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诸天影视从四合院开始》第八十六章 清算(第2/2页)
彬手里，恰好有半张。”
老魏瞳孔骤然收缩：“……你放出去的？”
叶晨没否认，只道：“高彬以为那是他自己的筹码。其实那半张图上，所有标注的坐标，都错移了三百米。真正的新据点，在图上标着‘废弃砖窑’的位置，实际是城西火柴厂地下仓库。而火柴厂……”他唇角微扬，“昨天刚换了新厂长，姓孙，山东口音，爱抽牡丹烟，左耳垂上有颗黑痣——跟咱们三个月前在码头接应的那位‘船老大’，痣的位置一模一样。”
老魏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他端起那杯掺了曼陀罗的咖啡，仰头灌下大半杯，苦涩辛辣直冲喉咙，却奇异地压下了胸腔里翻涌的躁意。
“你什么时候知道李默生在盯我？”
“昨天凌晨。”叶晨淡淡道，“他潜入咖啡馆地窖时，踩塌了一块松动的地砖。我让修理工今早去补，顺便在新砖下面埋了三根头发——一根黑的，一根灰的，一根染过但褪色的棕。刚才他擦嘴的手帕，是新的，可袖口线头是旧的，说明他最近频繁更换衣物，却来不及处理全部细节。而那三根头发……”他停顿片刻，指尖在桌面无声敲了三下，“全是他掉的。”
老魏彻底哑然。他盯着叶晨，忽然觉得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陌生得令人心悸。这人算计之密，织网之细，早已超出同僚范畴，近乎一种冰冷精准的本能。
咖啡馆门再次被推开，风铃叮咚。这次进来的是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鬓角别着朵新鲜栀子花，香气清冽。她环视一圈，径直走向叶晨这桌，将一张叠好的纸巾放在他手边，指尖在纸巾一角轻轻点了两下。
叶晨展开纸巾。上面用口红潦草写着一行小字：“药房后门，三点整，带钱。”
老魏认得这字迹——是“灰鸽”，那个在报童身份掩护下盯梢四十八小时的年轻人。可灰鸽从不用口红写字，他左手小指残缺两节，只能用右手握笔，字迹向来歪斜如蚯蚓。而这行字……笔锋凌厉，转折处带着军人特有的顿挫感。
叶晨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抬手，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桌下废纸篓。
“不是灰鸽。”他声音很轻，“是顾秋妍。”
老魏猛地抬头：“她回来了？！”
叶晨没答。他望着窗外，梧桐叶影正被一阵风揉碎，光影在他眼底流淌、聚散。远处钟楼传来三点整的钟声，悠长浑厚，撞得人耳膜微颤。
他站起身，将几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那扇玻璃窗时，他脚步微顿，抬手整了整领带——领带夹是枚银质鹰徽，翅膀展开，右爪却紧紧攥着一束麦穗。
老魏追出来时，叶晨已走到街角。夕阳正沉向松花江方向，将整条道理街染成熔金。叶晨没有上车，而是沿着人行道缓步前行，皮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而稳定的叩击声。
“你去哪？”老魏在身后问。
叶晨没回头，只抬手指了指前方——那里，霍尔瓦特大街的路牌在夕照里泛着铜色光泽。
“回家。”他说，“有人等我。”
老魏僵在原地。他忽然想起顾秋妍走前最后一句话，不是对叶晨说的，是对他说的：“老魏，别担心他。周乙这个人……他永远比敌人多走一步，也永远比朋友少说一句。”
风起了。卷起几片梧桐叶，在叶晨脚下打着旋儿。他步履未停，身影渐渐融进漫天金色余晖里，像一滴墨坠入熔化的琥珀，沉静，灼热，不可测度。
而就在他转身离去的同一秒，咖啡馆窗边，那张空着的座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小的锡制火柴盒。盒盖微启，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火柴——火柴头完好，可木梗底部，被人用刀尖刻了三个极细的字：
“谢·秋·晨”。
字迹新鲜，木屑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