帝赐的赤金镶珊瑚耳坠硌破了皮,后来化脓溃烂,硬生生剜掉了一块肉。”
老太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惊骇与狂喜交织的光:“对!对!就是那枚耳坠!奴才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先帝亲手给九皇子戴上的,说是‘压得住龙气’……奴才还帮着擦过上面的血迹……”
陈德全这时也开口,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钉:“你右脚小趾头第二关节外翻,走路微跛。十年前护送九皇子离京前,你在西华门外撞翻了尚膳监的汤锅,烫伤脚背,御医给你敷的是紫草膏,留了疤。”
老太监嘴唇哆嗦着,忽然伏地嚎啕:“奴才……奴才不是冒认!奴才真是王福顺啊!”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枯枝刮过石面:“王福顺……朕记得你。你替老九挑过三次奶娘,喂过两次药,夜里守过四十九个时辰的灯。你怕黑,每晚要燃一支安神香才敢合眼。”
王福顺浑身剧震,整个人瘫软在地,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一丝温度:“传钦天监正卿、宗正寺卿、礼部尚书,半个时辰后,御前会审。”
话音落,他忽然望向窗外——初秋的梧桐叶已泛黄边,风过处簌簌而落,像一场无声的讣告。
同一时刻,江南松陵别院后巷,一辆不起眼的青布油车悄然驶出角门。
车辕上坐着个裹灰布斗篷的小厮,袖口磨得发亮,手里攥着半块冷硬的炊饼。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眼神警惕如林间幼鹿。
车厢内,许靖姿斜倚软垫,一手轻按小腹,一手攥着景王的手腕。
他今日换了寻常书生打扮,素白直裰,墨色云纹暗绣其上,发束青玉簪,眉目温润得近乎无害。可那双眼睛,在掀开车帘瞥见远处茶楼二楼一闪而过的褐衣身影时,瞳孔骤然一缩。
“是宗正寺的人。”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拂过她手背,“他们来得比预计快。”
许靖姿呼吸一紧,却仍强作镇定:“我们原定明日启程去徽州,现在改道?”
“不改。”景王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照旧明日卯时出发。只是……你不能再下车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玲珑的银铃,铃舌却是赤铜所铸,通体乌沉,隐有暗红纹路蔓延其上。他将铃系在她腕间,动作轻柔得像系住一只蝶翼。
“这是阿姐当年剿匪所得的‘镇魂铃’,铃心封着苗疆蛊师炼制的‘息影蛊’。只要它在你腕上,百步之内,任何窥探之术皆成虚妄,连钦天监最擅望气的老监正,也只当你是个普通妇人,胎象微弱,不足为虑。”
许靖姿低头凝视那枚铃铛,铃身冰凉,触手却似有微温脉动,仿佛一颗蛰伏的心跳。
“你早备好了?”她抬眸看他。
景王颔首,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挽至耳后,指腹温柔摩挲她耳垂:“从知道你有了孩子那刻起,我就再没想过让你涉险。哪怕要烧尽所有退路,我也要你平安落地。”
马车缓缓驶入长街,两旁酒旗招展,市声喧哗。一个卖糖人的老汉吆喝着走过,竹筐里插满五彩斑斓的生肖糖塑。许靖姿望着窗外,忽然低声道:“我小时候,阿姐总说,她这一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亲手教我骑马射箭。”
景王静静听着。
“她说,若我生在军营,必是比她更烈的火种。”
“可后来我才明白,她真正想说的是——她怕护不住我。”许靖姿声音微哽,“所以她拼命立功,拼命活着,拼命替我挣来诰命、宅邸、仆从、尊严……她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高高供起,让谁都碰不到我。”
景王喉结微动,未语。
许靖姿侧过脸,眼中泪光潋滟,却含着笑意:“可她不知道,我最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只想牵着她的手,一起看桃花开,一起骂顾嘉那个混账,一起在冬夜煮酒烤栗子,听她说那些杀伐决断之外的话……还有,”她顿了顿,将他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想让她抱抱我的孩子。”
景王久久凝视她,忽然倾身,在她额角落下极轻一吻。
“等到了徽州,我带你去一座山。山顶有片桃林,每年三月,十里绯云。我在那里建一座小院,院角挖一口井,井沿铺青苔,院后栽几株梅树,冬日能折枝入画。你若嫌闷,我教你识星图,教你写战策——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让你知道,你的脑子,比天下一半男人都清醒。”
许靖姿破涕为笑,指尖戳他胸口:“你还教我打仗?不怕我把你的底牌全拆了?”
“拆了更好。”他握住她手指,抵在自己心口,“你拆得越干净,我越安心。”
话音未落,马车忽地一震,剧烈颠簸起来!
许靖姿惊呼一声,身子前倾,被景王牢牢揽入怀中。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只见前方街道竟被人拦腰设卡,数名身穿皂隶服色的差役手持铁尺,正挨辆盘查。
而街口拐角处,赫然停着一辆朱漆描金的内廷马车——车辕上悬着一枚青铜虎符,正是宗正寺奉旨办案的标记!
景王眸色瞬寒。
他一把扯下自己颈间玉珏,塞进许靖姿手中:“握紧它,别松手。”
随即撩开车帘,朗声唤道:“刘叔!”
赶车的小厮闻声回头,斗篷滑落,露出一张沟壑纵横却精神矍铄的脸——竟是早已“病故”的许家老管家刘伯!
刘伯咧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