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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拦路人!》第三百八十五章 误入小雷音(二)(第1/3页)
却说敖徒一颗仙丹,杏仙死而复生。
杏仙睁开眼,略有些茫然。望着面前场景,思考了片刻,意识到自己被救回来了,于是不由分说,又要自尽而去。
敖徒见了,伸手一指,杏仙不能反抗。
敖徒笑道:...
唐僧心头一凛,手中宝杖顿住,抬眼望去——那荆棘丛竟如活物般蠕动着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青石铺就的窄径,径上苔痕斑驳,却纤尘不染;两旁古木参天,枝干虬结如龙爪擎天,树皮上隐隐浮现金纹,似经梵音浸润千年;更奇者,雾气至此竟不敢侵入半寸,只在径外翻涌如沸,却凝成一线云墙,将内外隔作两界。
他尚未开口,忽闻钟声三响,清越悠远,非铜非铁,似自虚空来,又似自心底起。一声落,林间松针垂首;二声落,山风止息如屏息;三声落,整座荆棘岭微微一震,仿佛大地在叩首。
“阿弥陀佛……”唐僧合十低诵,眉心微跳,一股熟悉又陌生的佛意扑面而来——不是灵山那种浩荡无垠、教化万方的威德之气,而是一种沉静、温厚、带着龙吟余韵的慈悲,仿佛佛未说法,法已随露而降。
沙僧闻声,急步奔来,手中宝杖横于胸前,警惕四顾:“师父!这钟声不对劲!灵山晨钟浑厚如雷,此声却似玉磬击龙脊,清而不寒,柔中藏刚……”
话音未落,八戒也拖着钉耙冲到近前,眯眼盯着那青石小径,鼻翼翕动:“咦?有香!不是檀香,也不是沉香……倒像是雨后新笋混着海雾蒸腾出来的味儿,还带点咸腥气?”他挠了挠肚皮,“怪了,老猪吃斋多年,鼻子没出过差错,这味儿……怎么像东海龙宫晒场上的海藻晾干了熏的?”
唐僧未答,只缓缓迈步向前,袍角拂过第一块青石。刹那间,石上金光一闪,浮出一朵三瓣莲纹,莲心一点朱砂,灼灼如血。他脚步一顿,指尖轻触那纹路——温润,微颤,竟似有心跳。
“师父!”沙僧惊呼,“莫踏!”
唐僧却已跨过第二块石。第三块石上,莲纹化作游龙,鳞甲分明,龙睛微张,瞳中映出他眉间一点朱砂痣,与石上朱砂遥遥呼应。
“此非幻术。”唐僧声音低沉,却异常笃定,“是道场。”
话音方落,青石径尽头云雾骤然散开,一座山门赫然矗立。门楣高悬三字,墨色淋漓,金线勾边,赫然是——
**雷音寺。**
八戒“噗嗤”笑出声:“哎哟喂!这字写得比俺老猪画符还歪!‘雷’字右边少一撇,‘音’字下头多两点,‘寺’字门框歪得能养鸡!谁家庙敢这么糊弄佛祖?”
沙僧却面色骤变,死死盯着山门两侧石柱。柱上无联,唯刻两行小字,字字如刀劈斧凿:
> **一念清净即灵山,
> 万劫迷离亦此门。**
“这……这不是《大乘本生心地观经》里被删去的残偈?”沙僧喉结滚动,“师父,弟子曾在灵山藏经阁最底层见过残卷,说此偈乃佛祖初证道时所悟,因太直指本心,恐钝根者执妄为真,故未广传……可这字迹……”
他猛地抬头,望向山门内。只见飞檐斗拱间悬着百盏琉璃灯,灯焰非红非黄,而是澄澈如水,灯影摇曳,在青砖地上投下无数重叠佛影——影中诸佛皆垂目含笑,可细看去,那笑意竟随观者心念流转:心怯者见佛垂怜,心贪者见佛颔首,心疑者见佛拈花,心怒者见佛闭目。
唐僧静静看着,忽然抬手,解下颈间那串菩提子念珠。十八颗籽粒,颗颗饱满,其中第七颗表面有一道极淡的银线,如龙游走。他拇指缓缓摩挲那银线,目光却越过山门,投向殿宇深处。
那里,莲台初现轮廓。
“悟空未归。”唐僧轻声道,“可这山门既开,便是缘起。我们……进去。”
八戒一把拉住他袖子:“师父!你疯啦?小师兄都陷进去了,咱们还往虎口里钻?”
“他不是陷进去。”唐僧目光澄明,“是被请进去。”
沙僧一怔:“请?”
“那先天四卦,布阵之人存心留隙。”唐僧指尖捻起一粒菩提子,对着琉璃灯光照看,银线在光下蜿蜒流动,竟与远处殿顶一道隐没于云中的龙脊纹路严丝合缝,“四卦主困,却独缺‘艮’位——山为止,亦为门。那人故意留此生门,非为诱敌,实为……迎客。”
他顿了顿,声音渐沉:“迎的不是取经人,是‘求法者’。”
八戒愣住:“啥?求法者?咱不就是取经的么?”
唐僧摇头:“取经是奉旨,求法是问心。灵山要的是‘经’,可这岭中要的……是‘信’。”
话音未落,山门内忽起梵唱。非僧众齐诵,亦非钟鼓伴奏,而是万千枝叶摩擦之声,沙沙如潮,高低起伏间竟暗合《楞严咒》节律;更有松涛应和,竹露滴答,汇成一句句清晰佛号:“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那声音不从耳入,直透识海。八戒晃了晃脑袋,眼前恍惚闪过幼时高老庄晒谷场上,母亲跪在蒲团上数豆念佛的模样;沙僧则浑身一僵,看见流沙河底那具白骨,指尖正轻轻叩击河床,发出与梵唱同频的“咚、咚”声;唐僧闭目,唇边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听见了自己五岁时,在金山寺后山捡到的那枚残破金铃,风过时,也是这般清越。
“走吧。”唐僧迈步,踏上山门内第一级台阶。
足下青砖骤亮,浮出金莲一朵,莲瓣舒展,托起他半尺之身。再上一步,又一朵;九步之后,他足下已成莲桥,直通大雄宝殿。
殿门洞开。
殿内无佛像。
唯见千层莲台高耸入云,莲瓣层层绽放,每一片上都坐着一位佛陀,或持钵,或结印,或扬眉,或低首,面容各异,却都同一双眼睛——那瞳仁深处,并非倒映众生,而是盘踞着一条微缩金龙,龙须轻颤,龙睛开阖之间,有星河流转。
莲台最高处,一人端坐。
身披赤金袈裟,袈裟上绣的不是八宝吉祥,而是九条蟠龙,龙首朝向中央——那龙首并非狰狞,而是微仰,似在聆听,又似在等待。其头顶肉髻圆润,却非螺发,而是覆着细密龙鳞,随呼吸泛起淡淡青光。双手结无畏印,掌心向上,各托一朵三品金莲;莲心非蕊,而是两枚微缩的东海龙珠,幽光流转,映得满殿生辉。
最令人心悸者,是那人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若悬胆,唇若涂朱——竟与唐僧本人,有七分神似。只是更沉静,更渊深,仿佛唐僧所有未言之语、未尽之悲、未渡之苦,都在这张脸上沉淀为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八戒倒退三步,钉耙“哐当”砸地:“娘嘞!这……这佛祖咋长得跟师父一个模子刻的?”
沙僧双膝一软,竟不由自主拜了下去:“弟子……沙悟净,拜见……”
话未出口,莲台上那人忽睁双目。
那一瞬,殿内所有佛影同时睁目。万千龙瞳齐绽金光,如日轮初升,却不刺目,只让人心头一暖,所有惶惑、饥渴、疲惫、疑惧,皆如薄冰遇阳,悄然消融。
那人并未开口,只将右手金莲轻轻一倾。
莲心龙珠滴落一滴澄澈液体,落地即化甘霖,无声无息漫过青砖,所过之处,砖缝里钻出细嫩绿芽,眨眼长成菩提小树,树梢挂着晶莹露珠,每一颗露珠里,都映着唐僧此刻的面容。
唐僧深深吸气,上前一步,撩袍,端端正正,伏地叩首。
额头触地时,他听见自己血脉奔流之声,竟与殿外松涛、檐角风铃、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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