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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139章西游妖王,五大名将(第1/2页)
平衡完毕之后,系统暂时并没有植入这一次召唤与平衡人物的记忆,而是先开始了剩下几次的召唤。
毕竟,五次召唤之中,也才仅仅只是刚刚完成一次罢了。
“叮,第二次神级人才召唤开启中……”
“...
高仙芝勒马立于血染的旷野之上,秋风卷起他玄色披风的一角,猎猎作响。脚下是尚未冷却的尸骸,断戟残旗插在泥泞里,像一排排歪斜的墓碑。两万静海水师,曾是东夷横跨东海、震慑南平道的利刃,如今只剩三成溃兵散入山林,其余尽数伏尸此地——或横卧于战车轮下,或蜷缩于沟壑之间,更多人被绳索捆缚着跪在泥水里,头颅低垂,甲胄尽失,连哀鸣都哽在喉中。
武长空策马回返,银枪斜挑,枪尖还滴着血,一串血珠坠入尘土,瞬间被黄土吞没。他未卸甲,亦未拭刃,只将长枪往马鞍侧一挂,翻身下马,单膝点地,双手捧起一枚乌金虎符,递至高仙芝面前。
“末将武长空,奉命追击王建余部,斩其本体,擒其亲信十七人,得其随身印信、军令竹简及海图三卷。另搜出密信一封,系王建与南平道松下井苍私通之证,信中称‘待汉军攻破上京,即引太阳国水师自胶东湾登陆,共分辽东’。”
高仙芝目光一凝,伸手接过虎符,又取过那封密信。信纸是东夷特制的云纹笺,火漆印已碎,内里字迹清瘦而锐,确为王建亲笔。他未细读,只将信纸翻转,背面一行朱砂小字赫然入目:“松下井苍阅后焚,勿留痕。”——这行字,分明是松下井苍亲批,笔锋凌厉如刀刻,绝非摹写。
高仙芝嘴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反似寒潭乍裂一道冰隙。
“松下井苍……好一个‘墙倒众人推’。”他声音不高,却如铁锤凿石,“他推耶律阿保机,是为活命;他推王建,是为夺船;他推东夷,却是为日后推我大汉埋下伏笔。”他顿了顿,将密信折起,收入怀中,“此物不急呈报,先抄三份:一份交罗网黑齿常之,让他即刻遣快马送至韩信帐前;一份加火漆封印,着飞骑直送长安枢密院;最后一份……”他抬眼望向东南方向,目光仿佛穿透千山万水,落在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岛国之上,“送至东海道水师提督府,交裴行俭手上。”
左右亲兵肃然领命。
高仙芝拨转马头,目光扫过俘虏群。那些静海水师士卒,大多赤足跣脚,脚踝处勒痕深紫,显是仓皇登岸时连靴子都来不及穿。他们不敢抬头,可高仙芝却看得分明——有人袖口绣着“潮音”二字,那是静海老营的暗记;有人颈后烙着“永济”火印,乃东夷朝廷钦赐的世袭水户;更有一老卒,左耳缺了半边,右臂缠着渗血的布条,却仍死死攥着一枚铜铃,铃舌已被咬断,只剩个空壳。
高仙芝下马,缓步走入俘虏群中。无人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在那老卒面前站定。
老卒终于抬起头,眼窝深陷,颧骨凸出,脸上纵横着海风蚀刻的沟壑,嘴唇干裂出血丝。他盯着高仙芝,不惧,不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你叫什么?”高仙芝问。
老卒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礁石磨砂:“陈六斤。静海老营,第三哨,熬了三十七年盐卤,拉过四十二趟漕粮,送过十七回使节船,没丢过一粒米,没沉过一条船。”
高仙芝微微颔首:“静海老营,原属大汉水师旧制,天宝八年裁撤,编入东夷水军。你们的军籍黄册,还在长安兵部存档。”
陈六斤瞳孔骤缩,枯槁的手指猛地一抖,铜铃“哐啷”一声砸在地上。
高仙芝弯腰,拾起铜铃,指尖拂过铃身内壁一处极浅的刻痕——那是大汉工部水师监的监造铭文,细若游丝,唯有熟谙旧制者方能辨认。
“天宝九年冬,静海老营整编,发新铃二百具,旧铃收缴熔铸。唯第三哨因值寒冬巡海,漏发一具,遂以旧铃代用。此铃,当是当年漏发之物。”
陈六斤浑身剧震,双膝一软,重重磕在泥里,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高仙芝将铜铃放回他掌心,声音沉缓:“你若愿归,明日便换汉军号衣,授七品水军校尉,食俸、宅邸、抚恤,皆依旧制。你若不愿,本帅亦不强求——即刻遣船,送你回静海故里。你家屋后那棵老槐树,去年冬,被海啸掀倒了半边,根须还露在滩涂上。”
陈六斤猛地抬头,浑浊老眼中迸出惊涛骇浪般的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高仙芝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中军帐。身后,陈六斤突然嘶声嚎啕,不是哭,是笑,是三十年积压的呜咽撞碎喉管喷涌而出,混着泥水与血沫,在秋阳下蒸腾起一道惨白热气。
帐内,地图已铺开于长案。墨线勾勒的东夷疆域上,红点如血,密布各处:上京府被韩信主力围困,粮道尽断;东平道傅友德与伍子胥已连克七城,耶律斜轸部龟缩于临潢府,耶律休哥率残骑退守阴山北麓,粮秣将尽;北平道吴三桂献关之后,玄烨麾下八旗精锐已抵榆关,正与李元昊合兵西进,直扑黄龙府残部;而南平道……高仙芝指尖重重叩在胶东半岛,指节泛白。
“松下井苍,动作真快。”他冷笑,“五日之内,南平道侨民撤走三万七千人,匠户五千四百,典籍三千六百余卷,连东夷太学藏书楼的《海经图志》手抄本都被他裹挟而去。更妙的是,他把东夷水师最后三十八艘福船、十二艘楼船,全塞进了太阳国借来的‘商队’船队里——打着运粮旗号,实则载着三百二十门佛朗机炮,七百二十桶火药,还有……”
他抽出一卷薄册,哗啦抖开,竟是厚厚一叠账目——墨迹犹新,盖着松下井苍私印,明细列得森然:某月某日,购东夷盐铁三千担;某日,收南平道匠户子女五百三十七口,付银一万二千两;某日,自王氏支脉购得《水战九章》残本,附赠海图一幅……
“他买的是人心,卖的是国本。”高仙芝将账册掷于案上,“更买了我们的时间。他知道韩信必取上京,却不知韩信取上京之后,第一刀砍向何处——是他松下井苍,还是太阳国?”
帐帘忽被掀开,一匹快马衔枚而至,骑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举密函:“禀元帅!韩信大将军八百里加急——上京府,破了!”
帐内霎时死寂。
高仙芝霍然起身,一把撕开火漆封印。
信纸只一页,字字如刀:
> “辰时三刻,耶律阿保机自焚于宫城承天殿。余部降者四万三千,拒降者尽诛。耶律斜轸、耶律休哥突围南逃,踪迹已由罗网锁定。上京府库籍、官牒、宗庙图谱、契丹王族玉牒,尽数缴获。另,自耶律阿保机寝宫暗格中搜得密匣一只,内有三物:其一,太阳国松下敖手书密约,许割辽东半岛为永世藩属;其二,东夷王镇亲笔降表,愿献静海、东平、南平三道水陆要隘;其三……”
信至此处,韩信笔锋陡然一滞,墨迹略显滞重,仿佛执笔者在落笔前深吸了一口气:
> “其三,一截焦骨,长约三寸,色呈青灰,上有细密鳞纹,非人非兽。黑齿常之验过,谓此物出自东海深处,名曰‘溟鳞’,乃上古龙裔遗蜕,千年不腐,遇血则生异光。韩某已遣人护送入京,直呈天子御览。”
高仙芝读罢,久久未语。帐外风声骤紧,卷起帐角,露出远处山脊上一抹残阳,红得如同凝固的血。
他忽然转身,抓起案上佩剑,剑鞘重重顿地,嗡鸣震荡。
“传令!”他声如金铁,“命武长空率本部轻骑,即刻拔营,沿胶东海岸北上,不取城池,不扰百姓,专截松下井苍撤退船队——凡见悬挂太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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