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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134章今世孟贲,西游妖王(第1/2页)
“叮,第一次神级人才召唤卡开启中………”
“叮,第一人,罗士信,武力108。”
罗士信,这已经可以说是系统名单之中最早的神级武力人才了。
只不过,在出现过那么一次之后,之后就再也没有...
夜色如墨,沉沉压向平城。风卷残云,吹得檐角铁马叮当乱响,像是无数细碎的哀鸣,在死寂的府衙内来回碰撞。烛火忽明忽暗,映着王长洛垂首而坐的侧影——那脊背依旧挺直,却再不复往日那种运筹帷幄、执掌乾坤的从容气度,倒似一根绷至极限的弓弦,随时会寸寸断裂。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一方青玉镇纸,冰凉刺骨。那是萧北冥去年冬至所赠,刻着“同舟共济”四字小篆,边角已磨得温润圆滑。如今玉在,人亡;字犹存,局已崩。
窗外风声骤急,一道黑影悄然掠过回廊,无声落于阶下。亲随抬手一拦,那人却已单膝跪地,声音低哑如砂石摩擦:“禀相国,罗网密报——静海水师……昨夜三更,自南平道东港启航,未向东夷腹地,亦未赴上京勤王,而是逆流西行,直入绿水下游水寨!”
王长洛眼皮一跳,眸中寒光乍现,又倏然熄灭。
静海水师……这支本该效忠东夷王庭、由耶律阿保机亲自授印节制的水军,竟在此时弃主西去?不回上京,不护王都,反入绿水下游——那正是闻仲围城大营后方粮道所在!若水师真敢劫营、焚仓、断浮桥……平城虽孤,却未必真成死地;可闻仲若失粮秣,十日之内必退兵!
他猛地攥紧镇纸,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玉石缝隙里。
“传我手令。”王长洛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字字如刀,“调平城水营余部,即刻开闸放水,引绿水上游洪峰,冲垮下游三座浮桥,截断静海水师归路——若其敢犯我军后方,便叫它有来无回,葬身浊浪!”
亲随一怔,迟疑道:“可……若水势失控,恐伤及我军自身营垒,且上游百姓……”
“百姓?”王长洛终于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的刀锋,“东夷若亡,何来百姓?平城若破,何来黎庶?此非仁政之时,是绝境反扑之刻!”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沉如闷雷,“另,命斥候快马加鞭,绕道北岭,务必抢在太阳国使团抵达上京之前,将耶律阿保机溃败、萧北冥病故、静海水师异动三事,一字不漏,呈于太阳国‘天照院’右使——就说我王长洛愿以平城为质,借兵十万,共守南平,分治东夷残疆!”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连窗外风声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这不是求援,是割地、是献祭、是把最后一块完整的骨血,剜下来喂给豺狼。
可王长洛知道,太阳国不会拒绝。他们早就在等这一刻——等东夷王庭彻底瘫痪,等耶律阿保机再无翻盘之力,等一个名正言顺接管南平道的借口。而自己,就是那个替他们掀开棺盖、递上钥匙的人。
他缓缓松开镇纸,指尖留下几道浅浅血痕。
就在这时,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一名浑身湿透的传令兵踉跄撞入厅中,甲胄尚滴着水珠,脸上沾满泥浆与血污,双目赤红如燃:“相……相国!闻仲……闻仲他……”话未说完,人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嘶声哭嚎,“闻仲……破城了!东门塌了!姚广孝……用火油烧断吊桥铁索,又以震天雷轰开瓮城门洞……我军……我军挡不住了!”
王长洛霍然起身,身形晃了一下,扶住案角才未跌倒。
东门塌了?
不可能……东门箭楼高九丈,墙厚三丈六尺,包铁门钉三百六十枚,瓮城内还埋着五口火油缸、十二架床弩,更有三千精锐轮番驻守……怎么会在今夜塌?
他脑中电光石火一闪,猛然记起三日前,姚广孝遣使送来的那封“劝降书”——字字谦恭,末尾却附一枚梧桐木雕的凤纹佩,说乃南平旧俗,以凤喻德,愿与相国共续东夷文脉。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命人原封退回。可那木佩……他分明记得,雕工极细,凤喙微张,内里中空。
——是火药引信!梧桐木轻脆易燃,中空藏粉,遇热即爆!那使者走后,他命人将木佩投入井中浸透,以为万无一失……却忘了,井水只润外皮,内里火药早已被南平道特有的“蜃气”蒸腾数日,吸潮返干,只需一丝火星,便可引燃整段承重梁柱!
原来……姚广孝早在七日之前,便已布下今日之局!
王长洛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裂帛,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笑声未歇,他忽然呛出一口黑血,溅在青砖地上,如一朵骤然绽开的墨莲。
“好……好个姚广孝……”他喘息着,抹去唇边血迹,眼神却陡然清明如刀,“传令——全军弃守东门,收缩至西市街、钟鼓楼、文庙三处据点!令所有火器营,尽数携带震天雷、猛火油、火铳,随我退入文庙!”
亲随愕然:“文庙?那里……无险可守,四面通衢……”
“正因无险,才最险。”王长洛抓起案上佩剑,呛啷一声拔出半寸,寒光映亮他眼中最后一丝灼灼烈焰,“文庙之下,有前朝太祖所建‘藏经地宫’,深达十八丈,纵横三十里,直通城外十里外黑龙潭!姚广孝算尽天时地利,却不知这地宫图纸,此刻就在我袖中!”
他抖开左袖,一卷泛黄羊皮赫然滑落案上,边缘已磨出毛边,墨线清晰如新——那是萧北冥临终前三日,亲手所绘,用朱砂标出三处通风井、两处密道出口,以及地宫最深处,那一口从未启用过的青铜巨鼎位置。
“鼎中藏甲三千副,强弩五百具,火药万斤……是先帝留给我东夷最后的伏兵。”王长洛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萧先生说,此鼎不开,则东夷尚存一线香火;此鼎若开……便是玉石俱焚,也要拖着整个南平道,一起沉进地底!”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而出。甲胄未披,只着素袍,腰悬长剑,发冠歪斜,鬓角雪白,却步履如风,竟似踏着烈火前行。
府衙之外,火光已漫过屋脊。喊杀声、惨叫声、房屋倾颓的轰隆声混作一团,浓烟滚滚升腾,将半边夜空染成暗红色。平城,这座屹立三百二十载的东夷南大门,正在烈焰中发出垂死的呻吟。
王长洛立于府衙高阶之上,回望这座燃烧的城池。钟鼓楼上,残破的“王”字帅旗仍在烈风中猎猎狂舞,一角已被烧焦卷曲。远处文庙飞檐翘角,在火光中勾勒出沉默而庄严的剪影。
他忽然想起少年时,与萧北冥同游绿水之畔。彼时春水初生,桃花灼灼,两人泛舟中流,北冥抚琴,他击楫而歌。北冥笑问:“若有一日,天下倾覆,山河变色,子将何往?”
他答:“纵使星坠海枯,吾当立于危崖之上,持剑而啸,不退半步。”
那时他不知,所谓“危崖”,竟是自己亲手筑就的孤城;所谓“不退”,是退无可退之后,唯一能选择的姿态。
“北冥兄……”王长洛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你算尽人心,却没算到,我竟真会走到这一步。”
他不再回头,迈步走入火光深处。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绿水下游水寨。
一艘艘楼船静默泊于江面,船头悬着漆黑狼头徽记——静海水师。旗舰舱内,烛火摇曳,一名身着玄色蟒袍、面容阴鸷的中年将领负手而立,正俯视沙盘。沙盘上,平城、文庙、黑龙潭三处皆以赤色小旗标注,旁边压着一封尚未拆封的密函,火漆印赫然是太阳国“天照院”独有的三足金乌纹。
副将低声禀报:“将军,平城水营……刚刚开闸放水。上游洪峰已至,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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