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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146章妄议朝政,杖毙之刑(第1/2页)
王羽处理好今日的奏折,这才起身离开了正殿,在一帮内侍的簇拥之下,便来到了铜雀台后殿的暖阁。
此刻,阁内早早燃起了无数的炭盆与地龙,空气里弥漫着熏香与脂粉混合的甜腻气息,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
...
金狼卫的阵型在黑骑如刀锋般切入之后,彻底撕裂成三段。前军被邓九公率亲卫死死咬住,中军在方天赐的铁蹄碾压下不断后缩,后军则被高仙芝所部步骑混合突击,盾墙崩塌、长枪折断、战马悲鸣之声此起彼伏。五千金狼卫,此刻已折损近半,余者甲胄染血、喘息粗重,却仍咬牙不退——祁术未下令撤,他们便不敢溃;祁术未坠马,他们便不能散。
祁术立于阵心,青铜吞兽甲泛着暗沉冷光,手中一杆蟠龙裂云戟横扫而过,三名汉军校尉连人带盾被挑飞数丈,落地时胸骨尽碎,喉中咯咯作响,再无声息。他额角一道斜长旧疤正渗出血丝,那是三年前在辽东雪原追击叛部时被冻裂的旧创,今朝又裂开了。可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只将戟尖垂地,缓缓拖出一道深痕,目光如铁,扫过左右:“金狼不倒,辽土不陷!”
话音未落,身后忽有战马嘶鸣,一骑踏火而来——正是方才被邓九公劈作两截的圣与班古儿之弟,圣与巴图鲁。此人本守西门箭楼,闻得金狼卫出城决战,竟弃楼不顾,单骑冲杀而出,左臂已被削去半截,仅以皮甲裹布扎紧,右手却仍攥着一柄斩马刀,刀身豁口累累,刃口翻卷如锯齿。
“祁帅!末将……来迟!”巴图鲁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头盔歪斜,发辫散乱,血水混着灰土自鬓角淌下,在颈间汇成一道暗红溪流。
祁术不语,只伸出手,按在他肩头。那手骨节粗大,掌心厚茧如铁,指尖却微微颤抖——不是惧,是痛。他右臂肘弯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箭创,箭镞尚未拔出,只以麻布死死缠缚,血早已浸透三层棉絮,滴滴答答砸在沙尘里,洇开一朵朵枯褐色的花。
“你带三百‘扑鹰’,绕至南市口。”祁术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锤,“那里有七座粮仓,三座藏火油,四座存箭矢。若我等今日难回,便点火。”
巴图鲁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祁帅!您……”
“这是军令。”祁术打断他,戟尖倏然抬起,直指远处烟尘滚滚的汉军中军大纛,“我知你不服。可你要明白——金狼卫不是来送死的,是来烧掉他们攻城的梯子、填平他们登城的路、割断他们补给的喉管的。若西门破了,上京府尚能撑三日;若南市火起,汉军粮道断绝,十日之内,必退!”
巴图鲁喉结滚动,重重叩首,额头撞地,闷响如鼓。起身时,他撕下自己半幅战袍,蘸血在旗杆上狂书八字:“金狼赴火,不辱辽祖!”随即翻身上马,三百扑鹰锐士随之策马奔出,不走大道,专钻小巷窄街,蹄声如雨点敲打青石板,转瞬没入烟霭深处。
此时,邓九公与王政道之战已至白热。
王政道枪势愈发癫狂,枪尖所过之处,空气嗡鸣震颤,竟似有黑气缠绕其上——那是鬼杀技催至极致后,杀意凝为实质的征兆。他左肩早被邓九公一刀劈开皮肉,鲜血淋漓,却仿佛无知无觉,只将枪杆横抡,以枪柄硬砸邓九公面门!
邓九公仰身避过,青龙刀顺势回旋,刀背猛磕枪杆中段。铛——一声金铁爆鸣,王政道虎口迸裂,血珠甩向半空,可他竟不收力,反借这一磕之势腾身而起,人在半空拧腰旋身,枪尖自上而下,如陨星坠地,直刺邓九公天灵!
“老贼疯了!”邓九公怒喝,刀锋急抬格挡,却被这股千钧巨力震得双臂发麻,胯下赛龙五斑豹长嘶人立,四蹄离地半尺!就在此刻,王政道竟松开枪杆,双掌结印,口中暴喝:“天平·逆衡!”——竟是将自身武力增幅强行逆转,化作一股阴寒内劲,顺着枪杆反冲邓九公双臂经脉!
邓九公只觉一股冰锥般的寒气顺着刀柄直灌臂骨,整条右臂霎时麻痹,青龙刀几欲脱手!他不及多想,左拳轰出,拳风如雷,正中王政道小腹。王政道闷哼一声,却借力后翻,落地时足尖点地,身形竟如陀螺疾转,避开邓九公后续连环三刀,反手抄起地上一杆断矛,抖腕一掷!
断矛如电,直射邓九公右眼!
邓九公侧头闪避,矛尖擦耳而过,带起一缕血线。他心头警铃大作——此人已非单纯比武,而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搏命厮杀!再这么耗下去,纵然自己武力略高,可体力、气血、反应皆在缓慢流逝,而王政道却似越战越疯,越伤越悍!
“不能再拖!”邓九公眸中寒光一闪,突然勒马急退三步,青龙刀反手插入马鞍旁刀鞘,双手齐出,竟从腰间抽出一对乌沉沉的短戟!
“咦?”王政道微怔,随即狞笑,“邓将军还藏了这一手?”
“家传秘技,斗神双戟。”邓九公冷声道,双戟交叉于胸前,戟尖寒芒吞吐,“你可知为何黄飞虎当年见我使双戟,便道‘此子若不死,十年后必成吾辈心腹大患’?”
话音未落,邓九公双戟骤然展开!左戟如苍龙探爪,虚晃一记直取王政道咽喉;右戟却自肋下穿出,贴地横扫,戟刃撕开尘土,直削对方双足脚踝!王政道急忙跃起,邓九公左戟却已变招,由刺为砸,挟风雷之势当头劈落!王政道举枪格挡,双兵交击,火星四溅,他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膝盖猛然一沉,竟陷进地面半尺!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邓九公右戟戟尖倏然翻转,一勾一挑,竟将王政道腰间革带钩断!王政道甲胄哗啦散开,护心镜歪斜滑落,露出底下一道狰狞旧疤——那是二十年前与契丹猛将搏杀时留下的刀痕,此刻正随着他粗重呼吸一起一伏。
“原来是你!”邓九公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二十年前,辽东白狼谷,你用断刀剜了我胞弟邓元庆的心肝,挂在他尸首上喂鹰!”
王政道动作一顿,脸上戾气竟有刹那凝滞,随即更浓烈的疯狂涌出:“哈!哈哈哈哈哈!邓元庆?那个哭着求我饶命的软蛋?老子剐他,是因为他跪着舔耶律德飞的靴子!而你——”他猛地扯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一枚乌黑铁牌,上刻“辽祖亲赐,镇国柱石”八字,“老子效忠的是辽祖!不是你汉家的狗皇帝!你邓家满门忠烈?呸!你们跪的是紫宸殿的龙椅,老子跪的是白山黑水间的祖宗坟茔!”
邓九公浑身剧震,双戟嗡嗡震颤,眼中血丝密布,却并未再攻。他盯着那枚铁牌,良久,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如砂纸磨石:“好……好一个祖宗坟茔。那你可知,我邓家祠堂供奉的,是三代先祖的断戟残甲?我邓家男儿,十七岁起便学持戟,不是为了拜谁的坟,是为了护住身后千千万万,不会写自己名字的百姓的田埂、灶台、襁褓!”
他缓缓举起双戟,戟尖遥指王政道心口:“今日,我不为你我私仇而战。我为那些被你放火烧了粮囤、被你下令屠了村寨的东夷百姓而战!他们不认什么辽祖,只认能让他们吃饱穿暖的官!你王政道若真是忠臣,就该劝耶律阿保机开仓放粮、减免苛税!而不是披着忠义皮,干着吃人肉的勾当!”
王政道脸上的疯狂第一次出现裂痕,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就在此刻——
“报——!”一名黑骑斥候浑身浴血,冲至斛律光马前,滚落于地,嘶声禀道:“启禀大帅!南市口……火起!七座粮仓,三座火油库……全烧了!火势已蔓延至西市!”
斛律光面色一凛,霍然抬头,只见南面天际已染成一片赤红,浓烟如黑龙盘踞,滚滚升腾,遮蔽了半个天空。风势突转,带着灼热焦糊气息扑面而来。
“祁术……”斛律光喃喃,眼中竟掠过一丝敬意,“好一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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