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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有一本任务日志》第388章 该死的战士(第1/3页)
“是银叶蜗牛焗，很好吃的。”艾莉边说边把脑袋上围着的斗篷取了下来。
话说回来，原来不蒙上脑袋也没事吗？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在心底吐槽的同时，柯林偏头一看，艾莉自己的盘子里摆着几根切好的新...
柯林端起酒杯，却没有喝。猩红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映出他瞳孔里那点克制的冷光。他盯着卡伦，目光一寸寸扫过对方修剪得毫无瑕疵的指甲、袖口暗绣的银线纹章、还有那枚藏在领结下方若隐若现的黑曜石领针——不是千桅城任何一家商会的徽记，也不是银星庭或黑塔的制式标记，倒像是某种私密结社的信物。
“您说的‘投资精神’，”柯林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条法术材料清单，“是指用金币买下一支小队的忠诚，还是买下他们未来三年里所有任务的优先接单权？”
卡伦切牛肉的手顿了顿，刀锋在瓷盘上刮出一声轻响。他抬眼，鹰钩鼻在斜射进来的夕阳里投下一小片阴影。“柯林先生，我们从不强买强卖。”他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我们只提供选择——而选择，向来最能检验一个人的本性。”
“比如呢？”
“比如，”卡伦朝露台边缘偏了偏头。柯林顺着看去，对面三层高的钟楼顶端，一只灰羽渡鸦正立在锈蚀的铜钟边缘，左爪缠着半截褪色的蓝丝带——那是银星庭边境巡逻队的识别标记。三小时前，莫雷尔刚告诉他号角堡集结的事；而此刻，这只鸟的出现，意味着有人比黑塔更早掌握了情报动向。
柯林后颈的汗毛悄然立起。
“再比如，”卡伦忽然从内袋取出一枚铜质齿轮，约莫拇指大小，表面蚀刻着繁复的同心圆纹路。他把它推过桌面，齿轮边缘还带着体温。“这是‘衔尾蛇工坊’最新批次的次级共鸣器，专为三环以下法师设计。它能让【闪电束】的充能时间缩短三成，施法精度提升两成，且……”他指尖轻叩齿轮中心，“不会在黑塔的奥术监测阵列里留下任何异常波动。”
柯林没伸手碰它。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成功施放了【闪电束】？”
“我们不知道。”卡伦微笑，“但我们知道，十二天前，埃德温大师从矮人铁匠铺提走了一批含雷击木屑的绝缘釉料；昨天凌晨，白霜的爪牙被运进‘熔炉之喉’工坊；而就在一个小时前，唐克休教授在市政档案馆调阅了三十年前号角堡边境条约的原始副本——三件事指向同一个时间锚点：你们即将出发。”
柯林的呼吸沉了一瞬。唐克休的动作竟也被盯住了。
“所以你们监控黑塔？”他问。
“不。”卡伦摇头，语气真诚得近乎讽刺，“我们只监控‘可能性’。当一个贫民窟出身的学徒，连续十二天购买超出预算三倍的施法材料；当他的队友把凶兽残骸送进军工坊而非典当行；当他的导师突然翻阅尘封条约——这些碎片拼起来，就是一张通往号角堡的单程船票。”
风忽然变大，卷起露台边的亚麻布帘。柯林余光瞥见街对面二楼窗后有道影子迅速缩回，动作快得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研究室角落发现的半截铅笔芯——断口新鲜，墨迹未干，旁边还残留着极淡的雪松香。当时他以为是哪个学徒落下的，随手擦掉了。现在想来，那支铅笔或许正用来速写他练习时的站姿、手势频率、甚至魔力波动的波形图。
“你们调查得很细。”柯林说。
“生存所迫。”卡伦举起酒杯，向他示意，“千桅城的水太深，浅滩上的鱼总想游向深海，可深海里……”他啜饮一口红酒，喉结滚动，“有更多等着分食猎物的鲨鱼。”
柯林终于端起酒杯，却只是让酒液在杯壁缓缓旋转。“如果我拒绝呢？”
“您当然可以。”卡伦放下杯子，从侍者手中接过一份羊皮纸卷轴。展开后，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千桅城佣兵公会最新颁布的《跨邦域任务备案条例》补充条款——第七款加粗注明：“凡接受银星庭委托之小队，须于出发前向城邦监察署提交全体成员奥术亲和度基线数据，违者视为潜在不稳定因子，暂停一切合法执业资格。”
柯林的指节在桌下绷紧。
“这不是威胁。”卡伦收起卷轴，“这只是……帮您避开一个麻烦。您知道，埃德温大师虽然信任您，但黑塔的律令里，对‘未经备案的跨境施法行为’向来零容忍。而号角堡，恰好在银星庭与自由港的交界模糊区。”
柯林沉默良久。他想起今早在研究室门口撞见的瑟拉——那姑娘攥着三张皱巴巴的星图，耳尖通红地跟莫雷尔解释“只是帮凯斯查白霜牙齿的晶格结构”，可她指尖蹭到莫雷尔袍角时，袖口露出的腕骨上分明有一道新结的痂，形状像被什么锐器划破的星轨。
原来连莫雷尔都被人盯上了。
“你们想要什么？”柯林直视卡伦的眼睛，“不是投资，不是合作，是交易。说清楚。”
卡伦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眼角挤出细纹，像老皮革被阳光晒裂。“聪明。那就说清楚——我们需要您在号角堡做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当银星庭的边境巡逻队与‘灰烬商团’爆发冲突时，请确保他们的‘谈判代表’活到签署停战协议的那一刻。那位代表姓莱恩，左耳垂有颗黑痣，随身带着个黄铜怀表。”
“第二，如果您在号角堡废矿坑底层发现一座坍塌的‘守望者哨所’，请取回里面石棺上镶嵌的七枚星银铆钉。不用带回千桅城，就地熔毁即可。”
“第三……”卡伦顿了顿，压低声音，“当您看到有人在月光下用冰晶书写名字时，请记住那个名字。不必告诉任何人，包括您的队友。”
柯林猛地抬头：“什么名字？”
“您会知道的。”卡伦将齿轮又往前推了推，“这枚共鸣器，是预付定金。事成之后，尾款是一万金币，外加……”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紫色水晶，“‘渊语者’的初阶共鸣权限。您可以用它，在任意黑塔分部免费兑换三次四环以下法术的拓印权。”
柯林盯着那枚水晶。它内部有细密的脉络在缓慢搏动，像一颗微缩的心脏。
“为什么是我？”
“因为您还没学会说谎。”卡伦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当瑟拉看见莫雷尔时转身就跑，是因为她上周在旧书市买到一本《古星象仪校准手札》，扉页上写着‘赠予我最诚实的学生——埃德温’；当凯斯坚持要用白霜的牙齿重铸斧刃，是因为他父亲死前最后一份委托，正是护送一批星银矿石经过号角堡；而您……”他身体前倾，声音轻得只有气流振动，“您在第一次施放【闪电束】失败时，没有砸碎玻璃棒，而是蹲下去捡起了所有带电的碎渣——因为您知道，那些残渣里可能藏着未消散的魔力回响。”
柯林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
“您在找‘回响’。”他忽然说。
卡伦的笑意凝固了半秒，随即更深地漾开。“您比传闻中更敏锐。”
“所以‘灰烬商团’在走私的东西，不是星尘或血蜂蜜。”柯林的声音冷下来，“是‘回响’——被封存的记忆、消散的意志、或者……某个不该苏醒的东西。”
露台突然安静得可怕。连风都停了。远处钟楼的渡鸦振翅飞起，翅膀拍打声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卡伦慢慢坐直身体，整理袖口的动作带着一种仪式感。“柯林先生，有些真相就像高浓度的雷击木精油——直接接触会灼伤皮肤。我们给您的是稀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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