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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别阻止我学习》109 皮皮鬼先生的恶作剧(第1/2页)
“我的立场是魔法部。”珀西说:“这跟我以前在哪个学院没有关系。”
“可你拒绝了我的提议。”
泰拉指出:“吐真剂、摄神取念,随便哪一个,都能让我们快速得到我们想要的。”
“你为什么不同...
马尔福没说话,只是盯着维德看了很久。烛火在墙角跳动,映得他灰蓝色的眼睛忽明忽暗,像一扇被风半推开的窗,漏出里面尚未熄灭的、迟疑的光。
“共同的敌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舌尖抵住上颚,仿佛在咀嚼这个词的分量,“可敌人一旦倒下,联盟也就散了。你指望一群狮子、一只鹰、一条蛇和一头獾围在篝火边讲故事?等珀西被赶走那天,格兰芬多就会指着我们斯莱特林说——‘看,他们刚才只是怕自己也被写进条例第十七条’。”
“不。”维德摇头,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不是讲故事,是练习信任。”
马尔福一怔。
维德已转身走向讲台,顺手从桌角拎起那本摊开的《霍格沃茨校史》——书页边缘卷曲泛黄,扉页上用褪色墨水写着“1892年,赠予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没翻,只是用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的烫金校徽,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霍格沃茨建校一千多年,真正让四个学院没彻底分裂的,从来不是什么‘友谊’或‘理想’,而是危机。巨怪入侵时,拉文克劳的学生替赫奇帕奇守住地窖入口;黑魔王第一次崛起时,斯莱特林的医疗队冒死穿过禁林运伤员;五十年前的摄魂怪围校事件,连最顽固的老派纯血家族都默许了麻瓜出身学生临时执掌防御阵眼——因为当时没人有空计较血统、院徽或者谁家祖上烧过几座坩埚。”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马尔福:“而这次,我们连危机都不用等。”
马尔福喉结微动,没接话。
“安全条例第一条,禁止跨学院夜间集会。”维德忽然笑了,“可今晚这里坐了四十一个人,三十七种不同配色的围巾,二十三个不同姓氏,十二种方言口音。没人举报,没人告发,连最热衷给教授写匿名信的潘西·帕金森,都把笔收进了墨水瓶里。”
他合上书,轻轻拍了拍封面:“所以你说得对——敌人倒下,联盟会散。但联盟存在过的事实本身,已经在所有人心里凿开了一道缝。下次再有人想往裂缝里灌毒液,得先问问自己:你确定,这道缝不会反过来吞掉你?”
马尔福沉默良久,终于嗤笑一声:“维德·布莱克,你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邓布利多那个老蜂蜜罐子了。”
“谢谢夸奖。”维德耸肩,“不过我可没他那么爱用糖衣裹毒药——我直接把药片碾碎混进南瓜汁里,喝下去的人只会觉得甜,等药效发作,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手里攥着的是所有人的绳子。”
马尔福眼神一凛。
维德却已走向门边,拉开一条缝,走廊昏黄的灯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他侧身让马尔福先走,自己却没动,只望着那道光带尽头——那里,赫敏正抱着笔记本匆匆走过,长发被晚风掀起一角,她脚步很急,却在经过活动室门口时下意识停了一下,朝里张望。看见维德,她眼睛亮了亮,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朝他点点头,又快步离开,裙摆在光带边缘一闪而逝。
门重新合拢。
维德没点灯,任房间重归半明半暗。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窄窗。夜风裹着雨丝扑进来,带着禁林边缘松针与湿泥的气息。远处,霍格莫德方向隐约浮着几点灯火,像坠入凡间的星屑。
就在这时,窗外树影倏然一晃。
维德没回头,只将手探进袍子内袋,指尖触到一枚冰凉坚硬的金属——那是他今早从魔药课废料堆里捡来的旧怀表,齿轮锈蚀,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他把它取出来,打开表盖,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
*“时间不是牢笼,是未拆封的咒语。”*
这是邓布利多去年圣诞节送他的礼物,附带一张便条:“亲爱的维德,真正的魔法从不急于证明自己。它只是等待一个足够清醒的耳朵,听见寂静里的回声。”
维德合上怀表,放回口袋。窗外,树影再次晃动,这次更近,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出来吧,”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知道你数了三次心跳才敢靠近窗户。”
阴影里,罗恩·韦斯莱慢慢直起身。他浑身湿透,红头发紧贴额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左手紧紧攥着魔杖,指节发白,右手却无意识地按在胸口——那里鼓噪着某种他自己都未曾命名的、灼热而混乱的东西。
他没进屋,只站在窗框投下的阴影里,像一尊被遗忘在暴雨中的石像。
“我听见了。”罗恩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在珀西办公室外面……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维德没惊讶,只问:“听到了多少?”
“全听见了。”罗恩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包括你说……我们正在练习信任。”
维德静静看着他。
“可我不信。”罗恩忽然说,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我连自己哥哥都不信了,凭什么信你?凭什么信马尔福?凭什么信赫敏抄笔记时会不会偷偷多记下我哪句话不合规矩?凭什么信……信我们这群人真能拧成一股绳,而不是等到明天早上,就又变成‘格兰芬多傻大胆’‘斯莱特林阴险鬼’‘拉文克劳书呆子’‘赫奇帕奇软骨头’?”
他喘了口气,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窗台上砸出小小的坑:“哈利说你们有计划……可计划是什么?把珀西变成笑话?让他在全校面前丢脸?然后呢?等他调走,下一个珀西带着新条例来,我们再演一遍?”
维德没答,只反问:“那你想要什么?”
罗恩愣住。
“不是‘不要什么’。”维德走近一步,隔着窗户与他对视,“是‘要什么’。告诉我,罗恩·韦斯莱,如果你能亲手改写霍格沃茨的某一条规则,你会改哪一条?”
罗恩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想起小时候,双胞胎偷了爸爸的飞天扫帚,把他绑在扫帚柄上试飞,结果扫帚失控撞进鸡舍——珀西冲进来第一件事不是扶他,而是掏出羽毛笔记录:“事故时间:下午三点零七分;责任人:弗雷德与乔治;违反条例:《学生禁用飞行器细则》第三章第五条;处理建议:扣分二十,罚抄《魔法部安全守则》五遍。”
他也想起上周,在礼堂后排,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悄悄递给他一块柠檬雪宝,说她妈妈做的,“治心口闷”。他当时只觉得甜,现在才发觉,那糖纸折痕工整得像傲罗审讯报告——汉娜甚至没抬头看他,却把糖塞进他掌心时,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还有刚才,在走廊里,哈利拍他肩膀时,袖口蹭到他手腕,露出底下一道未愈的擦伤——那是昨天变形课上,麦格教授让他演示“橡皮鸭咒语”,他念错音节,鸭子炸开,飞溅的橡胶碎片划破皮肤。而哈利什么也没问,只掏出一管消肿膏,挤在指尖,往他伤口上抹,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翻腾,滚烫,尖锐,无法归类。
“我不知道。”罗恩终于说,声音干涩,“我只知道……不该是现在这样。”
“那就从‘不是现在这样’开始。”维德说,“第一条规则,由你来写。”
罗恩愕然抬头。
“不是由魔法部,不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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