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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玩家重生以后》第231章 你在看着吧?(3k)(第1/2页)
雨中,署长撑着陈旧的竹杆油纸伞,推着自己的小车慢悠悠地前往中枢指挥室。
先找陈观海谈话。
他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槐家小子难道不图钱也不图利?
这次档案科的任务,显然是槐序带着人...
“战术行动大组?”安乐眼睛一亮,下意识攥紧槐序的手指,指尖微凉却用力,“就是那个——专接烫手山芋、连灰公都绕着走、上个月在南坊端掉三个黑市据点、结果自己折了四个人还被投诉‘执法过度’的战术行动大组?”
署长叼着烟,烟头明明灭灭,嘴角微扬:“可不是‘被投诉’,是七坊区监察司亲自发函嘉奖,说他们‘手段凌厉,成效卓绝,具非常规威慑力’。只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槐序沉静无波的脸,“战术行动大组没编制,没常驻办公室,没固定经费,连警徽都是手刻的。上头只批了一条铁律——任务自选,风险自担,功劳归档,黑锅自背。干得漂亮,升职加薪;干砸了,卷铺盖滚蛋,连申诉渠道都没有。”
槐序没说话,只把右手插进裤兜,拇指缓慢摩挲着一枚冰凉的铜钱——那是赤鸣幼时用废铜熔铸的护身符,边沿已被磨得发亮,内里刻着极细的小字:“莫信天,莫信人,莫信己。”
他抬眼,视线平直地迎上署长:“大组现在几人?”
“算你俩,六个。”署长吐出一口青白烟雾,烟气在雨幕里散得极快,“梁右拨来一个老刑警,姓周,断过三根肋骨,蹲过两年牢,专破连环案;灰公塞了个女法医,叫沈砚,左手能开颅取弹片,右手能写三千字病理报告,情绪稳定到让人发毛;还有个刚退伍的机甲维修兵,代号‘铆钉’,只会修不会打,但能把报废的巡警浮空车焊成一门反装甲炮。”
安乐眨眨眼:“……听起来,比我们想象中靠谱一点?”
“不。”槐序忽然开口,声音低而清晰,“是更糟。”
他微微侧身,目光掠过警署斑驳的砖墙,停在斜对面一间半塌的茶馆檐角——那里悬着一盏未熄的旧灯笼,灯纸被雨水泡得发软,隐约透出里面半截烧尽的蜡烛芯。那火苗明明将熄未熄,却固执地颤着,在灰蒙蒙的雨天里,像一道不肯闭合的伤口。
“战术行动大组不是缺人。”他说,“是缺活下来的人。”
署长没反驳,只默默又点了一支烟。
雨声忽然变密,噼啪敲打着青石板,也敲打着槐序耳后的旧伤疤——那道疤极淡,藏在发际线下,只有极近时才能看见,呈细长弧形,像一道被强行缝合的月牙。那是十二岁那年,赤鸣为护他挡下妖祟利爪留下的。当时槐序浑身是血躺在泥水里,睁着眼看赤鸣背着他狂奔,少女单薄的脊背在暴雨中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却始终没松手。
后来他痊愈,赤鸣高烧七日不退,醒来第一句话是:“你欠我一条命,槐序,以后得还。”
他没还。
他把她推得更远。
如今这道疤在雨气里微微发痒,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为什么选我们?”槐序问。
署长终于收起那副闲散姿态,从摊子底下抽出一份泛黄的卷宗,封皮没有字,只用朱砂画了三道交叉的裂痕。他没打开,只是用指腹重重按在第三道裂痕上,声音忽然沙哑:“因为上个月廿三,东坊甜品街‘云酥阁’后巷,有人用八界灾劫灭度书残篇,逆向推演出了‘蚀心咒’的解法。”
安乐呼吸一滞。
槐序瞳孔骤然收缩。
——蚀心咒,是烬宗禁术,专破神魂根基,中咒者七日内神智渐溃,沦为傀儡,无药可救。唯一记载过的解法,需以施咒者心头血为引,配合三十六种濒死灵植熬炼七昼夜。但那份解法……根本不存在于任何典籍。那是他前世临死前,在槐家密库焚毁前最后一刻,亲手刻进一块玄铁碑上的私密推演。碑随密库一同化为飞灰,连灰烬都被他亲手碾碎撒入归云江。
没人见过。
除非……
“是谁解的?”槐序声音绷得极紧。
署长沉默两秒,将卷宗缓缓推至槐序面前,指尖在第三道裂痕处轻轻一叩:“解咒人,没留下名字。只在药渣里,发现了一枚压扁的桂花糖纸——上面印着‘云酥阁’的店徽。”
安乐猛地抬头,嘴唇微微发白。
槐序却在那一刻彻底静了下来。他垂眸看着那枚糖纸,边缘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药渍,像干涸的血。他忽然想起昨夜粟神离开前说的那句:“书外的内容很没趣,他要现在看看吗?”
原来不是玩笑。
原来宁浅语写的,从来就不是故事。
是预言。
是复刻。
是隔着生死与轮回,一次又一次,将他亲手埋进土里的真相,再一瓣一瓣,剥开给他看。
“你们进去以后,会拿到第一个任务。”署长的声音重新恢复平稳,甚至带点笑意,“目标:查清东坊‘云酥阁’甜品师傅陈阿婆的真实身份;确认她是否掌握蚀心咒解法;追查那张桂花糖纸的源头——以及,”他顿了顿,目光如针,“找出那个,敢用八界灾劫灭度书推演禁术的人。”
雨声忽然停了一瞬。
檐角水珠坠地,清脆一声。
槐序伸手,接过卷宗。指腹擦过那道朱砂裂痕时,竟有细微刺痛,像被烧红的银针扎了一下。
他没缩手。
安乐悄悄挪了半步,肩膀轻轻蹭着他的臂侧,小声说:“……我认识陈阿婆。”
槐序偏头。
“她以前总偷偷给我塞桂花糕。”安乐低头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她说,我的眼睛,像她早夭的女儿。”
槐序没应声。
但他听见自己心跳慢了一拍。
不是因为线索,不是因为谜题。
是因为安乐提起“早夭”二字时,睫毛垂落的弧度,和赤鸣十五岁那年,在槐家祠堂跪满一夜后,转身看他时一模一样。
那时赤鸣也是这样垂着眼,说:“槐序,我梦见我娘了。她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一块没咬过的桂花糕。我跑过去想接,手穿过去了。”
后来他才知道,赤鸣的母亲,正是死于蚀心咒。
死时二十九岁,怀胎六月。
死前最后一刻,用尽残存神魂,在女儿额心烙下一道保命印记——那印记,与安乐眉心若隐若现的淡金纹路,分毫不差。
槐序忽然抬起手,不是去翻卷宗,而是极轻地,用指背碰了碰安乐的眉心。
安乐怔住,仰起脸,雨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进鬓发,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受惊的蝶翼。
“别怕。”槐序说。声音很轻,却像楔入青石的钉子,稳而沉,“这次,我替你查。”
安乐眼圈倏地一热。
她没哭,只是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雨水的凉意和桂花糖的甜香:“那……说好了,归云节前,你要做饭。”
“嗯。”
“还要教我刻铜钱!”
“……可以。”
“还要陪我去西坊码头看归云江的潮——听说今年潮头特别高,能涌到老城墙根儿底下!”
“好。”
“还要……”她忽然卡住,耳尖红透,手指无意识捻着槐序袖口一道细小的线头,嗫嚅道,“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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