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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来祭奠我的兄弟(第2/2页)
。”
帕西盯着那粒胶质球，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安德鲁脑中轰然炸开——原来如此。圣殿会根本不在乎这少年死活。他们要的，是借这场‘突发异常’，逼卡塞尔暴露应急机制里的漏洞。而安斯腕表里藏的孢子，早已在少年体内埋下监控节点。此刻他颈上的螺旋纹路，根本不是病症，是圣殿会远程激活的‘活体扫描仪’！那些游走的青铜颗粒，正将车厢内每个人的血统波动频率、龙族基因片段活跃度，实时转化为数据流，通过少年视网膜神经，上传至某个不可知的终端……
“你们……”安德鲁声音干涩，“你们早就知道他会发病？”
“不。”安斯终于正眼看向他，薄唇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我们只是知道，当一列满载S级以下混血种的列车驶过‘莱茵河古河道’上方时，地下三百米处沉睡的‘青铜胎记’就会苏醒。而它苏醒的第一反应……”她目光扫过病者颈侧，“就是寻找最近的、未被封印的龙族血裔，当作临时寄生巢穴。”
帕西忽然站起身，走向车厢尽头的紧急通讯面板。他输入一串六位密码，面板绿灯亮起，随即传来一个苍老、平稳、带着明显爱尔兰口音的声音：“这里是校医处，莫里森医生。请讲。”
“莫里森医生，”帕西语速极快，“三号车厢B座，编号L-2023-087新生，出现‘青铜胎记’寄生征兆。建议启动‘断龙协议’第三预案：关闭所有通风口，释放惰性氮气，同时向车厢地板注入0.5%浓度龙骨灰溶液。重复，第三预案。”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整整七秒。
“……确认指令来源。”莫里森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请报出您的圣殿会识别码，帕西·加图索先生。”
帕西没说话，只将左手抬起，缓缓翻转——掌心向上。在车厢顶灯照射下，他无名指根部，赫然浮现出与安德鲁同位置、同形状、却更加清晰锐利的银色环形疤痕。疤痕表面，无数细微的暗金色符文正沿着纹路缓缓流动，如同熔化的星辰之沙。
安斯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莫里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决断：“协议启动。氮气释放将在三十秒后开始。龙骨灰溶液已注入管道。帕西先生，请确保所有人员撤离至四号车厢。另外……”老人顿了顿，“昂热校长刚打来电话。他说，‘告诉那个孩子，他的怀表齿轮转得太快了。该上油了。’”
帕西指尖微颤。
安德鲁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昂热知道帕西的怀表？知道那十二枚齿轮代表什么？知道‘上油’暗指圣殿会用龙骨灰为媒介，强行润滑克隆体神经突触的禁忌技术？
就在这时，病者少年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爆出野兽般的嗬嗬声。他脖颈的青铜螺旋纹路骤然亮起刺目金光，皮肤下凸起的颗粒疯狂增殖，迅速连成一片细密甲胄！更恐怖的是他双眼——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两团高速旋转的青铜涡流，涡流中心，隐约映出卡塞尔学院主楼尖顶的剪影！
“来不及了！”安斯厉喝，“他已被‘胎记’完全接管！快离开——！”
话音未落，少年张开的嘴里喷出的不是血，而是一股粘稠的、散发着臭氧味的暗金色雾气。雾气触及空气的瞬间，车厢顶灯齐齐爆裂！黑暗吞噬一切的刹那，安德鲁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少年方向传来，仿佛有只无形巨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向后一拽——
他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属门框。就在剧痛传来的同一毫秒，他眼角余光瞥见帕西的身影竟未后退半步，反而迎着那团暗金雾气向前踏出一步！青年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少年——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片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的暗金色结晶状物质，正急速生长、延展，化作一面边缘锋利的菱形晶盾！
“铛——！！！”
雾气撞上晶盾，发出洪钟般的震鸣！冲击波掀飞了周围所有学生的书包，玻璃窗蛛网般龟裂！安德鲁被气浪掀翻在地，后脑磕在行李架角上，眼前金星乱迸。他挣扎着抬头，透过布满裂痕的窗玻璃，看见帕西的晶盾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无数金色裂痕如活物般蔓延。而少年眼中映出的卡塞尔尖顶，竟在扭曲、拉长，化作一条盘踞于云海之上的、鳞爪狰狞的青铜巨龙虚影！
“吼——！！！”
龙吟并非来自少年之口，而是直接在所有人颅腔内炸响！安德鲁耳膜瞬间破裂，温热的血顺着耳廓流下。他绝望地望向帕西——青年依旧站立，但晶盾已只剩薄薄一层，裂痕密布如蛛网，而他右臂衣袖，正簌簌剥落成灰白色的磷粉！
就在此时，一道雪亮刀光撕裂黑暗！
不是来自帕西，不是来自安斯。
是车厢顶部通风口！一块合金挡板轰然爆开，一个身影如离弦之箭倒悬而下！那人手持一柄无鞘长刀，刀身通体漆黑，唯有刃口一线寒芒，劈开暗金雾气时竟带起凄厉龙吟！刀锋精准斩在少年眉心，却未见血，只有一声琉璃碎裂的脆响——少年额头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纹，紧接着，他眼中旋转的青铜涡流骤然停滞！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雾气凝滞半空，晶盾裂痕停止蔓延，连帕西手臂剥落的磷粉都悬停于离体三寸处。那人收刀入鞘，落地无声。安德鲁勉强聚焦视线，看清了来者面容：银灰色短发，左眼覆着黑色眼罩，右眼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金色。他穿着卡塞尔标准制式风衣，但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的、仿佛由熔岩凝固而成的暗红纹身——那纹身的形状，赫然是半截断裂的龙骨十字。
“昂热校长？”安德鲁失声。
男人没理他，目光扫过帕西手臂剥落的磷粉，又落在安斯腕间空荡荡的表带处，最后，停在少年眉心那道黑色裂纹上。他右眼的金瞳深处，一点幽蓝火焰无声燃起。
“灰烬回响……用得倒是熟练。”昂热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安斯脸色第一次变了，“不过，你们似乎忘了，当年签订《苏格兰协议》时，圣殿会承诺过——所有克隆体同步率，不得超过99.5%。”
帕西猛地抬头，额发滑落，露出整张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右眼瞳孔深处，那圈暗金色环晕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旋转，仿佛即将失控的引擎！
昂热缓缓抬起右手，指向少年眉心裂纹：“现在，告诉我。编号VII的躯壳里，到底住着谁的意识？是你的，帕西·加图索？还是……”他顿了顿，金瞳幽光暴涨，“……弗罗斯特·加图索先生，您那位‘早夭’的孪生哥哥？”
车厢内死寂如墓。
只有少年眉心的黑色裂纹，正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