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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四百五十八章 死水之毒,水族阿清(第1/2页)
那正苦苦支撑的面纱女子闻言,手中控水的法诀猛地一顿,两道秀眉瞬间拧了起来。
而一旁那几个正步步紧逼的灞河水族,听见这肥鲶鱼的呼喊,却是立马齐刷刷地收了手中的兵刃。
他们半信半疑地退开两步,...
黄风洞内,铜锅底下柴火噼啪爆响,青焰腾跃,映得整座石厅泛出油腻腻的暗红。那口半人高的青铜巨釜已被烧得通红,锅沿微微发白,蒸腾起一股浓烈腥气——不是血气,倒像是陈年兽脂混着腐草灰烬,在热力催逼下翻涌而出的浊臭。僧人被七花大绑,麻绳勒进皮肉,腕踝处已渗出血丝,却始终闭目垂首,唇齿微动,无声诵着《心经》。他额角沁汗,不是因惧,而是那锅底火焰太近,热浪灼得皮肤刺痛。
虎先锋蹲在锅边,用爪尖拨弄柴堆,咧嘴一笑,獠牙森然:“小王最爱这‘活炖’一法!沸水滚三遍,筋骨软如絮,佛心烫成膏——啧啧,香得很呐!”
旁边几个小妖闻言哄笑,拍腿捶地,唾沫横飞。其中一只独眼獐精搓着手凑近锅沿,鼻翼翕张:“闻着味儿……似比上回那秃驴还嫩些!怕是没沾过荤腥,心尖子都还是素的哩!”
话音未落,“嗤啦”一声轻响,锅中清水刚冒泡,忽有数缕极淡的灰雾自水面浮起,细若游丝,飘忽不定,竟不随热气升腾,反而贴着锅沿缓缓盘旋,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着,在沸腾水汽里勾勒出半枚残缺符印——转瞬即逝,再难寻迹。
云端之上,姜义瞳孔骤缩。
那一瞬,他阳神识海轰然震荡,识海深处沉寂多年的《太初五行图》竟自主浮现,五色光轮缓缓旋转,中央一点幽芒陡然炽亮,直指下方黄风洞!
不是妖蝗气息。
却是……更古老、更晦涩、更贴近天地本源的一种“蚀”。
蚀者,非毒非瘴,非妖非魔,乃大道凋零之际,天机裂隙中悄然渗出的一线“朽意”。它不伤血肉,专蚀因果;不夺性命,专啃命数;不显形骸,却能使佛经字字褪金、金刚杵寸寸生锈、菩萨金身夜夜剥落微尘——久而久之,连“慈悲”二字念出口时,舌尖都会泛起铁锈般的苦腥。
姜义指尖微颤,袖中五指悄然结印,不动声色压下识海翻涌。他目光如刃,穿透层层岩壁,死死锁住那口铜锅上方三寸虚空——那里,灰雾虽散,空气却仍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后尚未化开的最后一粒微尘。
“黑风兄。”姜义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你听好了。”
白熊精立刻挺直腰杆,黑豆眼瞪得溜圆:“仙师请讲!”
“待会儿若见锅中水沸至第七次翻腾,水面浮起三朵‘黑莲’状气漩,你便挥枪破壁,只攻左后方第三根石柱基座。”
“啊?”白熊精一愣,“破柱?不救人?”
“救。”姜义眸光冷冽如霜,“但须等那‘黑莲’初绽未稳、蚀意外溢最盛之时——那时,洞府地脉与天上星轨交汇点,恰被那股朽气强行撑开一道缝隙。你枪尖所指,正是缝隙命门。”
他顿了顿,侧首看向白花蛇分身:“白兄,你本体可还盘在梁上?”
白花蛇虚影颔首,蛇信轻吐:“一刻未离。”
“好。”姜义抬手,掌心浮起一粒赤金色丹丸,不过米粒大小,却似蕴藏一轮微缩烈日,“此乃‘破障燃犀丹’,取自南明离火淬炼九载,专破阴蚀之气。你待那黑莲将绽未绽之际,将其弹入锅中。”
白花蛇眼中幽光一闪,瞬间明悟:“丹药遇蚀则爆,爆则反噬其源——仙师是要借这妖邪自身所引之蚀,倒灌其根?”
“正是。”姜义嘴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他们煮和尚,咱们……煮妖脉。”
白熊精听得热血沸腾,喉头滚动:“妙啊!这招比俺老白抡大锤还带劲!”
话音未落,洞内忽起异变。
铜锅水势骤然暴烈,不再是寻常沸腾,而是如活物般鼓胀、凸起、扭曲,水面竟真的浮起三朵墨色气漩,状若含苞莲蕊,每一片“花瓣”边缘都泛着惨白霜痕,丝丝缕缕灰雾自花心喷薄而出,弥漫整座石厅。那些小妖笑声戛然而止,纷纷捂住口鼻,面露不适:“怎……怎的这般闷臭?”
虎先锋皱眉嗅了嗅,粗声道:“莫慌!定是那和尚身上带的佛香熏久了,遇热发散罢了!”他话音未落,自己却先打了个寒噤,爪子不自觉抚上胸口——那里,一道早已愈合多年的旧疤,竟隐隐渗出淡灰色血丝。
就在此刻!
“破!”
姜义一声低喝,如惊雷滚过云层。
白熊精早已蓄势待发,黑缨枪挟万钧之势悍然劈下!枪尖未至,狂风已先撕裂空气,狠狠撞在左后方第三根石柱基座上——
“轰隆!!!”
整座黄风洞剧烈震颤,碎石簌簌如雨。那根看似寻常的玄岩石柱,底部赫然炸开蛛网般裂痕,裂缝深处,竟透出幽暗微光,仿佛通往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同一刹那,白花蛇分身指尖弹出赤金丹丸,化作一道流火,精准射入锅中!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胎动的轻响。
丹丸触水即融,赤金光芒骤然内敛,继而爆发出刺目白炽——那不是光,是“净”。
白炽之辉扫过之处,灰雾如雪遇骄阳,嘶嘶消融;三朵黑莲气漩剧烈痉挛,花瓣片片崩解;锅中沸水由浊转清,再由清转为澄澈琉璃之色,袅袅升腾的,竟是淡淡檀香!
“呃啊——!!!”
虎先锋第一个惨嚎,双手死死扼住咽喉,指甲深深抠进皮肉,指缝间溢出的不再是血,而是灰黑色絮状物,如同腐烂千年的棉絮。他双目暴突,眼球表面迅速爬满蛛网般的灰纹,瞳孔深处,一点幽绿火苗“腾”地燃起,又瞬间被灰烬吞没。
“蚀反噬……开始了。”姜义眸光幽深,语气平静得可怕。
洞府深处,地脉震颤愈发剧烈,岩壁缝隙中,无数细若毫芒的灰丝正疯狂滋长、蔓延,所过之处,石质酥软、金属黯淡、连妖气都开始凝滞、板结。那些小妖哀嚎着倒地抽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泛起龟裂纹路,裂口内不见血肉,唯余灰白粉屑。
而那口铜锅,此刻已彻底安静。
水面澄澈如镜,倒映着石厅穹顶——倒影之中,没有虎先锋,没有小妖,甚至没有僧人身影。唯有三朵业已彻底凋零的黑莲残骸,静静沉在水底,花瓣尽化飞灰,唯余三截焦黑枯枝,枝头各悬一滴浑浊水珠,水珠里,映着三个模糊人影:一个披袈裟,一个戴金箍,一个持禅杖……光影晃动,倏忽即逝。
姜义凝视那滴水珠,久久不语。
白熊精却顾不得许多,见妖氛溃散,当即怒吼一声,撞开摇摇欲坠的石门,如蛮牛冲入洞中:“和尚!俺老白来也——!!!”
他扑到僧人身边,三两下扯断麻绳,粗手粗脚扶起人来。僧人面色苍白,唇色发青,却缓缓睁开眼,目光澄澈依旧,甚至带着几分了然笑意:“阿弥陀佛……施主来得,恰是时候。”
“啥时候?俺老白差点憋出内伤!”白熊精咧嘴抱怨,顺手从锅边捞起半块烤得焦黑的山薯塞进僧人口中,“快垫垫!饿坏了吧?”
僧人接过山薯,轻轻咬了一口,咀嚼缓慢,神情安宁:“不饿。倒是……方才锅中水沸,贫僧恍惚听见梵呗声,清越悠远,似自九天而来。”
姜义此时已踏步入洞,衣袂拂过尚在震颤的地面,步履沉稳如常。他目光掠过满地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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