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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国家宝藏(4部全)》第八章出风头 (15)(第4/8页)
的环境又隔着门,而且自己一声不吭,这老太太居然也能知道里面有人?真是服了,看来她对自己的房子最熟悉不过,就好比自己手上的掌纹。
脚步声走了十几步又停下,然后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听距离似乎是自己的那个房间,但又不能肯定,又像是隔壁,田寻听老太太说过右首那两个屋子都空着,也许是去打扫房间了。
五分钟之后脚步声又出来,走到楼梯口处慢慢朝三楼上去。田寻心想老太太的确是在打扫空房间,自己也该出来了,老占着厕所也不是事。冲过水之后田寻站起身,双腿蹲的都有点发麻,点着打火机出了厕所,掏钥匙开门点灯,反手插上门,刚在桌前坐下,发现桌上的手机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清楚记得上厕所之前手机是横着放的,绝不会记错,可现在手机却是竖着放在桌上,难道那老太太刚才进的是自己的房间?可出来时明明锁了门,老太太怎么进来的?就算她手里还有一把钥匙,那门锁锈得够可以,开锁的声音估计隔一层楼都能听到,转动门锁的声音自己也应该能听见,这可真是邪门。
田寻有点生气,按法律上讲租赁的房屋暂时属于私人空间,你房东凭什么随意进入?假如我光着身子在屋里,被你看到算怎么回事?当然,如果你是个年轻女人倒也算了……
再说刚才他下楼吃饭时你就已经闯进一回了,现在又进来随便动我的物品。他要找老太太说道说道,干脆门也别锁了,反正也不起作用,田寻举着打火机顺楼板上三楼,三楼只有三扇旧木门,都紧紧的关着,外面挂着满是灰尘的大锁,老太太不知去向。
田寻挨个摸了这三把门锁,摸到第三把时发现锁是虚挂在锁钩上,他伸手轻轻推门。
吱扭扭扭扭……门开了,田寻走进来,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对桌椅,奇怪的是上面都蒙着早已发黄的白布,田寻好奇的慢慢扯下桌上的白布,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方镜框倒扣在桌上。伸手拿起镜框转过来一看,登时吓得头皮发麻。
镜框里镶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赫然就是房东老太太!
田寻咽了咽唾沫,颤抖着赶紧把镜框放回桌上,手忙脚乱的要将白布蒙上,手腕一晃,被打火机的火焰烧到,那打火机已经烧了半天早就烫手了,田寻连忙将打火机扔掉,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田寻更加害怕,在地上摸了半天才摸到打火机,蹲在地上“嚓嚓”打了几下淬火轮却点不着,看来是热量将塑料火石托给熔变形了,田寻气得暗骂,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他用右手两指捏住淬火轮用力夹了夹,再打几下火轮,终于腾起火苗。
田寻长出口气,站起来刚要直腰,火光竟在墙壁上又映出一个人影!田寻连忙回头,身后赫然站着一人!田寻低呼一声后退几步,心脏差点跳出腔子。
只听这人低声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声音沙哑低沉,是房东老太太。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田寻左手勉强举着打火机,说:“我……我以为你在这屋里……”
老太太盯着他:“你在找我吗?”
田寻答:“刚才……刚才你进我房间里了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进我房间!”
老太太面无表情,一张老脸在昏暗火光映照下显得惨白:“是你没有关门,我帮你把门关好。”
田寻已经吓得没心思和她争辩,连忙说:“哦……那是我的不对,我先出去了。”
老太太却答非所问:“镜框里的人是我老姐姐,死了十几年了,当时她就死在这张床上。”说完用手指了指那张蒙着白布的床。田寻这时才发现,那镜框里的老女人和这房东老太太长的很像,但眉目五官确是有些差别,应该是姐妹俩。
“她死了以后,我舍不得扔掉,于是就一直让她躺在这张床上,不信你看。”说完慢慢走到床边,伸手去扯那蒙在床上的发黄白布。
田寻大叫就要跑,哪还敢看?嘴里道:“不不……我先下楼了!”说完就要跑,可老太太已然一把扯掉白布,田寻虽然吓得不轻,却仍下意识扫了床一眼,见床上果真躺着个老太太,黑色的绒布帽,灰色对襟小褂、粗布裤子,下面还有一双黑色小脚布鞋。
田寻吓得魂飞天外,刚要逃命,仔细一看却发现原来床上只是摆了一套老年女人穿的衣服,并没有尸体。 他长吁口气,汗都下来了。
老太太嘿嘿地笑:“别怕,只有衣裳,没有人。”
田寻不想再多呆一秒钟,快步出门下楼回房间将门插死,坐在椅子上呼呼地大口喘气,浑身直哆嗦。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慢慢从楼上响到二楼,又下楼而去。
田寻连惊带累,已经有了些困意,抬腕看看波尔表已是十一点多,他贴门听了听外面再无动静,这才开始脱外衣。虽然几个月没有住人,但床上似乎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田寻轻轻掀开带有KITTY图案的被子,从被子飘出张纸片,田寻捡起一看,勉强辨认出有淡淡的一些字:
洁美洗衣店,111516,短羽绒服一件12元,11月19日取,欠。
看来这是一张洗衣店的取衣单,不用说,肯定是假唐晓静在这里居住时,将羽绒服送到洗衣店的取衣单,十一月十九日,刚好是最后一次在林氏公司给假唐晓静转帐十万元的日子。
这多少是个线索,明天应该到那家洗衣店打听打听。田寻关了灯,钻进被窝睡觉。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田寻口渴醒来,抓过床边的一瓶矿泉水喝几口,忽然看到视野中有亮光,迷蒙中见从门缝底下有个细长条亮光由左至右移动,显然是有人举着光源走过,脚步声在厕所门口停下,又听到开启厕所木板门和关门插门声,原来是房东老太太上厕所。
田寻也觉得小肚子有点憋的慌,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爬起来,等那老太太完事。他坐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的直打嗑睡,过了足有十分钟才又听到开门声,脚步声伴着亮光渐渐远去,田寻迷糊着、深吸着气不让自己睡着,举打火机开门出来。这打火机可能是快没油了,火光比黄豆大不了多少,勉强能照到两米之内。
拉开厕所门,昏暗中见一个人影背向着他蹲在厕所里,田寻赶紧关上门往回走,迷迷糊糊地想:这老太太是拉肚了吧,这么半天还没完事。
他回到房间又坐在床边发呆,这回不是那么困了,倒是尿意更浓,憋得难受,就盼着老太太快出来。
忽然,他脑中猛地一个激灵:刚才明明看到老太太离开了,那刚才厕所里的人影又是谁?
田寻大脑“轰轰”乱响,顿时完全清醒了,这时又听外面厕所门吱呀开启,他连忙站起来迅速关上门,也来不及插上门锁,将耳朵贴到门板上仔细地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的从厕所出来,慢慢走到田寻房门前停下,田寻心脏怦怦狂跳,门并没有插,他似乎感觉到外面有一只手正从黑暗中慢慢伸出,就要碰到他的房门。
而那脚步顿了一会儿后,又继续走到楼梯顺梯上了三楼,脚步声逐渐减小,直到再无声息。
田寻觉得喉咙发干、浑身冒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该死的老太太会分身术?还是另有人住在三楼?又一想,可能是那老太太刚才根本就没出来,是自己听错了,然后老太太打厕所出来又上三楼去收拾屋子。
害怕归害怕,可尿还是要撒的,田寻举着那只快没油的破打火机慢慢推开门,走廊里寂静无声,他慢慢蹭到厕所门前拉开门,里面空荡荡无人,田寻赶紧熄了打火机咬在嘴里,也顾不上关门,蹬上台阶就开始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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