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长生:筑基成功后,外挂才开启》第469章 圣女与定魂桩(第1/3页)
一月前。
为了彻底灭杀那些诡异血影,李平不得不焚灭了一个突罗人的土城,其中生活的几十万突罗人也尽都化作灰烬。
这几十万突罗人中,包括数万突罗人修士,甚至有两位结丹修士。
而突罗人的结...
风沙渐息,黄沙如血,浸透焦黑的断肢与翻倒的马车。三百余具无头尸身横陈四野,脖颈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无形利刃一气斩断。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外泄——唯有剑鸣余韵,在天地间轻轻震颤,似寒泉滴落冰窟。
大竹颤抖着掀开车帘,看见那青年已端坐于车辕之上,素白长衫不染尘埃,唯袖口一道暗红血痕蜿蜒而下,如朱砂题诗。他左手虚按膝上,指尖三寸处悬着一柄寸许小剑,通体雪白,剑脊隐有金纹游走,此刻正微微轻颤,嗡鸣不止,似饮饱琼浆的幼兽低吼。
络腮胡壮汉踉跄扑来,扑通跪倒在车前,额头重重磕进沙里:“仙……仙君在上!草民赵铁山,叩谢活命大恩!”声音嘶哑发颤,却字字清晰。身后残存的二十七名护卫、商队伙计尽数伏地,额头抵沙,连呼吸都屏住,唯恐惊扰了这非人之境。
青年——苍生印,并未答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风沙忽止,百丈之内空气凝滞如琉璃。一缕极淡的灰气自最近一具尸首眉心飘出,形如游丝,却带着微弱却清晰的神魂波动。他指尖微屈,灰气倏然被摄至掌心,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蒙蒙光点,静静悬浮。
第二缕、第三缕……直至七十二缕灰气尽被拘来,浮于掌心上方,排成微缩星图之形。
赵铁山偷眼望去,只觉心神欲裂,双目刺痛欲盲,慌忙闭眼,冷汗浸透后背羊皮袄。他不懂修仙,却本能知晓——那不是凡人该看的东西。
苍生印眸光幽深,如古井吞月。
他在辨识残留神念碎片。不是为搜魂,而是为溯因。
七十二名沙匪,修为最高不过炼气七层,皆持寻常铁弓钢刀,所用箭簇亦无灵纹刻印。可他们出现的方位、围杀节奏、喊杀时声线频次、甚至挥刀角度,全都严丝合缝,如操演千遍——绝非乌合之众,而是受过统一军阵训导的死士。
可西荒边陲,何来如此精锐?
更诡异的是,其中三人神魂碎裂处,竟残留半道残缺符纹——青灰底色,边缘翻卷如枯叶,内里勾勒的并非符箓常见云篆,倒似某种古老藤蔓缠绕的锁链图案。苍生印瞳孔骤然一缩。
《西荒异闻录·残卷》中曾载:“瀚海以西,有‘缚灵宗’余脉,擅炼‘枯藤缚魂术’,以秘药蚀神智,使修士沦为傀儡,躯壳不腐,神魂永锢于藤纹枷锁之中。其术阴毒,中者神识渐凋,终成行尸走肉,唯听令于藤纹烙印之主。”
缚灵宗?早已在三百年前被卫道盟犁庭扫穴,宗门玉简焚尽,祖坟掘开曝骨,连宗谱都未留一叶残页!
苍生印指腹摩挲剑柄,指尖传来细微麻痒——那是灵剑“漱雪”在共鸣,亦在示警。它认得那藤纹。当年萧云芝赠他此剑时,曾以指尖血在剑镡内侧画过一道镇压符,符形与眼前残纹,竟有七分相似。
“漱雪”本是萧云芝佩剑,她亲手削去剑尖三分,重铸剑魄,才肯交予他。
——师姐知道。
她早知瀚海深处,埋着不该存在的东西。
苍生印喉结滚动,将七十二枚魂光轻轻一握,灰芒尽灭。他垂眸看向赵铁山,声音清冷如冰河初裂:“赵东家,你这支商队,常走哪几处绿洲?”
赵铁山浑身一激灵,忙不迭道:“回仙君,常走‘鸣沙’‘月牙’‘白骨’三处,再往西……再往西便是‘鬼哭峡’,十年里我们只敢绕行,从未深入!”
“鬼哭峡?”苍生印眸光微闪。
赵铁山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是……是条窄得仅容两骑并行的裂谷,谷口风声呜咽如鬼哭,谷底终年不见天日,沙暴一起,进去的人……没进没出。老辈人说,底下埋着上古战场,阴气太重,连秃鹫都不落。”
苍生印沉默片刻,忽问:“你女儿,大竹,今年多大?”
赵铁山一愣,随即惶恐道:“十九,仙君!她……她粗鄙无知,万不敢冒犯……”
“不必慌。”苍生印打断他,目光转向车帘内探出半张脸、又飞速缩回去的大竹,“她照顾我七日,喂水擦身,未取我身上一物。此恩,我记下了。”
他袖袍轻拂,一枚青玉瓶落入赵铁山手中。瓶身温润,内里三粒丹药莹白如雪,药香清冽,竟压住了满地血腥。
“服一粒,保你十年无病无灾,筋骨强健。余下两粒,一粒给你女儿,一粒给最信得过的伙计。此丹名‘清髓丸’,凡人服之,可延寿五载,祛百病,固根基。若遇高热不退、寒毒入骨,碾粉调酒服下,立效。”
赵铁山双手捧瓶,抖如筛糠,眼泪混着沙土滚落:“仙君……小恩难报……”
“不必报。”苍生印起身,足尖一点车辕,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西北方天际,“我欠你父女一条命,已还。此后,莫提今日之事。若有人问起,只说救了个重伤晕厥的书生。”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撕裂风沙,直没鬼哭峡方向。
赵铁山呆立原地,手中玉瓶犹带体温。大竹扑出来,抓住父亲手臂,声音哽咽:“爹……他……他是仙人吗?”
赵铁山望着天边那一道迅速消散的银痕,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押货路过鸣沙绿洲,曾在一处坍塌的烽燧台下,捡到半块残碑。碑文模糊,唯余两字清晰如刻:“……生……印……”
他当时只当是某个逃兵的名字,随手扔进了驼粪堆。
风沙再起,卷走血腥,也卷走了所有痕迹。商队残存者默默收拾尸首,将三百具无头躯体垒成一座圆锥形沙冢。赵铁山亲手将最后一捧黄沙覆上,对着西方深深一拜。
沙冢顶端,不知何时插上了一截枯枝。枝头无叶,却凝着一滴赤红血珠,在烈日下晶莹剔透,宛如将坠未坠的朝露。
……
鬼哭峡。
苍生印悬停于谷口百丈高空。下方并非寻常峡谷,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缝,宽仅十余丈,两侧崖壁光滑如镜,垂直向下延伸,不见尽头。狂风在此处骤然收束,发出凄厉尖啸,真如万千冤魂齐哭。
他并未落下。
神识如网,无声铺开,扫过每一寸岩壁、每一道细微裂隙、每一粒被风蚀成蜂窝状的砂岩。三息之后,他目光锁定左侧崖壁中段——一块看似普通的赭红色岩石,表面布满蛛网般细密裂纹,裂纹走向,竟与那七十二缕残魂中浮现的枯藤符纹,完全一致。
苍生印袖中漱雪剑无声出鞘,悬于身前。他并指为剑,凌空疾书——
“敕!”
一道银白剑气如天河倾泻,轰然撞上赭红岩石!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岩石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随即无声湮灭,露出其后一扇丈许高的青铜门。门扉厚重,锈迹斑斑,门环是一对狰狞蛇首,蛇瞳嵌着两颗浑浊的灰石。
苍生印抬手,掌心浮现金色符文,正是萧云芝当年所授“破妄印”。符文一闪,没入蛇瞳灰石。
嗤——
灰石崩解,化作齑粉簌簌落下。青铜门无声向内滑开,露出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黑暗中,隐约有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传来,似枯骨摩擦,又似藤蔓抽枝。
他一步踏入。
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