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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四百六十七章(第1/2页)
这话一出。
其中的言外之意,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能听得明明白白。
不可伤其性命?
那自然是建立在“尚未彻底污染”的前提之下。
可若是姜鸿等人当真沾染了污毒,失去理智,变成了与洪...
黄沙漫卷,风声渐哑。
僧人脚下的路,忽然变得异常平顺。那本该如刀锋般刮面的黄风,竟在距他三尺之外便悄然分流,仿佛无形中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将所有暴烈尽数隔开。他起初尚不觉异样,只当是劫后余生、心神澄明,连天地也随他心境而宁。可走至日影西斜,风势非但未复狂烈,反倒愈发温驯——偶有细沙被气流裹挟而起,也只在离他衣角半寸处悬停片刻,旋即轻飘飘落回地面,连一粒尘都未曾沾上僧袍下摆。
他脚步一顿,低头怔怔望着自己鞋尖。
那双早已磨穿底子的草鞋,鞋帮裂口处还缠着几缕干枯的草茎,鞋面却干干净净,不见一丝浮灰。
僧人心中微动,合十低诵一声“阿弥陀佛”,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他并未抬头看天,亦未四顾寻人,只是静静立了片刻,而后弯腰,从沙地上拾起一枚被风滚得发亮的鹅卵石。石头温润,棱角圆滑,像是被人常年握在掌中摩挲过一般。他凝视良久,忽将石头轻轻放回原处,又用指尖蘸了点唾沫,在沙地上画了个极小的圆圈,圈内点了一点。
一点如豆,不深不浅,恰似一颗凝滞的露珠。
姜义在云端见了,眸光微闪,却未言语。
黑熊精却忍不住低声道:“这和尚……倒是个有心人。”
姜义点了点头,目光仍落在下方那枚石头与沙圈之上,声音轻缓如絮:“他不是猜到了什么,而是信了什么。”
“信?”黑熊精挠了挠耳后粗硬的毛,“信谁?信佛?还是信咱们?”
“信他自己。”姜义淡淡道,“信他这一路所行之事,本就不该孤身一人。”
话音未落,忽见前方黄沙骤然拱起一道弧线,如巨蟒翻身,却不带丝毫戾气。沙浪缓缓铺展,竟在僧人前行方向上,凝成一条宽约三尺、长约百步的平实沙径。沙粒紧密如夯土,表面泛着微润光泽,踩上去既不陷足,也不打滑,宛如一条自荒芜中凭空长出的坦途。
僧人驻足,仰首望天。
天光正盛,云层薄如素绢,偶有流风掠过,云影游移,却始终未遮住那轮灼灼金乌。
他忽然抬手,将锡杖横于胸前,杖头铜环轻响三声,清越悠长,仿若叩钟。
三声之后,他垂眸,再迈步时,步伐沉稳,脊背挺直,仿佛肩上不再扛着千斤行囊,而是负着整座须弥山的重量——却不坠、不弯、不颤。
姜义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赞许。
这和尚,已不必靠外力托举,方能前行。
他已自己把那根脊梁,炼成了金刚不坏的锡杖。
就在此时,远处沙丘背后,忽传来一阵窸窣之声。不多时,一队灰鼠窜出,个个背驮干瘪的葫芦,腹下拖着细长尾巴,在沙地上划出细密痕迹。它们不避僧人,也不惧云上气息,只排成一线,沿着那条新辟沙径疾行而过,每只鼠经过僧人身侧时,皆微微顿首,尾尖轻点沙地,似作礼敬,随即飞快奔向岭深处。
黑熊精皱眉:“黄风岭的鼠兵?怎敢擅自离营?”
姜义却笑了:“不是擅自,是奉命。”
他目光投向黄风岭最高峰——那处终年被黑云笼罩的洞府入口,此刻云雾竟散开了寸许,露出半扇斑驳石门。门缝之中,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灯火,微弱,却执拗,像一豆不肯熄灭的守夜灯。
“大王闭关,未必真在闭关。”姜义轻声道,“他在等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黑熊精问。
姜义没有答,只将视线重新落回僧人身上。
此时僧人已行至沙径尽头。前方风势忽又转急,黄沙腾空而起,如万马奔腾,却在触及他衣袖前一刹,齐齐凝滞半空,簌簌如雨而落,堆成一座小小的沙丘,恰好拦在他去路右侧——不高不矮,不偏不倚,恰似一道无声的界碑。
僧人停步,凝视那座沙丘。
风声呜咽,沙粒簌簌滚落,竟在沙丘顶端,自然聚成两个模糊字形:
**勿入。**
字迹歪斜,却笔意分明,每一粒沙都似被无形之手雕琢过,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郑重。
僧人沉默良久,忽解下背上竹篓,从中取出一册医书——正是先前被风卷走又莫名归还的那一本。书页已有些泛黄,边角微卷,封面墨字犹存:“《灵枢·痹论》”。
他双手捧书,朝那沙丘深深一揖。
沙丘不动。
他再揖。
沙丘依旧。
第三揖毕,他直起身,将医书轻轻放在沙丘顶端,转身,绕行而过。
那沙丘在他身后,无声坍塌,沙粒如泪滑落,顷刻间化为平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姜义在云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黑熊精却看得心头微震:“他……他竟不问为何?不争不辩,不疑不怒?”
“因他早知,此地不可入。”姜义道,“非为禁令森严,而是——此处本就不属于取经之路。”
他顿了顿,目光幽远:“黄风怪镇守此岭,非为拦路,实为护界。他那一身旧疾,是困住他的牢笼,也是撑起这方天地的梁柱。若他真出手伤僧,因果倒转,反成破界之刃。所以他只能困守,只能旁观,只能借风沙、借鼠兵、借沙丘写字,一遍遍提醒——此路不通,此界不渡。”
黑熊精听得怔住:“那……那他岂非比那和尚更苦?”
“苦?”姜义摇头,“苦是凡人才有的滋味。他是妖,是风,是黄沙之下埋了三百年的旧骨。他早忘了苦字怎么写,只记得‘守’字怎么刻。”
话音未落,忽见天边云气翻涌,一道金光撕裂长空,自东而来,迅疾如电。那光芒未至,一股浩荡威压已先临,云海为之退避三舍,风沙尽数伏地,连远处沙丘上的蜥蜴都蜷缩入穴,不敢探首。
黑熊精浑身黑毛乍起,手中黑缨枪嗡鸣不止,枪尖寒芒吞吐不定。
姜义却未动,只眯眼望向那道金光来处,嘴角笑意渐深:“来了。”
金光落地,化作一位菩萨,锦襕袈裟猎猎,手持七宝妙树,面如满月,眉心一点朱砂痣熠熠生辉。正是灵吉菩萨。
他足踏祥云,目光扫过僧人背影,又掠过云上二人一妖,最后,落在那刚刚坍塌的沙丘位置,微微一顿。
“阿弥陀佛。”菩萨合十一礼,声音温厚,如钟磬回荡,“贫僧来迟,有劳二位护持。”
姜义亦合十还礼,不卑不亢:“菩萨言重。我等不过随缘而行,何谈护持。”
灵吉菩萨目光微凝,似欲深看姜义一眼,却在触及对方眼底那泓古井无波的平静时,悄然敛去探查之意,只含笑道:“老居士心性澄明,果非常人。此番黄风岭之厄,若非居士点化,怕还要多费数载光阴。”
姜义淡然道:“菩萨谬赞。老朽不过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实话?”灵吉菩萨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锐色,“譬如……那‘天性使然’四字?”
空气,霎时一滞。
黑熊精握枪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姜义却神色如常,甚至抬手捋了捋胡须,语气闲适如与邻家老叟闲话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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