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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投资失败后,天后老婆让我吃软饭》第四百一十二章 庄晴晴的合作条件,票房相关(第1/2页)
若是她自己一个人焦虑,那也就算了,结果她焦虑的时候,竟是躯体化了,宁修远交给她的菠萝半天都没有切好。
“你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宁修远一边削着梨,一边问道,“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切不了就给柳菲,...
开幕式第七天,宁修远空降的代言不是迪奥,也不是许青缨——而是国货顶流「云栖」。
全网炸锅。
云栖集团官网首页只贴了一张图:宁修远侧身站在沪城老弄堂口,穿一件洗得泛白的靛蓝工装衬衫,袖口卷至小臂,左手插兜,右手拎着一只竹编菜篮,篮里几根翠绿小葱、两颗番茄、一捆韭菜。他没看镜头,目光落在斜前方某扇虚掩的木门上,眉眼松弛,嘴角微扬,像刚买完菜回家,顺手被街坊喊住拍了张照片。
配文极简:「他回家吃饭。」
没有logo,没有slogan,没有“全球代言人”字样。连品牌名都只用极小字号印在右下角,几乎要融进砖墙阴影里。
可就是这张图,三小时转发破八百万,热搜前三占其二,“宁修远云栖”“宁修远菜篮子”双双爆榜。微博服务器一度卡顿,抖音同款滤镜上线十分钟就被抢空,b站鬼畜区当天冒出三百多个二创视频——最火的那个标题叫《论一个软饭男如何用买菜姿势重塑国货尊严》。
庄晴晴是在机场休息室刷到这条热搜的。她刚陪果果做完核酸,正低头给骆冰发消息:“云栖那边合同我让法务加了三条:一、所有平面物料禁止p图,原图直出;二、拍摄场景必须真实取景,不得搭景;三、代言期全程禁用‘天王’‘顶流’等称谓,对外统一称‘宁修远先生’。”
骆冰秒回:“……他真敢签?”
庄晴晴回了个笑:“他提的。”
她没说的是,签之前宁修远只问了云栖董事长一句话:“你们去年给云南山区小学捐的十所厨房,验收报告能给我一份吗?”
对方愣住,随即让人传真过来。宁修远翻了三页,指着其中一张学生围在新灶台前煮汤圆的照片说:“就用这张当主视觉吧。我站旁边,不抢镜。”
云栖董事长当场拍板:“代言费照一线国际品牌走,但您提的所有条款,我们一条不改。”
庄晴晴当时就在现场。她看见宁修远把那张传真纸叠好,放进牛仔裤后袋,转身对果果说:“大王,以后你爱吃的芝麻汤圆,咱们自己厂里产的糯米粉做的。”
果果立刻举起小手:“那我要当质检员!专挑最圆的!”
骆冰后来悄悄问她:“他到底图什么?云栖市值还不到迪奥零头,这波曝光量也远不如红血奢侈线。”
庄晴晴擦着果果沾在脸上的芝麻酱,声音很轻:“他图的是‘回家’两个字。”
骆冰怔了半晌,忽然转头望向窗外停机坪——一架银色湾流正缓缓滑行,舷窗内隐约映出宁修远侧影。他没戴墨镜,手指正轻轻敲击扶手,节奏和那天厨房切菜声一模一样。
庄晴晴没告诉骆冰,签约前夜宁修远在阳台抽了半包烟。她端着温牛奶过去时,听见他对着手机语音备忘录说:“……以前总怕被人说吃软饭,现在明白了,软饭硬吃才最难。得把碗端稳,把饭嚼香,还得记得给夹菜的人留双筷子。”
她当时没说话,只把牛奶放在他手边。杯壁氤氲热气漫上来,模糊了他睫毛的影子。
此刻航班落地,宁修远牵着果果的手走在接机通道。庄晴晴远远看着,发现他今天换了双鞋——不是常穿的帆布鞋,而是双洗旧的黑布鞋,鞋帮还沾着点灰。果果蹦跳着往前冲,小辫子甩来甩去,宁修远没拉她,只是把菜篮子换到左手,右手自然垂落,指尖恰好能碰到果果晃动的马尾。
骆冰从柱子后走出来,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庄晴晴认得,那是《多年包青天》第一集剧本手稿——宁修远昨夜熬通宵写的,钢笔字力透纸背,页脚还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包公帽。
“他让我转交给你。”骆冰把纸递过来,顿了顿,“刚才在车里,他接了通电话。”
庄晴晴心头一跳:“谁?”
“俞淑芬。”骆冰盯着她眼睛,“他说,妈,戏我写完了,您要是真想看包青天,下周六下午三点,我家客厅,我给您演一段。不收片酬,管饭。”
庄晴晴手指猛地蜷紧,剧本纸角被捏出深深褶皱。她想起三天前在花坛边崩溃时,慕筱筱那句“冰姐只有跟果果在一起才能平和”。原来宁修远早把所有人的心结都串成了线——骆冰的恐惧、俞淑芬的执念、果果的天真、甚至她自己的傲慢,全被他用一支笔、一筐菜、一双布鞋,轻轻拢在掌心。
接机口人流渐密,宁修远忽然停下。他弯腰替果果系松开的鞋带,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果果仰起脸,忽然指着远处广告屏大喊:“爸爸快看!云栖叔叔在朝我们招手!”
庄晴晴抬头。巨幕上宁修远正掀开菜篮盖子,里面不是蔬菜,而是一捧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瓣鲜亮得刺眼,仿佛刚从阳光里剪下来。
他依旧没看镜头,却把篮子往镜头方向递了递,像在说:喏,家里种的,新鲜。
庄晴晴喉头一哽。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宁修远坚持要用那张弄堂照片——因为真正的主场从来不在镁光灯下,而在灶台氤氲的热气里,在孩子踮脚够糖罐的指尖上,在妻子深夜改合同的台灯旁,在母亲终于肯踏进家门的门槛前。
骆冰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侧,声音很轻:“他昨天凌晨两点给我发消息,说《》版权收益全部捐给乡村音乐教室。问我能不能协调,让第一批设备运到云南那所小学。”
庄晴晴点点头,没说话。她望着宁修远牵起果果的手走向出口,布鞋踩在光洁地砖上,发出细微而踏实的声响。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自己初见他时,他正蹲在录音棚角落修话筒支架,t恤领口磨出了毛边,指甲缝里嵌着黑漆。当时她心里嗤笑:天后丈夫?不过是个修理工。
如今她终于看清,那人修的何止是话筒——他修好了摔碎的尊严,接上了断掉的信任,把一地狼藉的残局,一针一线缝成了能遮风挡雨的屋檐。
果果突然挣脱宁修远的手,哒哒跑向她们。小手摊开,掌心里静静躺着三粒饱满的葵花籽。
“妈妈,爸爸说这是云栖叔叔送的种子!”她仰起汗津津的小脸,“要种在咱家阳台!等开花,就能天天看见太阳!”
庄晴晴蹲下来,用拇指抹掉孩子鼻尖的汗珠。她没接种子,而是把果果的手轻轻合拢:“大王先保管着,等周末,咱们一起翻土。”
身后传来布鞋踩地的轻响。宁修远已走到近前,他伸手接过果果手中的葵花籽,又从口袋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粒种子,每粒都用透明胶带仔细缠过,像裹着微型的琥珀。
“云栖送了五十粒。”他把布包塞进庄晴晴掌心,指尖微凉,“我留三十粒,十粒给骆总,十粒给果果当零食。”
庄晴晴低头看着掌中微小的褐色果实,忽然想起俞淑芬当年骂她母亲的话:“你女儿连颗葵花籽都种不活,还妄想摘星星?”
原来答案一直在这里。
不是摘星,是俯身拾种。
不是高攀,是同耕。
宁修远此时正弯腰替骆冰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骆冰没躲,只微微偏头,发梢扫过他手腕。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却比任何拥抱都更像归途。
庄晴晴慢慢攥紧布包。粗粝棉布摩擦着掌心,像某种古老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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