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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斯内普推荐了个什么神奇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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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车,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哪里整理出了一个宽敞的包间,足够容纳在他眼中有卓越才能的小巫师。

    其实这里面比起他真正看得上眼的小巫师,还有相当一部分,在他眼中没有什么特殊才能,但是和他看上的小巫师是好朋...

    我攥着那封被汗水浸得发软的信,指尖在羊皮纸边缘反复摩挲出毛边。霍格沃茨的校徽烫金徽记在昏黄油灯下泛着微光,像一粒不肯熄灭的炭火。窗外是青石镇第三十七个没有粮食配给的黄昏,风卷着灰烬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在我脚边打着旋儿——这风也吹过父亲坟头新垒的土堆,吹过妹妹小满枯瘦手腕上那圈紫青的勒痕,吹过粮站门口排成蛇形却始终挪不动半寸的长队。

    “姐……”小满的声音细得像根快断的蛛丝,她蜷在灶台边,怀里抱着那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底还凝着半块发黑的麸皮饼渣。她没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肩膀微微耸动,却没发出一点哭声。我知道她在忍——忍饿,忍冷,忍着不敢咳嗽,怕咳坏了肺叶,就再没人替我守着这间漏风的土屋。

    我蹲下去,把信折好,塞进她手心。她手指冰凉,指节突出得吓人,像几截被水泡胀又晒干的枯枝。“拿着。”我说,“明早你去粮站排队,我把这信交给王主任——他儿子去年考上了省师范,认得字。”

    小满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两枚熟透的山楂,却亮得灼人:“姐,他们真会信?”

    我没答,只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她左耳垂上那颗褐色小痣还在,和六岁那年我用锅灰给她点的一模一样。那时她说,点了痣就能记住回家的路。

    可我们早就没了家。

    三天前,我蜷在城西废砖窑里翻捡别人丢弃的菜帮子,指甲缝里全是泥,后颈被烈日烤得脱了一层皮。一个穿灰布中山装的男人突然停在我面前,影子把我整个罩住。他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手帕擦汗,动作斯文得不像这年月里的人。“林晚?”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远处运粮车铁轮碾过碎石的刺耳声响,“你母亲姓沈,原籍皖南,对么?”

    我喉咙发紧,只点头。

    他递来一张薄纸——不是粮票,不是介绍信,而是一张印着银色猫头鹰与古体拉丁文的羊皮纸。纸角缀着三根暗红色羽毛,触手微温,仿佛刚从活物身上落下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他念出这串音节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枚滚烫的栗子,“录取通知书。九月一日,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我盯着那行墨迹未干的字,胃里一阵抽搐。不是因为惊喜,而是荒谬感顶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魔法?咒语?扫帚飞天?我昨夜还用灶膛余烬烘烤老鼠肉干,今晨刚把妹妹咳出的血痰偷偷埋进院角槐树根下——这世道连人命都贱如草芥,谁信什么魔法?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让我脊背发凉:“你母亲临终前,托付我照看你们。她留了东西给你。”他解下脖子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巾,从夹层里抽出一枚铜钱大小的薄片。不是铜,是某种哑光的银灰色金属,表面蚀刻着细密螺旋纹路,中心嵌着一粒米粒大的幽蓝结晶。它一离身,屋外骤然响起一声尖锐鸟鸣,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撞在窗棂上,扑棱棱飞走了。

    “这是‘渡鸦之钥’,”他说,“能开启你母亲留在旧宅地窖里的东西。但钥匙只认血脉——只有你,或小满的血,才能激活它。”

    我盯着那薄片,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暖,幽蓝结晶里浮起细微光点,像沉睡的星尘被惊醒。而我的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忽然微微发痒——那是七岁时被母亲用银针刺破皮肤点下的印记,当时她捂着我的嘴,眼泪滴在我手背上:“别怕,晚晚,这是门铃。”

    男人走后,我在灶膛灰里翻出半截烧焦的柴棍,在泥地上划拉:霍格沃茨、渡鸦之钥、母亲旧宅、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每写一个词,窗外的风就更凄厉一分。最后我画了个歪斜的圆圈,圈住所有字,又狠狠划掉“霍格沃茨”,在旁边补上“粮站”。可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因为我知道,王主任不会收这封信。他昨天还当众撕碎了一张写着“大食堂多蒸了三笼窝头”的匿名揭发信,纸屑像雪片般落在他锃亮的皮鞋尖上。“人心比蝗虫还难防!”他吼得唾沫星子乱飞,“谁敢拿假话糊弄组织?”

    假话?我摸了摸袖口里藏着的渡鸦之钥,它正隔着粗布衣料发烫。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气若游丝:“晚晚……别信粮本上的字……信你骨头里的东西……钥匙在槐树根下……等乌鸦叫三声……”

    当时我以为她在说胡话。可今早,槐树真叫了三声。

    我起身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树皮皲裂如龟甲,树根盘错处有个拳头大的黑洞,常年被野狗刨得松软。我跪下来,指甲抠进湿泥,挖了不到半尺,指尖触到硬物——是半块青砖,砖缝里塞着个油纸包。拆开,里面裹着一本薄册子,封面用褪色蓝墨写着《沈氏食谱手札》,翻开第一页,字迹清隽如竹:“凡饥馑之年,不可食粟,粟引瘴;不可饮井,井藏蛊;唯以槐实、鼠曲、榆皮捣汁,混三成新麦粉,文火焙之,可续命七日。”

    我手指剧烈颤抖起来。这字迹,和霍格沃茨信纸上校长邓布利多的签名,竟有三分相似。再往后翻,纸页间夹着几片干枯槐叶,叶脉里竟渗出极淡的银光。我凑近嗅,一股清苦气息直冲脑门,眼前猛地闪过碎片:穿墨绿长袍的女人站在槐树下,裙摆拂过地面,泥土里钻出细小的银色藤蔓,缠绕上她的脚踝……

    “姐!”小满的尖叫劈开幻象。我回头,她正死死盯着院门——王主任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穿靛蓝制服的年轻人,腰带上别着崭新的铝制饭盒,盒盖反光刺得人眼疼。

    王主任脚步顿在门槛外,目光扫过我沾泥的裤脚、小满怀里的破碗,最后钉在我脸上:“林晚,听说你捡到个‘外国学校’的信?”他嗤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张纸抖开,“区里刚下发的《关于严禁传播封建迷信及境外虚假信息的通知》!白纸黑字,印着呢!”

    他身后的年轻人往前半步,右手按在饭盒扣带上,指节绷得发白。我听见小满倒抽冷气的声音,看见她下意识把渡鸦之钥往陶碗底按——那幽蓝结晶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掐灭的烛火。

    “王主任,”我慢慢直起腰,拍掉掌心泥灰,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您儿子在省师范,该学过《生物》吧?”

    王主任皱眉:“废话!”

    “课本里说,老鼠不吃毒饵,是因为它们闻得到磷化锌的气味。”我朝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他鼻翼两侧的毛孔,“可上个月,东街粮仓死了三百只耗子,全死在没下药的麻袋堆里。您猜,它们闻到了什么?”

    他脸色变了。身后年轻人的手指猛地扣紧饭盒带。

    “我妹妹昨天咳出血,大夫说肺里长了‘棉絮’。”我指向小满苍白的脸,“可昨夜我熬槐实糊,她喝下半碗,今早咳出的痰是清的——王主任,您信科学,那您告诉我,槐树根须在地下三丈深,怎么把药性送到人肺里?”

    死寂。只有槐树叶沙沙响,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刮擦瓦片。

    王主任喉结上下滑动,额角沁出细汗。他忽然转向小满,声音陡然放软:“小满啊,跟叔说实话,你姐……是不是总看见些奇怪东西?比如,半夜有黑鸟停在窗台上?”

    小满浑身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我心头轰然巨响——母亲说过,渡鸦之钥现世时,必有乌鸦报信。可小满从未见过乌鸦!

    “王主任,”我挡在小满身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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