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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四百五十六章 污染源头,都水巡按(第2/3页)
一粒砂,做一件从未有人做过的事——
不是镇压,不是驱散,不是斩杀。
而是……“引渡”。
姜义五指缓缓合拢,金砂没入掌心,随即,他左手掐诀,口中无声诵出一段早已失传的《往生渡厄咒》。
咒音不响,却似自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每一个音节落下,脚下云层便厚一分,云色便深一分,最终化作一片沉甸甸、铅灰色的厚云,无声无息,覆于黄风洞正上方。
黑熊精仰头望去,只觉那云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连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仙师……您这是……”
姜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传来:“黑风兄,取你左爪第三指骨,削成薄片。”
黑熊精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反手一掰!咔嚓脆响,一根乌黑泛亮的指骨应声而断。他也不喊疼,只用獠牙咬住断骨两端,吭哧吭哧啃削起来,片刻后,递上一片薄如蝉翼、边缘锋利的乌黑骨片。
姜义接过,指尖轻抚骨面,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白花蛇。”
“在。”梁上白影一闪,白花蛇本体已悄然落在云头,单膝跪地,垂首恭听。
“你潜入鼎旁,将此骨片,贴于玄铁盖侧三寸处。”
白花蛇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仙长……那鼎中气息……”
“无妨。”姜义眸光沉静,“只贴,莫触。贴稳之后,即刻退离,不得停留。”
白花蛇领命,身形再次化作一缕清风,无声无息,滑入洞府深处。
他绕过惊疑不定的众妖,避过虎先锋来回踱步的身影,如一道影子,贴着冰冷石壁游走,最终停在后殿门前。门缝中透出的幽光,已不再是暗红,而是泛着病态紫晕。
他屏住呼吸,将骨片轻轻按在玄铁盖侧——
嗡!
骨片骤然发烫,表面浮现出与姜义掌心金砂同源的细密梵文!
与此同时,云层之上,姜义并指如剑,凌空虚画。
一笔,是“止”字起笔,沉稳如山;
二笔,是“渡”字横折,锋锐似刃;
三笔,是“厄”字末点,凝重如渊。
三笔落成,空中赫然浮现出一个丈许大小、金光流转的“渡”字!
字成刹那,黄风洞内,所有妖物齐齐一僵!
虎先锋举刀的手停在半空,豹精伸爪的动作凝固,连铜锅中那平静如镜的水面,也猛地泛起一圈圈同心涟漪——涟漪中心,倒映的不再是油灯,而是一片浩渺星海!
星海中央,一轮金轮缓缓升起,轮中端坐一尊模糊佛影,双手结印,印成“金刚降魔”。
僧人仰首望着那星海佛影,一直平静无波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微光。
他嘴唇微动,无声道:
“……来了。”
姜义悬于云上,衣袂猎猎,目光如电,穿透层层岩壁,牢牢锁住后殿青铜古鼎。
鼎中,那枚暗红晶体,搏动骤然加快!
噗、噗、噗……
如同濒死者最后的心跳。
而就在那搏动频率即将攀至顶峰的瞬间——
姜义并指一点!
金光“渡”字轰然坠落,不砸鼎,不击盖,不伤妖,而是精准无比,没入鼎腹刻满蝌蚪符文的最深处!
嗡——!!!
整座黄风岭,地动山摇!
但这一次,震动并非来自地底,而是来自……鼎内!
那无数扭曲符文,被金光一触,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彼此勾连、旋转、重组,最终在鼎腹内壁,拼出一幅巨大无比、缓缓旋转的“卍”字符!
卍字一成,鼎中搏动戛然而止。
幽蓝灯焰陡然暴涨,将整个后殿染成一片冰晶世界。
玄铁盖上,那枚暗红晶体,表面开始浮现蛛网般的裂痕。
咔……嚓。
第一道裂痕绽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狂暴肆虐的妖气。
只有一缕极淡、极细、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灰白雾气,自裂缝中,悠悠逸出。
那雾气飘出鼎口,不散不凝,径直穿过石壁、穿过洞府、穿过重重云层,袅袅上升,最终,轻轻落在姜义摊开的左掌之上。
雾气入掌,无声无息,化作一枚米粒大小、温润如玉的灰白舍利。
舍利成型刹那,姜义掌心那粒守心砂,亦悄然浮现,悬于舍利之侧,金光与灰白交映,竟无丝毫排斥,反而如阴阳双鱼,缓缓流转,生生不息。
姜义低头,凝视掌中双辉,良久,轻轻吁出一口长气。
云层之下,黄风洞内。
铜锅中,沸水重新翻滚,热气蒸腾。
虎先锋甩了甩脑袋,仿佛刚从一场迷梦中惊醒,茫然四顾:“咦?刚才是谁放屁?臭烘烘的……”
豹精揉着鼻子:“放屁?老子怎么闻着……有点像晒干的檀香?”
僧人依旧被缚在地,闭目垂首,唇边却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而横梁之上,白花蛇悄然收回本体,指尖捻着一片微不可察的灰白粉末——那是玄铁盖裂痕中飘出的最后一丝余烬。
他抬头望向云层,眼中再无半分不甘与热切,唯有一片劫后余生的敬畏。
黑熊精则彻底傻了,张着大嘴,爪子里还攥着那截断指,半天没回过神:“仙师……您……您刚才……是把那妖怪……给……给超度了?”
姜义收掌,金砂与舍利一同隐去。他拂了拂袖,云气渐散,露出澄澈天光。
“不是超度。”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苍凉,“是……替它,还了最后一债。”
远处,黄风岭尽头,一道孤绝身影牵马缓行,衣袂飘飘,背影融入苍茫落日。
他不知洞中风云,亦不晓云上雷霆。
他只记得,昨夜宿于山脚破庙,老僧递来一碗素面,汤清,面劲,卧着一枚嫩黄荷包蛋。
他谢过,食毕,将碗筷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门槛内侧。
风吹过山坳,带来新雨湿润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隐约的钟声。
那钟声,沉,缓,一声,又一声,敲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姜义目送那身影渐行渐远,直至融于地平线。
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观音禅院后山那株老梅树下,一个瘦小沙弥蹲着,用树枝在地上反复描画一个字——
不是“佛”,不是“禅”,而是“守”。
守字,宀下,寸也。
寸,乃法度,乃界限,乃不容僭越的底线。
当年那沙弥,如今已是禅院住持,金玉满堂,袈裟锦绣。
而今日这黄风岭上,他不过是个过路僧,一碗素面,一程孤光。
姜义转过身,不再看那远去的背影。
“黑风兄,白花蛇。”
两妖肃然拱手。
“走吧。”姜义踏云而行,声音随风散开,“下一站,流沙河。”
云气翻涌,托起三人身影,向西而去。
黄风岭上,风又起了。
这次,是清风。
卷走最后一丝腥臊,拂过铜锅冷灶,掠过横梁蛛网,轻轻掀开僧人被汗浸湿的额发。
他仍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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