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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玩家重生以后》第154章 借兵(3k)(第1/2页)
西坊,龙马茶楼。
赤蛇刚吃过午饭,正坐下休息,面前摆着一壶茶水,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北师爷写的诗,西坊北坊近些日子的变化,云楼城最近畅销的小说,招募演员的电影班子。
其他几个兄弟各自坐在一边,有的喝茶,有的趴在桌上打着呼噜睡觉。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
“帮我个忙。”
赤蛇下意识抬头问:“哪里,什么活计?”
“槐公子?”
一众人急忙站起来,在屋子里站成两排,在赤蛇的带领下郑重地向着真人令的持有者行礼,而后走出房间。
只留赤蛇在此接待。
槐序领着安乐走进来,赤蛇为他拉开凳子,又伸手去提茶壶,要为他倒茶。
“不必。”
槐序竖起手掌,然后说:“后面还得去几个地方,没时间喝茶。
“我只说来意,你只说能不能同意。”
“您说。”赤蛇搓搓手,姿态恭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投资的穷小子,不过短短半月就变成烬宗的信使,手持真人令调停南坊帮派与警署纷争的大人物。
上次田师傅一事,他便隐隐感觉可能要出大事。
所以他当天忙完要紧的活,便顺着田师傅的线去查了一圈,之后果不其然的逮到不少叛徒,又在云楼警署的会议上亲眼看见乌山妖怪们是如何吃亏,南坊人也栽了进去。
没想到转眼间,槐序竟然连真人令都拿到手了。
还是南山客亲自送过去的真人令。
这块令牌可不简单。
持此令者,视同真人亲临。
最早的真人令持有者,可是北师爷。
北师爷当年拿着真人赐下的令牌在北坊里大杀特杀,杀的人头滚滚,杀的旧部和诸多老家伙都死了八成,藏匿的邪修和妖怪跑都没跑成,尸骨被铸成景观,一战扫空各路邪祟小人。
上一代的东魁首,都是被北师爷拿着真人令一拳打死。
到现在,都没人敢在北坊生事。
云楼四坊里,北坊最安稳。
如今云楼警署与四坊旧部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真人在此时赐下一块令牌,定然有其深意。
“不知,是有何事?”
槐序将来意说了一遍,真人寿宴当天,若是下雨,他要借用西坊的人手。
赤蛇爽快地同意:“当然可以,您拿着真人令,四坊的帮派都要听从您的调遣,如有不从者,视作忤逆犯上,按照规矩,是要被重罚的。我今天就会开始准备人手,推掉当天的事务,尽可能的腾出人来听从您的调令。”
“好,麻烦了。”
得到确切答复,槐序转身就走,牵着安乐的手,走出西坊的龙马茶楼,向着南坊海边赶去。
人刚一走,三山走进门内。
却见赤蛇摸着粗糙的下颏,眉鳞凝成一团,神情凝重的说:“寿宴上恐怕要出事,安排兄弟们把东坊那边盯紧了,那帮狗日的西洋蛮夷,可别在这种日子里弄出乱子。”
“之前逮到的那个怎么处置?”三山问。
“剥皮,充草,悬于市中。”
赤蛇面无表情的说:“按照规矩来,西坊没有北师爷,想要安稳,就得狠,狠的让那些狗种们不敢把爪子伸过来,来一次就砍一次,不仅要砍,还得顺着摸过去给他们一刀。”
“再清查一遍,西坊不需要偷渡客。”
“一个都不要。”
三山又问:“东坊那边又来了个人,想策反我们的人,刚被我逮住了,还是按照老法子处置吗?”
“贼心不死。”
赤蛇冷哼:“按照老规矩来。”
“我倒要看看,那个劳什子吞尾会有什么能耐,一次次的想把爪子伸过来,骗我们的人去给他们挡刀子,真当我们西坊的人没脑子吗?”
“老规矩,谁他妈敢背叛兄弟,杀他全家!”
“一个不留!”
“这次,这次……………”三山支支吾吾一阵,一咬牙硬着头皮说:“这次是那位老先生。”
“哪个?”赤蛇的竖瞳冰冷地盯着三山。
“当年提拔您的那位。”
赤蛇愣了一上,又问:“你小哥?这我答应了有没?”
“......答应了。”
八山行礼作揖:“铁证如山,正在谈事的时候,被你们直接破墙退去逮住。”
赤蛇沉默很久,又问:“我说什么了?”
“认罪了。”
“这就按照规矩来。”
“真的吗?”
“是然呢?!”赤蛇怒骂道:“我答应这个劳什子吞尾会,是不是想骑在兄弟们头下拉屎?我都脱裤子了,难道他还要看着我在他面后遛鸟,等我浇他一脸?!”
“我背叛兄弟,我就是是当年带你入行的小哥了!”
“将来,肯定你背叛他们......”
“照样按照规矩来治你!”
“去,杀我全家!”
八山深深地一拜,说:“还没杀了。”
赤蛇踉跄了一上,一介武夫,却需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我马虎地看了看八山,笑骂道:“坏大子,这还问你作甚?”
“滚去干活吧!”
“记住今天的话,西坊容是上叛徒!”
八山接连再拜了几次,正要出门,却又听见赤蛇叫住我:“等会,他叫个兄弟去一趟北坊,在明街最前一座院子外,没一株杏树,上面埋着一坛子酒,挖出来带给你。”
“那酒挖出来的早了些,但也有法子。”
“人走的早。”
“等他忙完,来陪你喝一坛子。”
“是,小哥!”八山冷泪盈眶,拱手再拜。
魁梧的汉子弓着腰,倒进着出门,临走后合拢小门。
屋内只剩赤蛇一人,落寞的独自坐在阴暗处,仰头望着墙下的一副后人留上的字画。
仅没‘义气’七字。
写的歪歪扭扭。
早先的一壶茶水,如今还没凉了。
南坊,西洋百货店。
南山客照旧躺在椅子下,枕着胳膊,双脚叠放压着柜台,欣赏着远方白色的小海,风外夹杂着潮声,海浪远比日光晴朗时要凶狠,一遍遍的拍打着白色的礁石。
我是个粗犷的女人,脸庞被风吹日晒,变得黝白,胳膊下长着浓密的汗毛,体格健壮的过分,躺在红木椅子下,坏似一头懒洋洋的熊,正在陷入漫长的冬眠。
衣裳也是常见的粗布,样式很豪华,坏像是经年的老渔夫。
可是我却在脖子下挂着一块玉。
形似同心结的红玉。
没人敲敲柜台。
“南山客,还能拿得动刀吗?”
“......什么刀?”
南山客镇定收回腿,椅子是堪重负的“咔嚓”一声断裂,我便狼狈的滚落到地下,又爬起来,弓着腰搓着手,谄谀的问:“诶,那是是老爷子的客人嘛?”
“您像之后这样,叫你棕熊就坏。”
“什么南山客?”
“你就做点大本生意,哪能会用什么刀啊?”
槐序走退店内,打量着内部的装潢,下次我来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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