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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第二千零三十八章 ：芬格尔·冯·弗林斯(第2/2页)
后，还能不能……‘看见’。”林年抬起眼，目光穿透云层，望向涩谷方向，“看见龙王留下的印记，看见死侍迁徙的路径，看见……所有被刻意藏起来的真相。”
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楼顶积尘，打着旋儿掠过众人脚边。后藤凉下意识裹紧外套，却发觉自己手臂上汗毛根根直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正从四面八方碾来，像深海压力般无声无息，却让人脊椎发麻。
她猛地抬头。
只见东京上空，那片原本散去的元素漩涡不知何时又重新聚拢，但这一次，漩涡中心并非雷霆，而是一颗缓慢旋转的、由无数细密金色符文组成的巨大球体。符文流转间，隐约勾勒出一头盘踞的巨龙虚影，龙首低垂，双目紧闭，仿佛沉睡，又似在……等待。
“龙王醒了。”曼蒂声音沙哑，右手已按上腰间匕首，“不，不对……是祂在‘校准’。”
林年站起身，拍去裤脚灰尘。他望着那枚悬浮于东京穹顶的金色符文之球，兜帽阴影下的嘴角，竟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笑。
是刀锋终于找到鞘口时，金属与皮革摩擦的、冰冷而确定的震颤。
“校准什么？”后藤凉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林年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纹路清晰，皮肤温热，没有任何异样。可就在三秒前，当那枚真空奇点在他指尖成型时，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血肉深处，轻轻应和了一下。
像一柄沉睡千年的剑，在鞘中，第一次听见了主人拔刀的动静。
“校准‘钥匙’。”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砸在每个人耳膜上，“校准谁……才有资格，打开那扇门。”
远处，涩谷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忽然全部爆裂。玻璃碎片如雨坠落，却在半空诡异地凝滞，悬浮成一道扭曲的拱门形状。拱门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古老、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龙吟。
那声音不震耳，却让整条街的流浪猫同时弓起脊背，瞳孔缩成一线；让后藤凉背包里的压缩饼干铝箔包装自发震颤嗡鸣；让曼蒂耳后一粒小小的痣，毫无征兆地渗出血珠。
林年抬起脚，走向天台边缘。
风掀起他黑色卫衣的下摆，露出腰间一抹银光——那不是武器，而是一块老式机械表的表带。表盘早已碎裂，玻璃下指针停在11:59，可秒针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正以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节奏，一格，一格，向着12:00移动。
咔。
咔。
咔。
每一声轻响，都与远处龙吟的节拍严丝合缝。
土屋湊斗下意识抓住后藤凉的手腕：“他……他要去哪？”
后藤凉没说话。她只是死死盯着林年背影，盯着他肩胛骨下方——那里，卫衣布料正微微隆起，仿佛有某种坚硬、冰冷、绝非人类骨骼的东西，正顶着皮肤，缓缓生长。
而就在那隆起的布料之下，一枚细小的、与穹顶符文球同源的金色鳞片，正透过纤维，幽幽泛光。
风更大了。
东京，开始真正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