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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第642章 皮又痒了(第1/2页)
秦沐阳语气诚恳。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上一道细小的裂痕,心里的打算,愈发坚定了起来。
“您若愿意,港城旧码头改造项目,正缺一位懂历史、通航运、有风骨的总顾问——不是挂名,是真正执笔写新章。
当然,港城现如今暗流涌动,您留在这边,人身安全总归来说没有内地安全,但我们依旧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您。
咱们那边现在也很需要向您这样的鉴宝人才。
卓老的意思是,现在正是落叶归根的好时机,你要是想回去,国......
林婉清喉头一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仍强撑着扬起下巴:“你凭什么信他们?两个混混的话,也能当证据?沐小草,你别忘了,你在港城根基尚浅,而我——我有夏家撑腰,有洪家旧识,更有秦沐阳曾经的情分在。你以为就凭几句口供,就能扳倒我?”
她声音发颤,却故意拔高尾音,像是要把底气从虚空中硬生生拽出来。
沐小草没说话,只慢条斯理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指尖一弹,那张薄纸便如刀锋般滑过空气,不偏不倚,正正贴在林婉清胸前。
林婉清下意识伸手去接,纸张却已顺势垂落,她低头一看,是份加盖了港岛警务处钢印的证词复印件——墨迹未干,字字清晰,连两名壮汉按下手印的位置都带着新鲜的红痕。更刺目的是末尾一行加粗手写备注:“经比对,其中一名嫌犯指纹与三年前北角码头纵火案卷宗存档一致。”
林婉清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北角码头纵火案——那是她刚来港城时,为帮夏思思抢下一块码头货运代理权,暗中授意手下烧毁竞争对手货仓的案子。当时她用的是中间人转三道手,自以为天衣无缝,连夏思思都被蒙在鼓里。可这行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她最不敢触碰的记忆里。
“你……你怎么会……”她声音陡然劈裂,手指攥着纸页边缘,指节泛出青白,“不可能!那案子早结了!”
“结案报告上写着‘证据不足,不予起诉’。”沐小草终于开口,声线平缓,却像冰水灌入耳道,“可结案不等于消失。那份原始卷宗,去年被调入廉政公署‘积压旧案复核组’,而负责复核的督察,恰好是我上个月在慈善晚宴上,替他女儿挡下一记酒杯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婉清剧烈起伏的胸口,轻笑一声:“你说巧不巧?”
林婉清浑身发冷,后退半步,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脆响。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把沐小草当成那个边境小城、穿着洗旧军装、沉默寡言的卫生员;可眼前这个女人,早已不是三年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手里攥着的不是把柄,是引信;她等的不是道歉,是爆炸。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婉清声音嘶哑,眼神终于溃散,“你要钱?我给你!你要茶楼?我让夏家撤资!只要你放过我——”
“我不想要你的钱,也不稀罕你的让步。”沐小草向前半步,距离骤然拉近,林婉清甚至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淡影,“我要你亲口告诉所有人:当年在边境,是你伪造战地医疗记录,把本该记在沐小草名下的三次危重抢救功劳,全塞进你自己的嘉奖申报表里;是你在我申请调往战地医院时,偷偷扣下我的调令;是你在我发烧昏迷三天、被抬下前线那晚,亲手撕了我托人带给秦沐阳的那封信。”
林婉清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封信……她怎么知道?!
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她确实在野战医院值班室翻出了沐小草塞进秦沐阳行李袋的信——信纸被雨水洇湿了一角,字迹却清晰得刺眼:“若我能活着回来,愿与君共煮新茶;若不能,望君珍重,勿念。”她当时冷笑撕碎,扔进炉膛,灰烬随风飘散,连秦沐阳都以为那封信从未存在过。
可此刻,沐小草连灰烬飘向哪扇窗都说了出来。
“你……你诈我?”林婉清嗓音抖得不成样子。
“诈?”沐小草轻轻摇头,“我只是把当年你撕掉的纸,一片片捡起来,重新拼好了。”
她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你可以走了。不过提醒你一句——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茶楼二楼的录音笔都录得很清楚。要不要听一遍?”
林婉清猛地抬头,视线撞上二楼露台阴影里一只黑色录音笔的指示灯——微弱的红光,在午后阳光里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炭火。
她踉跄着后退,高跟鞋踩空台阶,差点跪倒在地。夏思思不知何时已站在街对面,正朝这边张望,脸上写满疑惑。林婉清却再不敢看她一眼,转身疯一般冲进街边巷子,裙摆刮过铁皮垃圾桶,发出刺耳刮擦声。
沐小草没追,只静静立在门口,直到那抹狼狈身影彻底消失。
她抬手,轻轻抚过门框边缘一道新鲜划痕——那是今早装修工人钉门楣时留下的。木纹粗粝,嵌着细小木刺,她指尖缓缓摩挲过去,血珠无声渗出,凝成一点暗红。
二楼露台,秦沐阳收起录音笔,转身下楼。他步伐很轻,却在楼梯转角停住,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银色U盘,放入茶几抽屉最底层。抽屉合拢时,金属搭扣“咔哒”轻响,如同一声收鞘的叹息。
傍晚六点,港岛西环码头。
林婉清独自坐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顶,海风咸腥,吹得她额前碎发凌乱。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曾装过秦沐阳旧照片的牛皮纸袋——里面现在全是文件:夏家账目异常流水单、夏思思私挪公司备用金的银行回执、还有三张泛黄的边境老照片——照片背面,是她当年亲手写的批注:“沐小草擅离职守”“沐小草消极怠工”“沐小草精神状态存疑”。
都是假的。
每一张,她都补过笔、描过边、甚至用茶水泡过边缘制造陈旧感。
可此刻,这些“证据”在她手里烫得灼人。
远处汽笛长鸣,一艘货轮缓缓靠岸。她盯着船身上模糊的“鸿运”二字,忽然想起昨天在金店外看见秦沐阳腕间那只上海表——蓝宝石表盘幽光流转,像极了此刻海面碎裂的夕照。
她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把秦沐阳从那个只会低头写病历的军医,变成自己裙下臣服的丈夫;她曾笃信,只要踩着沐小草往上爬,就能借她的光走进上流社会的门。
可原来,光从来不在沐小草身上。
光是沐小草本身。
林婉清喉咙发紧,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眼泪混着海风糊了满脸。她颤抖着打开牛皮纸袋,抽出那三张照片,对着渐沉的落日,一张张撕开——照片裂开时发出干燥的“嗤啦”声,像某种活物临终的喘息。她撕得极慢,仿佛在剥离自己身上最后一层皮。
最后一张撕到一半,她停住了。
照片上,是三人并肩站在边境哨所前的合影。左边是秦沐阳,站姿挺拔如松,嘴角微扬;右边是沐小草,白大褂袖口挽至小臂,正低头整理药箱带子,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而她自己,站在中间,笑容灿烂,一只手亲昵地搭在秦沐阳肩头。
可此刻,她盯着照片里秦沐阳的目光——那目光并未落在镜头,而是微微偏移,落在右侧沐小草低垂的睫毛上。
三年前她只当是巧合。
现在才懂,那叫一眼万年。
她捏着撕裂的照片,指尖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掐进相纸边缘。忽然,她猛地扬手,将所有碎片朝海面抛去!
纸片纷飞如雪,却被一阵突兀的海风兜住,打着旋儿扑回她脸上。一张残片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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