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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142章 许靖央要自己生产!(第1/2页)
辛夷急忙丢下柴火,转身围到榻边。
只见许靖央衣袍下,竟有血顺着身下的衣裳蔓延。
再见许靖央面色发白,显然是已经不舒服许久了。
寒露当即站起来:“我去拿药!”
在出发之前,许靖央就找段宏要了许多备用的药物。
她不是毫无准备,也预料到了一路上条件艰难,她的孩子或许就会生在路上。
许靖央撑着身子坐起来:“不要慌张,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去烧水热剪子,叫其余人守好屋外。”
寒露和辛夷马上明白了许靖央的意思。
她要......
邱淑退下后,书房里只剩炭火偶尔爆裂的微响,像一粒粒细小的星子在寂静中迸开。窗外风声渐紧,卷着雪粒子拍打窗棂,簌簌如雨。许靖央缓缓放下手中那卷《荀子》,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一按,纸页无声合拢。她未起身,只将薄毯往上拉了拉,覆住微隆的小腹,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封尚未拆开的密报上——是司天月从京畿送来的,火漆印尚未启封,却已透出几分焦灼的暗红。
寒露推门进来时,肩头落了一层薄雪,靴底踩过青砖,留下两道湿痕。她单膝跪地,垂首呈上一只青布小匣:“大将军,司天监旧档已取回。匣中三册,一为景王幼年病案,二为张潜渊七岁入大理寺监修佛经之誊录底本,三为……当年护送九皇子离京的侍卫名录。”
许靖央眸光微动,未接匣,只问:“名录上,可有活口?”
“有。”寒露抬眼,声音压得极低,“原御前侍卫副统领赵砚,现为京兆尹府衙捕头,已暗中联络上。他愿作证——当年九皇子途中染疫暴毙,尸身由大理寺验明正身、焚化入坛,而张潜渊,是奉先帝密旨,以‘代皇子养疾’之名,自幼养于大理寺别院,实为反王庶长子,赐姓萧,录入玉牒,却未登宗谱。”
许靖央闭了闭眼。
原来如此。
先帝早知张潜渊身份,却不动声色养于深宫之外,既防其生变,又留其为棋。景王之名,本就是一枚盖在死人身上的印鉴,而张潜渊,不过是披着龙袍的影子,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替真正的九皇子咽下所有苦药、熬过所有寒夜,最终,再替他死一次。
她忽然想起许靖姿曾写给她的家信里一句闲笔:“王爷教我辨星图,说北辰不动,群星拱之,可人心若乱,连北辰也会偏移。”彼时她只当是景王病中感怀,如今才懂,那是他在教她看破天命,亦教她……如何在命定的偏移里,守住自己那一寸不坠的光。
许靖央伸手,接过青布匣。指尖触到木匣底部一道细微刻痕——是幼年许靖姿惯用的雀爪印,歪斜稚拙,却刻得极深。她指腹摩挲片刻,忽而一笑,极淡,极冷。
“把赵砚的供词誊三份。”她开口,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一份烧给先帝灵前,一份送进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砚舟案头,最后一份……”她顿了顿,凤眸微抬,映着炉中跃动的火光,“送去威国公府,放在我父亲的枕下。”
寒露怔了一瞬,旋即抱拳:“是。”
许靖央却已掀开薄毯,缓缓起身。她步至窗前,推开半扇窗。风雪扑面而来,卷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她望着远处灰白交界的天际线,仿佛能穿透千里风雪,看见江南那片被血浸透的梅林——景王倒在那里,玄色大氅铺开如墨,而许靖姿,应是赤足踏过碎玉般的残雪,奔向山坳深处那间猎户空屋。她腹中孩子尚不足三月,胎息极弱,却已在母亲奔逃的颠簸里,攥紧了第一缕生的气息。
就在此时,辛夷匆匆入内,面色凝重:“大将军,幽州西驿传来急报——三日前,有一辆黑篷马车驶入城中,车帘低垂,车轮裹布,行迹诡秘。驿卒见车上无官印,欲拦查,驾车人亮出宁王府腰牌,称奉大将军令,押送要犯入府。可……可那人腰牌,是假的。”
许靖央眸光骤凛。
“人呢?”
“已入府三刻,由后角门引至西跨院柴房暂押。”辛夷顿了顿,声音微沉,“守门婆子说,车内下来个妇人,面色惨白,双目失神,衣襟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许靖央转身便走,步履未乱,却快如惊鸿。狐裘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凛冽寒气。寒露与辛夷紧随其后,廊下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如同绷紧的弓弦。
西跨院柴房外,两名暗骑卫执刀而立,神色肃杀。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浓重的铁锈味。许靖央未让任何人跟随,独自推门而入。
柴房内只有一扇高窗,光线昏暗。一个女子蜷在干草堆上,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指甲深深掐进臂肉里,渗出血丝。她身上那件素青褙子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前襟、袖口、裙摆,处处是褐色血痂,头发散乱,脸上沾着泥灰与干涸的泪痕,唯有一双眼睛,空茫茫地睁着,瞳孔深处却像燃着两簇幽微的火苗。
许靖央脚步一顿。
不是许靖姿。
那女子听见动静,缓缓抬头。目光触及许靖央面容的刹那,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猛地朝她膝行而来,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将军!奴婢……奴婢是云袖!景王府的云袖!三姑娘她……她还在江南!”
许靖央蹲下身,一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另一手探向她腕脉。指腹下,脉象浮而细,时断时续,分明是强撑一口气,硬生生从濒死边缘爬回来的。
“慢慢说。”她声音极轻,却稳如磐石。
云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那日……那日官兵围府,王爷把三姑娘推进密道,自己……自己站在正堂,亲手点燃了祠堂。火一起,他就往梅林跑,引开了所有人……奴婢本该跟着三姑娘走,可……可奴婢摔断了腿,被堵在夹墙里……后来……后来奴婢听见马蹄声,看见王爷倒在雪地里,胸口插着三支箭……他……他还朝密道口看了最后一眼……”
她猛地呛咳起来,嘴角溢出一线黑血。
许靖央迅速取出银针,在她人中、涌泉两处刺入,力道精准,分毫不差。云袖喘息稍缓,泪水却汹涌而出:“三姑娘……她没走远!密道出口在枫桥镇外十里坡,王爷早派人在那里备了船……可船……船被截了!他们说……说有人告密,说三姑娘腹中怀着反贼血脉,要活剖取子……”
许靖央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森然青白。她盯着云袖,一字一顿:“谁告的密?”
云袖嘴唇哆嗦,却不敢说。
许靖央目光一沉,指尖银针微微一旋——云袖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说。”
“是……是柳姨娘!”云袖终于崩溃,“她……她恨三姑娘抢了王爷的宠爱!王爷病重时,她偷偷给三姑娘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可三姑娘命大,没滑胎……柳姨娘怕事情败露,就……就写了密信,托她娘家侄儿,送到扬州巡抚衙门!”
柳姨娘。
许靖央缓缓收回银针。这个名字像一块冰,沉入她心湖深处,激不起半分波澜,却冻得四野无声。
她站起身,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尘灰,声音冷得能割裂空气:“把柳姨娘的娘家,还有她那个侄儿,全给我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寒露应声而去。
许靖央却未离开柴房。她解下颈间那枚温润的羊脂玉佩,轻轻放在云袖掌心。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靖”字。
“你认得这个。”她说。
云袖看着玉佩,浑身抖得更厉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玉上:“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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