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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138章指定抽取,再次神召(第1/2页)
“叮,此次平衡共计平衡八人,请宿主于平衡人物其携带人物之中指定一人,系统将随机抽取四人,共计五人植入到宿主势力之中。”
这一次平衡人物的携带人物之中,神级人物的数量还是不少的。
光是神级政...
王长洛弃剑落地的刹那,河滩上风声骤止,连远处芦苇丛中惊起的水鸟都似被这声脆响钉在半空,翅尖微颤,悬而未落。
姚广孝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声音不高,却如钟磬余韵,在众人耳中嗡嗡回荡。他身后完颜斜上前半步,抬手一挥,左右两翼汉军弓弩手齐齐垂臂,弓弦松弛之声如春冰乍裂,细微却清晰。箭镞寒光敛去,杀气却未散,只是从锋刃转为无形之网,悄然收紧。
王长洛没有再看那柄躺在泥水边的佩剑。他翻身下马,甲胄摩擦声沉闷滞涩,仿佛这副铁衣已重过千钧。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踏在湿软河滩上,都陷进浅浅的印痕,像一道道无声的句点,写尽二十年纵横捭阖、运筹帷幄的终章。
“姚军师。”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平稳,“长洛愿降。”
不是乞命,不是求全,是“愿降”——两个字,字字如铁铸,不卑不亢,不带一丝苟且。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姚广孝,眼中不见惶惧,亦无愤懑,唯有一片澄澈的疲惫,如秋日枯潭,映着天光云影,却再不起波澜。
姚广孝微微颔首,念珠停转。他身侧一名亲兵快步上前,自怀中取出一封素笺,双手呈上。姚广孝并未接,只朝王长洛示意:“先生请阅。”
王长洛伸手接过。纸页微凉,墨迹犹新,字迹清峻疏朗,非姚广孝所书,却分明出自一人之手——韩信。
信中无一字提战事,无一句论胜负,只言三事:
其一,王长洛之弟王长渊,原为高丽水师参军,于静海之战中力战被俘,今羁押于登州水寨。韩信亲令,厚待如宾,未加桎梏,每日医者诊脉,食宿皆依士人之礼。信末附一行小字:“渊兄体弱畏寒,已赐貂裘一领,望兄勿念。”
其二,王长洛幼女王昭娘,年方七岁,随母寄居平城外慈云庵。昨夜庵中火起,幸得罗网密探察觉,冒死闯入,救出母女二人,今安置于幽州别院。信中另附一枚小小银铃,铃身刻“昭”字,铃舌犹有余温——乃昨夜取自昭娘颈间,为免其惊惶,特令密探携此物为凭。
其三,王长洛故园旧宅,在上京府南柳巷。宅中老仆王忠,守宅三十七载,前日暴病垂危,韩信遣太医署首席御医连夜驰往,针药并施,已转危为安。信末补记:“忠伯醒后,只问‘郎君归否’,贫僧答:‘已遣使迎,不日即至。’”
王长洛的手指抚过“昭”字银铃,指尖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女儿初学写字,总把“昭”字右边写成“召”,他亲手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划描摹,墨汁染黑了两人的指尖。那时窗外雪落无声,炉中炭火噼啪,女儿仰起小脸问他:“阿父,昭字是不是……光明照进来?”
原来光明,早已照进他以为固若金汤的暗室。
他缓缓将信折好,连同银铃一并递还。姚广孝这次亲自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王长洛掌心微汗,却未言语,只将信与铃收入袖中,动作轻缓,仿佛收起的不是战利品,而是两片易碎的秋叶。
“先生既降,贫僧不敢以俘囚待之。”姚广孝开口,声调依旧平和,“然军法如山,上京府尚有耶律德光残部据守,先生身份特殊,为免生变,须暂居幽州别院,由专人侍奉,行动略受约束。待东夷诸道悉数平定,陛下圣裁之后,自有公论。”
王长洛点头,竟无半分异议。他转身,面向身后三千残兵。那些曾随他破高丽、挫倭寇、镇北疆的锐士,此刻甲胄残破,旌旗委地,脸上血污与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如被抽去魂魄的陶俑。可当王长洛的目光扫过,仍有人挺直了脊背,有人默默抹去眼角,有人将手中断矛拄地,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列阵!”王长洛忽然喝道,声音不大,却如金石掷地,震得近处芦苇簌簌摇动。
三千人几乎是本能地响应。没有号角,没有鼓点,只有甲叶碰撞的铿锵、皮靴踏地的闷响、残旗抖开的猎猎声。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在河滩上排出一个歪斜却完整的方阵。前排持盾,后排执矛,弓手肃立,虽衣甲褴褛,刀锋卷刃,阵型却如久经操演般严整——这是王长洛亲手调教十年的“青麟卫”,骨子里刻着的,是比性命更硬的军纪。
王长洛缓步走入阵中,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目光逐一掠过每一张面孔。他忽然解下腰间虎符,那枚玄铁所铸、嵌着青麟纹的兵符,曾调动过东夷三道十五万雄兵。他走到阵前,双手捧起,高举过顶。
“青麟卫听令!”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撕裂晨雾,“今日解甲,非为屈膝!乃因——尔等效忠之国,已无疆界;尔等效忠之主,已失人心!尔等效忠之道,今在何方?”
无人应答,只有风穿过断矛的呜咽。
王长洛猛地将虎符砸向脚下青石!
“哐啷——!”
玄铁碎裂之声刺耳惊心。虎符断为三截,青麟纹在碎裂处狰狞欲飞。他弯腰,拾起最大的一块,上面还连着半片麟角,转身,递向姚广孝。
“以此为证,青麟卫,自此解甲卸职。军籍名册,已焚于平城帅府密室。此后诸君,或归乡耕读,或投营效命,或浪迹江湖——唯有一条:莫再提‘青麟’二字,莫再认我王长洛为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茫然又悲怆的脸,最后落在一个满脸稚气、左颊带着新鲜血痂的少年身上。那是他亲自从流民中挑出的亲兵,今年刚满十六。
“小五。”王长洛唤道。
少年浑身一颤,单膝跪倒。
“你娘在柳巷卖豆腐,每月初五,必送一屉素馅包子到慈云庵。明日,替我送一次。”
少年喉头滚动,重重磕下头去,额头撞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长洛不再多言,转身,一步步走向姚广孝。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断裂的脊梁上。走到姚广孝面前三步之处,他停下,深深一揖,袍袖拂过湿润的泥土。
姚广孝侧身避让,并未受此大礼。他抬手,身后完颜斜立刻捧上一方锦匣。匣盖掀开,内里并非镣铐,而是一套崭新的月白儒衫,布料柔韧,针脚细密,领口袖缘,皆以银线绣着极淡的云纹——正是大汉国子监祭酒以下文官常服。
“陛下口谕。”姚广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不容置疑的重量,“王长洛才智卓绝,堪为国用。着即授翰林院侍读学士衔,暂居幽州,编修《东夷地理志》。俸禄按三品支给,宅邸、仆役、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王长洛垂眸看着那袭儒衫。月白,是丧服的颜色。云纹,是翰林清贵的标记。编修地理志?他闭眼便能画出东夷七十二州每一处关隘、每一条水道、每一座烽燧的位置。可如今,他要写的,是亡国之志。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却无悲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奇异轻松。
“谢陛下隆恩。”他躬身,这一次,行的是标准的汉家臣子礼。
姚广孝终于颔首。他朝完颜斜微一点头。完颜斜立即挥手,一队身着皂隶服色的汉子快步上前,每人手中托着一只红漆木盘,盘中整齐叠放着儒衫、玉带、乌纱、素履、甚至一方端砚、一管狼毫、一摞素笺。他们沉默地围住王长洛,动作轻巧而迅捷,帮他褪去沾血的战甲,换上素净儒衫。当玉带束紧腰际,乌纱扣上发髻,那身象征杀伐的铁甲,被彻底覆盖于月白之下。
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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