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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第314章 晓燕呢(第1/2页)
三中是一所初高中连读的学校,坐落在城中一片繁华的街道尽头。
校园里青砖灰瓦,老槐树成行,晨雾未散时,书声便已穿过走廊。
学生们从初二开始,便要参加早晚自习,放学的铃声总在暮色中悠悠响起。
“还有十分钟晓燕就要出来了。”
车子停在了校门口的小道边,刘晓丽盯着校门口的方向,整个人的嘴角,禁不住缓缓扬起。
沐小草侧眸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刘晓丽。
在她的印象中,刘晓丽就是一个大大咧咧、总爱说笑的姑娘,可此刻她......
十月的北京,秋意浓得像一杯熬过三遍的老茶,苦中带甘,余味悠长。银杏叶在风里打着旋儿,一片片落在胡同口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如叹息的声响。沐红梅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不是结婚证,也不是离婚证,而是一份收养评估初审通过通知单。
她低头看着那行字:“申请人:沐红梅、秦沐阳;拟收养儿童:编号XH-100013。”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像是久旱后第一滴落进心田的雨。
秦沐阳从后面走来,肩上搭着件旧风衣,手里提着两杯热豆浆。“等很久了?”他问,声音温和得像这秋晨的阳光。
“刚到。”她把通知单递给他,“他们说下周要面谈,还要做家庭环境评估。”
他接过纸张,仔细看了一遍,没说话,只是轻轻折好,放进内袋,然后握住她的手:“走吧,咱们回家准备。”
两人并肩走在落叶铺满的小巷里,脚步声轻缓,仿佛怕惊扰了这个季节的梦。路过一家老式杂货店时,老板娘探出头来招呼:“小秦,又带媳妇儿回来啦?听说你们要收养孩子?真是积德的事啊!”
秦沐阳笑着点头:“是啊,等定了日子,请您吃糖。”
沐红梅没应声,心里却泛起一阵微澜。**媳妇儿**这两个字,三年前听着像讽刺,如今听来,竟有了几分踏实的暖意。
回到家,她立刻开始整理房间。书房腾出一半改成了儿童区,书架下层换成了矮柜,塞满了绘本和彩笔;卧室多了一张小床,床头挂着一盏星星灯,是她在昭通买的藏式手工灯,据说能驱散噩梦。秦沐阳默默搬来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从喀什、玉树、云南各地孩子们送她的礼物:一只歪歪扭扭的陶鸟,一块绣着太阳花的布帕,还有一封用铅笔写在作业纸上的信:“沐老师,我梦见你抱我回家了。”
“这些……都放这儿?”他问。
“嗯。”她蹲下身,指尖抚过那封信的折痕,“这是十三个孩子的梦。现在,我们要让其中一个成真。”
面谈那天,评估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心理师,姓林,眼神清亮,说话条理分明。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环顾四周,目光在墙上的照片停留许久??那是喀什孩子们举着《心情宣言》的合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哪怕那笑还有些怯生生的。
“你们为什么想收养?”林老师开门见山。
沐红梅没有立刻回答。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对方,才缓缓坐下:“因为我见过太多孩子,被亲人推开,被世界遗忘。他们不是不可爱,而是太疼了,疼到不会表达爱。”
秦沐阳接道:“我们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我们都明白,血缘不是唯一的纽带。我在医院做护工那几年,看见过新生儿被遗弃在保温箱外,也看见过老人临终前攥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哭喊‘对不起’。我想,如果有人愿意提前一步伸出手,也许有些遗憾就不会发生。”
林老师记录着,忽然抬头:“你们知道,创伤儿童往往有情绪障碍、依恋困难,甚至攻击行为吗?”
“知道。”沐红梅点头,“所以我写了《回家计划》,里面有详细的应对方案。我们会定期带孩子做心理干预,建立安全感日记,设置‘情绪安全屋’,允许她有崩溃的权利,也给她重建信任的时间。”
林老师沉默片刻,忽然问:“编号XH-100013,是谁?”
沐红梅怔了一下,随即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卡片,轻轻放在桌上:
> “在云南的雨夜里,
> 一个小女孩画下了双彩虹。
> 她说:‘梦里妈妈回来了,新妈妈也来了。’
> 她不敢相信现实,却愿意为一句承诺赌一次。
> 编号 XH-100013。”
林老师读完,眼眶微红。她合上本子:“我会建议通过。但记住,这不是拯救,是陪伴。你们不是救世主,而是同行者。”
离开时,秋雨淅沥落下。秦沐阳撑开伞,遮住两人头顶。“她说得对。”他低声说,“我们不是去填补她的空缺,而是让她知道,她不必再一个人扛着过去。”
沐红梅靠在他肩上,望着雨幕中模糊的街景,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的自己??蜷缩在阁楼角落,听着父母争吵,手里攥着一张撕了一半的全家福。那时她多希望有人敲开门,轻声说:“我听见你了。”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成为那个敲门的人。
审批通过的消息是在一个雪后的清晨传来的。民政局电话打来时,沐红梅正在给办公室的绿萝浇水。她握着听筒站了很久,直到水溢出花盆,浸湿了地板。
“明天就能接她来北京。”对方说。
她挂掉电话,转身抱住秦沐阳,整个人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我们要当爸妈了。”她哽咽着说。
他紧紧回抱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们准备好了。”
第二天,他们开车去了火车站。清晨六点,站台上寒气逼人,铁轨泛着霜色的光。列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一名社工牵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下来。
那是个约莫八岁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羽绒服,头发扎成两个歪歪的小辫,眼睛很大,却低垂着,不敢看人。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层薄冰封住了所有情绪。
“这是小禾。”社工轻声介绍,“她亲生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再婚后将她送人抚养,后来辗转三个家庭,去年才被解救出来。语言能力尚可,但几乎不与人对视,夜间常做噩梦。”
沐红梅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柔和:“小禾,我是沐红梅,这是秦沐阳。我们不是来带走你的,是来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家。”
女孩不动,睫毛微微颤动。
秦沐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只手工木雕的小鸟,和喀什那个一模一样。“这是别的小朋友送给我的,他说这只鸟能飞过雪山。我想,它也应该陪着你。”
小禾的目光终于抬起,落在那只鸟上。她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翅膀,然后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回程的路上,小禾坐在后排,全程望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沐红梅几次回头,都看见她盯着飞逝的树影,眼神空茫。到了家,她被带进房间,站在门口不肯进去,直到沐红梅蹲下,拉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去,指着星星灯说:“你看,它会亮,也会灭,就像心情。你想关它,就关;想开,就开。这里的一切,都听你的。”
那一夜,小禾睡在小床上,半夜惊醒,猛地坐起,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恐惧。沐红梅早已守在隔壁,听到动静立刻赶来,轻轻坐在床边,不开灯,只低声哼一首小时候母亲唱过的摇篮曲。
小禾僵着身子,眼泪无声滑落。沐红梅没有抱她,只是把手放在床沿,轻声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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