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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四百六十三章 龟甲为符,龙血作墨(第1/2页)
那两道身影闻声而动,一步步走上前来,无声无息地站到了龟先生两侧。
“唰!”
宽大的黑袍猛地被掀开,在阿清迷茫错愕的目光中,两道黑影在水流的激荡下翻卷膨胀,急速变大……
那不是什么人形...
姜义闻言,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血肉疗疾?
他目光垂落,不动声色地扫过黄风怪右腕内侧——那里衣袖微掀,露出一截枯槁泛青的皮肉,皮肤之下隐隐有细如蛛网的暗金纹路蜿蜒游走,似活物般缓缓搏动。那纹路所经之处,皮肉干瘪皲裂,竟无一丝血色,仿佛早已被抽干了生机,只余一层薄薄的、绷紧的死皮裹着森然白骨。
是旧疾。
是封印。
姜义心头雪亮。
这纹路……与当年灵山脚下,镇压玄蝗子的“九曜锁魂印”残痕如出一辙。
只是更细、更密、更深,已非外力强加,而是自内而生,反噬其主。
黄风怪见他目光停驻,下意识缩手,袖袍倏然垂落,遮得严丝合缝。可那一瞬的僵硬与回避,已如墨入清水,清清楚楚。
“治疗?”姜义抬眼,声音不高,却像一柄钝刀,缓缓刮过砂石,“大王既通三昧神风,御气化形,移山填海不过呼吸之间,何须借凡人血肉?莫非……”
他顿了顿,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声如磬鸣:
“莫非那‘旧疾’,本就是一道封印?而那和尚的血肉……是钥匙?”
黄风怪瞳孔骤然一缩!
鼠须炸开,周身气流嗡地一滞,连漫天黄沙都悬停半寸。
他没否认。
也没承认。
只是死死盯着姜义,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里,翻涌着惊疑、震怒,还有一丝……近乎悲怆的狼狈。
风,在他周身无声盘旋,越聚越密,越旋越沉,沙粒开始悬浮、震颤,发出细碎刺耳的嘶鸣。云头之上,残阳如血,将他佝偻的剪影拉得又长又薄,像一张绷到极致、随时会崩断的弓。
白熊精正拍着毛上的沙,忽觉脊背发凉,猛地抬头,只见黄风怪身后黄沙竟凝成三道模糊人形,轮廓扭曲,五官混沌,唯有一双空洞眼窝,齐刷刷盯向姜义——那是三昧神风最原始的形态:风傀儡。未炼神,未附灵,只凭本能撕扯、绞杀、湮灭一切异端。
杀意,已至临界。
可姜义依旧坐着,脊背挺直如松,面色平静得近乎漠然。他甚至微微侧首,望向远处僧人沉静的睡颜,目光温煦,仿佛方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过是问一句“今日可曾用膳”。
就在那风傀儡即将扑出的刹那——
“叮。”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动。
来自姜义腰间。
一只青玉小瓶,不知何时滑出壶天,静静躺在沙地上。瓶口微启,一缕淡青雾气袅袅升腾,散入风中。
那雾气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可刚一触到黄风怪周身盘旋的三昧神风,整片风势竟如沸水泼雪,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瞬间消融了一角!连带着那三道狰狞风傀儡,也猛地一滞,轮廓变得稀薄、模糊,仿佛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纸片。
黄风怪浑身一震,豁然转头!
他死死盯着那只青玉瓶,鼠眼圆睁,瞳孔深处,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青……青梧枝露?!”他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锈铁,“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姜义终于缓缓起身,拂去袍角尘沙,弯腰拾起玉瓶,拇指轻轻摩挲瓶身温润古拙的刻痕。那上面,浮雕着一株虬枝盘曲、叶生七窍的梧桐古树,树冠之上,一只玄鸟振翅欲飞。
“不是我有。”姜义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砸在凝滞的空气里,“是它……认得我。”
他指尖轻点瓶腹,那青雾倏然回卷,凝成一滴剔透水珠,悬于瓶口三寸,幽光流转,映得他眸底一片深邃苍茫。
“八百年前,西牛贺洲大旱三年,赤地千里,草木尽枯。唯有南岭梧桐林,一夜之间,七窍生风,吐纳云气,降下甘霖万斛。那场雨,救活了三百六十个村寨,也淹死了……三个擅自掘开梧桐根脉、欲取‘龙髓’炼丹的妖王。”
姜义抬眸,目光如古井深潭,倒映着黄风怪骤然失血的脸:
“那三个妖王,一个被梧桐根须绞成齑粉,一个被青露蚀尽神魂,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黄风怪那只紧攥成拳、指节发白的右手上:
“……被一滴青梧枝露,封进了手腕骨缝里,从此日日灼烧,夜夜啃噬,永世不得超生——直到,遇见能引动梧桐共鸣的人。”
黄风怪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踉跄后退半步,脚下黄沙簌簌滑落,仿佛支撑了他八百年威仪的,不过是一捧随时会坍塌的流沙。
原来……不是囚徒。
是祭品。
原来那场所谓“菩萨点化”,所谓“镇守山岭”,不过是将他钉在梧桐枝露的刑架上,以他为饵,等一个……能解开这古老封印的人。
而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老者,竟连梧桐古树的印记都未曾抹去。
“你……究竟是谁?”黄风怪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所有虚张声势,只剩下沙砾摩擦般的粗粝与茫然。
姜义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昏迷的僧人,俯身,从僧人颈后衣领内,轻轻抽出一枚铜钱大小、边缘已磨得温润发亮的黑色圆石。石头入手微凉,表面布满细密天然纹路,形如蜷缩的幼虫,又似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
正是当初在五行山下,姜义亲手塞进僧人衣领,助其抵挡初入西行第一道心魔劫的“息壤石”。
此刻,那石上纹路,正随着姜义指尖温度,极其缓慢地……舒展开来。
一点微不可察的、带着泥土腥气的绿意,在纹路中央悄然萌生。
姜义指尖一捻,那点绿意便化作一缕极淡的青烟,飘向黄风怪。
青烟入鼻,黄风怪浑身剧震!
他猛地捂住右腕,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那枯槁皮肉之下,那些暗金纹路竟如活蛇般疯狂扭动、收缩,随即,竟有一丝极淡、极微弱的……血色,艰难地、颤抖着,从纹路缝隙里,沁了出来。
不是腐血,是真血。
久违的、温热的、属于生灵的血。
黄风怪怔怔看着那点血珠,浑浊的鼠眼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
八百年了。
八百年没有尝过自己血液的味道。
八百年,他以为自己早已不是血肉之躯,只是一具被风与恨撑起来的皮囊。
可此刻,那点血珠,竟比当年偷喝的第一口猴儿酒,还要滚烫,还要辛辣,还要……真实。
“这和尚……”姜义将息壤石重新塞回僧人颈后,声音平静无波,“他的血肉,确实能引动你腕中封印,但绝非‘钥匙’。”
他直起身,目光穿透漫天风沙,投向西天尽头那抹越来越浓重的、铅灰色的云层:
“他是‘引子’。”
“玄蝗子未死,只是被封于地肺深处。而那虫军师,不过是它千年之前,埋在黄风岭的一颗‘卵’。如今卵破,气息泄露,才惊动了你腕中梧桐封印的残响——那响声,才是它真正渴求的东西。”
“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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