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盗三界》第两百九十八章 功果(第1/2页)
九幽之中,有鬼有人。
许源从真正与徐府打交道开始,就用得是人身。
以前在九幽府一层、二层的事也好说。
“离家出走的少年高手,原本扮作鬼物参与进修,直到卡在官职的晋阶上,才幡然醒悟,明...
那同学脸色骤变,瞳孔一缩,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可他没动,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口滚烫的铁砂。
许源站在他身侧,余光扫过对方腰间一枚青铜铃铛,铃舌是空的,却在无声震颤。这铃铛他认得,边城地下黑市里,只有墟门内三司的人才佩得起。铃舌空,意味着此人刚执行完一次“静默指令”,连呼吸都要被阵法抹去痕迹。
“你带错人了。”那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两片生锈的刀片在耳道里刮擦,“太子不该走这条路。”
许源没答,只抬手按了按左耳后方——那里有一枚细若毫毛的银针,是陆青玄临走前塞给他的“听风引”。此刻银针微微发烫,说明正有人用秘术监听他们对话。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屏幕朝下翻转,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三下:【铃舌空,三司丙字令】。
对面那人眼睫一颤。
就在这时,防御法阵外忽有红光炸开,如血泼洒在半透明的光罩上,又迅速被阵纹吸尽。光罩剧烈波动,映出外面混乱景象:三名蒙面修士正以断臂为引,咬破舌尖喷出三道黑雾,在空中凝成一只惨白手掌,狠狠拍向法阵边缘!
“撑不住三息。”那学生咬牙道,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剑柄上,拇指顶开剑镡——剑未出鞘,但剑气已如寒蛇吐信,缠上他手腕经络。
许源却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假笑,是那种刚赢下一场五杀、队友还在疯狂夸他操作的、带着点少年气的笑。
“你慌什么?”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落进沸腾油锅,“他们打不破这阵,是因为布阵的人,根本没想拦住他们。”
那人一怔。
许源已伸手拨开他挡路的手臂,径直走向法阵中央。脚下青砖忽然浮起微光,竟是一幅被刻意掩埋的星图残纹——北斗七宿缺其二,天权、玉衡两星位空荡荡,唯有细如蛛丝的银线从地底蜿蜒而出,末端隐入许源脚底。
“你……”那人终于失声。
“嘘。”许源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目光却越过法阵,投向远处坍塌的杨小冰废墟。烟尘如墨翻涌,可就在那最浓重的阴影深处,一点金芒正缓缓升起——不是佛光,不是剑气,是皇族禁术《九曜归墟图》里,唯有皇帝本命星核才能点燃的“太初烛”。
“陛下没三件事没说清楚。”许源背对着他,声音忽然沉下去,像井水漫过石阶,“第一,万物归一会今晚必败,但败得越惨,他们藏得越深;第二,墟门不是来接应太子的,是来确认——谁才是真正能调动皇家大阵的人;第三……”
他顿了顿,右脚 heel 轻轻碾过地面星图,一道无形波纹倏然扩散。
“第三,你刚才掐自己掌心的时候,指甲缝里渗出来的,不是血。”
那人浑身一僵。
许源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对方脖颈——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灰痕,像是被什么活物舔舐过,又迅速愈合。那是“蚀骨藤”的寄生印记,十年内只在边城地下十三层出现过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整支墟门小队的集体失忆。
“你是蚀骨藤的‘苗’。”许源说,“不是人。”
那人喉结剧烈起伏,忽而咧嘴一笑,嘴角直接撕裂到耳根,露出满口细密如鲨齿的黑牙:“聪明的孩子,死得快。”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忽然软倒,像一截被抽去骨头的蛇,皮肤下凸起无数游走的鼓包。许源早有准备,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枚暗金色符印,纹路竟与杨小冰废墟中升腾的“太初烛”遥相呼应!
“镇魂·归墟印!”
符印离掌飞出,撞入那人眉心。没有爆炸,没有光华,只有一声极轻的“啵”,仿佛戳破一只水泡。那人脸上狰狞瞬间冻结,眼白迅速爬满蛛网状金线,而后“哗啦”一声碎成千百片琉璃般的薄片,每一片里都映着同一张脸——陆青玄。
许源没看那些碎片,只盯着地上那摊正缓慢蠕动的灰黑色黏液。它像有生命般朝法阵边缘爬去,却被一道突然亮起的淡青色光栅拦住。光栅纹路流转,竟是江雪瑶惯用的冰魄锁灵阵。
“你早知道?”一个清冷女声自身后响起。
许源头也不回:“雪瑶姐的阵纹,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江雪瑶缓步走入法阵,发梢还沾着未散的霜气,左手拎着半截断剑,剑尖滴落的不是血,是融化的冰晶。她目光扫过地上黏液,袖中滑出一枚青玉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倏然定格——指向许源心口。
“墟门在你身上种了‘同命蛊’。”她声音更冷了,“从你第一次接触祁沧海开始。”
许源低头,看见自己心口衣料下微微鼓起一块硬物,正随着心跳缓慢搏动。他伸手按住,竟摸到一枚温热的、形似蚕卵的赤色结晶。
“不止。”他忽然抬头,看向法阵外某处虚空,“还有个更大的。”
江雪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空无一物。可下一秒,整座广场所有防御法阵同时嗡鸣,阵纹由蓝转赤,继而泛起诡异的紫金色。天空中,那条被神像缠斗的蛟龙忽然仰天长啸,周身鬼物尽数爆裂,化作亿万点幽绿萤火,如暴雨般坠向地面。
萤火落地即燃,却不烧草木砖石,专灼修士眉心。凡是被沾上的,无论炼气还是筑基,皆双目翻白,跪倒在地,喉间发出非人的“咯咯”声,指甲疯长如钩,疯狂抓挠自己面皮。
“尸蜕咒!”江雪瑶失声,“他们把整座罗浮山的护山大阵,改成了养尸池!”
许源却笑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草稿:
【白渊泽,你猜为什么陛下要让太子先死一次?因为真正的刺杀,从来不在台上,而在台下所有人低头看手机的那一刻。】
他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忽然停住。
因为手机屏幕倒影里,映出了身后江雪瑶的影子——那影子没有头。
许源没回头,只将手机轻轻翻转,屏幕朝下。倒影消失的刹那,他听见江雪瑶轻声道:“现在信了?”
“信了。”许源点头,“你才是真正的‘墟门’联络人。”
江雪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个法阵温度骤降十度。她抬起左手,断剑剑尖垂地,剑身映出她自己的脸——可那张脸正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另一张苍白如纸、眉心嵌着半枚紫金鳞片的面容。
“我不是墟门的人。”她声音忽然变了,沙哑如砂纸摩擦,“我是‘鳞’。”
许源瞳孔骤缩。
鳞——传说中比长生种更古老的存在,诞生于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浊气,以诸天万界为巢穴,以大道规则为食粮。它们不修真元,不炼神魂,只靠吞噬“因果”维生。而眼前这位……眉心鳞片,分明是“鳞”族中掌控“记忆篡改”权柄的“溯鳞使”。
“你替陛下做事?”许源问。
“不。”江雪瑶——不,溯鳞使抬眸,眼中金线流转,“我替‘时间’做事。陛下只是……恰好活在正确的时间点上。”
她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滴幽蓝液体,悬浮于半空:“这是边城事变当晚,你喝下的那碗姜汤里,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