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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盗三界》第三百一十章 战场巡游(第1/2页)
边城。
赵阿飞、张鹏程一起,被随机投放到一处小巷子里。
“山鸡哥,许源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
赵阿飞不解地问。
“他有他的任务,你是来磨练技艺的,你只管跟妖魔打就行了。”张鹏程...
山有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八个字像八柄冰锥,直直凿进许源耳中,又顺着骨髓往脑子里钻,凿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是古语,不是咒言,不是血脉共鸣,是纯粹的人间情话——可偏偏从九幽深处、从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口中,用毫无迟滞、毫无修饰、甚至带着三分傲气与七分笃定的语气掷出,砸得他喉头一紧,竟忘了接话。
凉亭内鸦雀无声。
连风都停了。荷叶凝在半空,水波僵在桥下,连那法阵氤氲的瑞气青龙也顿了一瞬,龙首微偏,似在侧耳。
主母徐氏指尖微微一顿,茶盏中灵液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她没说话,只抬眼,深深望向许源。
坐在她左手边那个穿月白襦裙、一直垂眸拨弄腕上银铃的少女,忽地抬起了头。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映星,唇色淡而冷,此刻却浮起一丝极淡、极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不是笑别人,是笑自己。
“娜娜……”主母终于开口,声音轻缓如拂过莲瓣的雾,“你这话,可不像是临时起意。”
符箓那端静了两息。
“不是临时。”女声清越如裂玉,“是等了十二年零四个月零十九天。”
许源手指无意识蜷了一下,琼铗剑鞘在膝上轻轻一磕,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他没算过日子。
可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他记忆里某扇锈死的门。
不是今世。
是前世——准确地说,是穿越前最后一刻。
暴雨夜,实验室警报红光狂闪,全息屏上数据瀑布般倾泻,倒计时:00:03:17。
他正在调试最后一组维度坍缩参数,手边摊着一本破旧的线装书,扉页上墨迹斑驳,写着一行小楷:“山有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赠许源,癸卯年夏。”
那本书,是他祖父留下的遗物,据说是从一处坍塌的古墓陪葬坑里挖出来的,纸页泛黄,墨色却历久弥新,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朱砂批注:“此非人间语,乃九幽‘誓心咒’雏形,刻之即烙魂,违之则神溃。”
他当时嗤之以鼻,随手夹进实验笔记当书签。
三分钟后,空间撕裂,他被吞没。
……原来那不是胡诌。
原来那不是玩笑。
原来那句被他当废纸夹走的话,早已在某个他看不见的维度里,钉死了他的命格。
“景琛?”主母轻唤。
许源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发觉自己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黏在剑鞘上。
他不动声色抹去,抬眼,对上主母探究的目光,又扫过四周那些或惊疑、或艳羡、或隐含敌意的年轻面孔,最后,目光落回手中那张微微发烫的传讯符上。
符箓表面,一点幽蓝火苗正静静燃烧,映着他自己的瞳孔。
“她说的,是真话。”许源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沉,更稳,“我……确实欠她一句回应。”
亭外忽然掠过一道暗影。
不是鸟,不是风,是一道极细的、几乎不可见的黑丝,自远处飞来,悄无声息缠上许源左手小指——下一瞬,皮肤下浮起一道细微的、蜿蜒如藤蔓的暗金纹路,只一闪,便隐入皮肉,仿佛从未存在。
许源眼神骤然锐利。
他认得这纹。
是“盗亦有道”的反向印记——不是他盗取他人历史,而是有人,以极精微的“溯因术”,在他尚未踏入徐府之前,就已悄然将一段既定因果,提前织入他的命轨!
是谁?雅丽塔?不可能。她若出手,必留痕迹,且绝不会用这种近乎献祭式的古老禁术。
祁沧海?更不可能。他已被雅丽塔拖住。
那……只剩下一个可能。
符箓那端,那个叫“娜娜”的女子,早在他踏入四幽的第一步,就已布下这张网。
她知道他会来。
她知道他会冒充徐景琛。
她甚至知道,他终将站在这座凉亭里,听见这句话。
许源缓缓松开握着符箓的手指,任其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幽蓝火苗摇曳不定。
“徐夫人。”他开口,不再称“主母”,也不再用“景琛”自称,“我想问一句——徐家,是否曾有一位先祖,名讳‘许承安’?”
满亭寂静。
连那老头儿都微微睁大了眼,袖中枯瘦的手指悄然掐了个诀。
主母徐氏脸上的笑意第一次真正淡了下去,变得深邃如古井。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拂过案几上一只青瓷香炉。炉中一柱细香燃至中段,青烟袅袅,盘旋成一道极淡的“许”字,又倏忽散开。
“承安……”她低声道,尾音微颤,像触碰一件蒙尘百年的旧器,“那是你父亲的名字。他离府时,尚是炼气巅峰,带着‘通幽’血脉本源图谱,赴烛龙府参悟‘幽冥九转’——那一去,便是十七年杳无音信。”
许源心头一震。
通幽血脉本源图谱……烛龙府……幽冥九转……
这些词,每一个都重逾千钧,直直撞向他脑中那团混沌的记忆碎片。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胸——那里,心脏搏动平稳,可每一次收缩,都隐隐牵扯着某种沉睡已久的、冰冷而厚重的脉动。不是灵气,不是命力,是更底层的东西,像地壳之下奔涌的岩浆,只待一个引子,便要冲破桎梏。
“他……回来过么?”许源问。
主母摇头,目光却落在他脸上,似要穿透皮相,直视魂核:“没有。但……三年前,烛龙府送来一具残骸,半身焚毁,唯余右臂完整,掌中紧握一枚染血玉珏,刻着‘承安’二字。我们……收殓了。”
许源闭了闭眼。
沙漠骸骨……染血玉珏……
原来那具骸骨,真是他父亲。
那枚玉牌,不是凭空而来。
是父亲以命为引,将最后一点血脉本源与执念,封入玉中,借“盗亦有道”的缝隙,送到了十年后的他手中。
所以雅丽塔说,万物归一会的血脉,靠吞噬升格。
而徐家的通幽血脉,从来不是靠吞噬。
是献祭。
是燃烧。
是把自身化作薪柴,只为照亮后人踏出的一步。
“那枚玉珏……”许源睁开眼,声音沙哑,“可在府中?”
主母沉默片刻,颔首:“在祠堂密室,由‘守碑人’镇压。你若要去……需得先过三关。”
“哪三关?”
“第一关,验血脉纯度。”主母指尖轻点案几,一卷泛着幽光的竹简自行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蝌蚪状符文,“徐家‘通幽’血脉,历代嫡系皆能引动‘九渊回响’。你若真是承安之子,当能令此简共鸣。”
许源伸出手。
指尖刚触到竹简边缘,那满卷符文骤然活了过来!无数幽光蝌蚪逆流而上,沿着他指腹疯狂游走,眨眼间汇成一条细小的光蛇,嘶鸣着钻入他掌心!
剧痛!
仿佛整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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