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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骨王:恭迎王的诞生》第72章 魔导国的建国国书、大王子归来(第1/2页)
开疆拓土!
没有任何一个君王能够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赛纳克一向认为自己是有理智的人,此刻骤然听到这四个字,呼吸也不由变得急促。
拉娜公主看了看兄长,又看向一旁同样振奋的雷文侯,眼帘...
巷子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布莱恩歪着头,右眼蒙着黑布,左眼却亮得惊人,像一簇在暗处悄然燃起的幽蓝鬼火。她肩上随意搭着一件磨损严重的皮甲披风,腰间斜挎着一柄刃口卷曲的短剑,靴子沾满泥浆,裤脚还挂着几根干枯的荆棘——分明是从野外连夜赶来的模样。
斯连教没动,长剑仍横在胸前,剑尖微微下压,呼吸沉稳如铁砧坠地。他没认错人。三年前“灰烬围城战”里,正是这个女人单枪匹马闯入敌军中军帐,割下叛将罗萨尔伯爵的头颅,拎着血淋淋的发辫踏过火线归来。当时她左眼还在,右眼是被一支淬毒的破甲箭钉穿的。可如今那枚黑布下……隐约有微弱的、不祥的银光在脉动。
“你不是该在北境戍边?”斯连教声音低哑,剑尖未撤,“王都禁令,非诏不得擅离防区。”
布莱恩笑了,嘴角裂开一道旧疤,像刀锋划过的冻土:“禁令?谁下的?勃鲁姆拉修侯么?”她往前踱了半步,巷壁阴影随之蠕动,仿佛被她踩碎的黑暗正重新聚拢,“我昨夜路过西门粮仓废墟,焦木底下埋着三具‘巡逻队’尸体——铠甲是王国制式,喉骨却是被同一种力道捏断的。手法干净,指节没茧,习惯用左手第三、四指发力。”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斯连教持剑的右手,“你猜,是谁教出来的?”
斯连教瞳孔一缩。
他当然知道。那是【四指】最高阶密探的杀人技法,代号“鸦喙”,只授于直属于国王与雷文侯双线指挥的“影线”。而掌握此技者,全王国不足七人。其中三人已死于托布大森林魔物暴走事件,一人调往边境协防,剩下两个……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此刻正坐在酒屋里,小口啜饮金朗姆酒。
布莱恩没等他回答,忽然抬手,将一枚铜质徽章抛向空中。徽章翻转,背面蚀刻着半截断裂的权杖与一只闭合的眼——正是“影线”第七组的信物。
“雷文侯派我去查勃鲁姆拉修侯私通帝国的铁证。”她接住徽章,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纹路,“结果在侯府密窖里,找到十七箱‘龙鳞粉’。”
斯连教喉结滚动了一下。
龙鳞粉。龙王国覆灭后流散至大陆的禁忌遗物,取自真龙蜕皮残屑,混合秘银与活体咒血炼制,能短暂激活血脉中的古龙因子,代价是使用者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化为无智骸骨。帝国军械署三年前秘密采购三千公斤的消息,至今被列为S级绝密——而龙王国灭亡当日,勃鲁姆拉修侯刚以“赈灾”名义,向王都调拨了八百车“北境松脂”,经海关检验“无异常”。
松脂?龙鳞粉。
“他早就在等安兹·乌尔·恭来了。”布莱恩把徽章塞回衣袋,声音轻得像耳语,“等那位骨王碾碎龙王国,等整个西北角乱成一锅粥,再把‘龙鳞粉’混进军粮……王都守军喝下掺了粉的麦酒,暴毙前会看见幻象:巨龙在云层中盘旋,王冠在火焰里熔解。”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你说,当士兵们举着火把冲向王宫时,勃鲁姆拉修侯是该穿着铠甲平叛,还是换上祭司袍,高呼‘神谕已至’?”
巷子深处传来老鼠啃噬朽木的窸窣声。
斯连教缓缓收剑入鞘。剑鞘撞击腰带的金属声清脆而沉重,像一声判决。
“你没证据?”他问。
“有。”布莱恩摇头,“我烧了密窖。所有账册、药剂、实验记录,连同看守密窖的十七个‘哑仆’——他们的舌头早被拔了,但指甲缝里还嵌着龙鳞粉的银色碎屑。”她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三片薄如蝉翼的灰白鳞片,在昏暗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冷光,“这是从哑仆胃囊里抠出来的。他们被喂食了掺粉的面包,又强迫吞下整片龙鳞——为的是让毒素在体内发酵得更彻底。”她指尖用力,鳞片无声化为齑粉,“现在,它们只够证明一件事:勃鲁姆拉修侯准备用人命喂出一支‘龙化军团’,而第一支队伍,已经开赴王都西郊的旧军营。”
斯连教沉默良久,忽然问:“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在盯酒屋。”布莱恩望向斜对面灯火通明的店面,玻璃窗映出妮亚低头饮酒的侧影,“而我知道,雷文侯真正想见的从来不是‘雅蕾公主’。”她压低声音,“是那个在托布森林活下来、却亲手把‘漆白之剑’最后三枚徽章埋进战友坟头的女人。那个本该死在魔物爪下,却在三个月后出现在王都警备厅卷宗里的‘新任档案员’。”
斯连教猛地抬头。
妮亚的档案他亲自看过——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出身边境小村,父母死于兽潮,十五岁加入冒险者公会,二十一岁因伤退役。唯独“托布森林事件”的记录被墨汁涂黑,批注栏只有潦草一行字:“涉密,阅后即焚”。
可此刻布莱恩说出了那支队伍的名字。
“你知道她是谁。”斯连教声音干涩。
“我不用知道。”布莱恩转身,身影即将融进更深的暗处,“我只知,当龙鳞粉开始在军营扩散时,第一个闻到血腥味的,永远是猎犬。”她停顿片刻,头也不回,“告诉雷文侯——若他还想保住王冠,今夜子时前,必须让‘雅蕾公主’离开王都。不是去评议国,是去【浮空城】废墟。”
斯连教终于失态:“浮空城?!那里只剩辐射尘和亡灵哨兵!”
“所以才安全。”布莱恩的身影已隐没在墙角阴影里,唯余最后一句飘来,“安兹·乌尔·恭的势力再强,也不敢踏足那片被诸神诅咒的土地——毕竟,连龙族都在那里折断过翅膀。”
酒屋内。
妮亚放下空杯,杯底与木质柜台磕出清响。她没擦嘴角酒渍,任琥珀色液体顺着下颌滑入领口,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片微光。
“喝完了。”她抬眼,眸子黑得不见底,“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雷文侯立刻挺直脊背,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连呼吸都屏住了。琪拉娜默默退后半步,指尖无声抚过柜台下暗格边缘——那里藏着一把簧压式弩机,三枚淬毒钢针正对着妮亚后颈。
“首先,”妮亚屈指敲了敲桌面,节奏平稳得像钟摆,“我要确认两件事。”她看向雷文侯,“第一,你是否知晓勃鲁姆拉修侯在西郊旧军营囤积‘龙鳞粉’?”
雷文侯额角渗出细汗,却答得极快:“不知。但……我怀疑。”
“第二,”妮亚转向琪拉娜,目光如尺,“你擦拭杯子时,右手小指第三节指骨有陈旧性错位。那是长期握持细长匕首留下的习惯性损伤——通常出现在‘影线’第七组‘渡鸦’分支,专精刺杀与毒理。”她顿了顿,“而渡鸦最近一次任务,是护送一批‘北境松脂’入京。”
琪拉娜擦拭酒杯的手指骤然僵住。
酒屋角落,两位醉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酒瓶,此刻却空空如也。两人脖颈皮肤下,细微的银色纹路正悄然浮现,如同活物般蜿蜒向上,直抵耳后。
妮亚没看他们,视线始终钉在琪拉娜脸上:“勃鲁姆拉修侯给‘渡鸦’的报酬,是一张通往斯连教国边境的通行令,对吗?”
琪拉娜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哽咽,像绷紧的弓弦即将断裂。
雷文侯突然开口:“她不知道全部。是我批准她接下这单生意——用通行令换三箱‘松脂’,只为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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