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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武道长生,我的修行有经验》906 可笑至极,痴人说梦(太猛了月票!谢道友!)(第1/3页)
藏剑长老的神色难看,怒意如滚沸烈水。
凌厉无比的剑意,如九天悬剑,滚滚而下。
剑意滔天,可斩山海。
云山之上,不少伪天人,面色苍白,暴雨倾盆,风雨飘摇。
“这就是.........
青冥山巅,云海翻涌如沸。
林玄盘膝坐在断崖边一块黑曜石上,衣袍被山风撕扯得猎猎作响。他闭目不动,可眉心却有一道极淡的银痕微微起伏——那是《太虚引气诀》第三重“照神印”初成的征兆,亦是昨日在藏经阁深处,他以三枚百年紫阳参、一卷残破《星陨手札》从执事长老手中换来的秘传心法烙印。
指尖微颤,他缓缓摊开左手。
掌心赫然浮起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符印,边缘焦黑皲裂,中心却有血丝状纹路缓缓游走,像活物般搏动。这是昨夜子时,他在后山枯井底挖出的“焚心契”。不是宗门所授,不是师尊所赐,而是自他十二岁那年,在祖宅老槐树根下刨出的青铜匣里,第一件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当时匣中只此一印,另附半张焦黄纸片,字迹早已洇散,唯余末尾三字清晰如刀刻:「……不可解」。
他一直没敢用。
直到今晨卯时,内门大比名次榜骤然更迭——榜首之位,赫然被一个从未听闻的名字取代:谢无咎。
名字下方还缀着一行朱砂小字:「灵枢峰新晋外门执役,未入籍,不录谱,暂列甲等第七十七位。」
第七十七位?
林玄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那枚滚烫的焚心契。第七十七位,却压过了内门真传弟子沈砚、压过了丹鼎堂首席炼器师亲传许昭南、甚至压过了去年宗门大考夺魁的“寒江剑种”楚明河。
而谢无咎……连宗门玉碟都没入。
他睁开眼。
眸底没有惊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寒光。
山风忽止。
云海中央,一道灰影无声裂开。
不是飞剑破空,不是遁光撕云,更像是整片天地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剖开,露出其后幽邃如墨的虚空褶皱。那灰影踏着褶皱边缘缓步而下,每一步落下,脚下便凝出一朵枯萎的昙花,花瓣未绽已朽,落地即化为灰烬,随风而散。
林玄未起身,只将焚心契按回掌心,赤光倏然隐没。
灰影停在他三丈之外。
是个极瘦的老者,颧骨高耸,皮肤如陈年宣纸,松垮地覆在嶙峋骨相之上。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袍角沾着几点暗褐泥渍,腰间悬一只豁了口的陶壶,壶身刻着两个模糊小字:「忘忧」。
“林玄。”老者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青砖,“你昨夜子时,掘开了枯槐井第三层封印。”
林玄垂眸:“弟子不知井下有印。”
“不知?”老者喉结上下一动,竟发出类似竹节折断的轻响,“那你可知,那口井,本是我当年亲手砌的?”
林玄抬眼。
老者左眼浑浊如蒙雾,右眼却清澈见底,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又似万载寒潭,倒映出林玄此刻端坐的身影——可那身影背后,竟浮着七道虚影:或持剑劈云,或引雷灌顶,或焚山煮海,或吞日吐月……每一道虚影,皆与他此刻筋脉中奔涌的真气走向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你在练《太虚引气诀》。”老者忽然道,“第三重,照神印,已成。但你丹田气海深处,另有一道‘逆流’,藏得极深,连你自己都未察觉。”
林玄脊背一僵。
确实有。
自半月前在后山试炼场斩杀那头濒死的铁脊猁后,他每次调息,总有一缕阴寒气机自尾椎窜起,沿督脉逆行而上,在玉枕穴处盘桓不去。他以为是妖兽临死反扑残留的戾气,已连服七日清心散,却毫无起色。
“不是戾气。”老者抬起枯枝般的手指,隔空点向林玄后颈,“是它在认主。”
话音未落,林玄脖颈后皮肤骤然灼痛!
一道暗金色细线自皮下暴起,蜿蜒如龙,直贯发际——正是那日他斩杀铁脊猁时,被对方临终咬破指尖,溅入伤口的一滴黑血!彼时他只觉微麻,随手以真火焚尽,岂料那滴血早已蚀穿皮肉,蛰伏于骨髓深处,此刻竟受焚心契感应,骤然苏醒!
“轰!”
林玄体内仿佛炸开一道闷雷。
不是丹田,不是气海,而是识海深处!
一幅破碎画卷陡然展开——
雪原万里,孤峰插天。一袭白衣立于峰顶,背对观者,长发如墨泼洒于风中。他面前悬浮着九柄断剑,剑身崩裂,却各自吞吐着不同色泽的雷光:青、白、赤、黑、金、碧、紫、银、玄。九色雷霆交织成网,网心处,一道人影正缓缓跪倒,脊梁寸寸断裂,却仍昂首,口中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燃烧的冰晶。
画面碎裂。
林玄猛然呛咳,一口黑血喷在黑曜石上,滋滋作响,腾起缕缕青烟。
“咳……前辈……”他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跳,“那是什么?”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陶壶,拔开塞子,倾出一滴琥珀色液体。
液体未坠地,便在半空凝成一枚菱形冰晶,剔透如镜,内里却有无数细小符文流转不息。
“照神镜的残片。”老者道,“也是你祖父,林昭远,当年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
林玄浑身一震。
祖父?林昭远?
宗门典籍记载,林昭远是百年前青冥宗最年轻的执法长老,三十岁破境元婴,五十岁闭关冲击化神,再未出关。宗门认定其坐化于洞府,遗蜕葬于后山祖陵,碑文由时任掌门亲题:“昭昭其心,远照苍生”。
可林玄五岁那年,亲眼见过祖父。
那夜暴雨倾盆,祖宅祠堂烛火全灭,唯有一盏长明灯幽幽亮着。祖父就坐在供桌后,手里摩挲着一枚与焚心契一模一样的赤色符印,对他微笑:“玄儿,记住,真正的修行,不在功法,不在境界,而在……不可解。”
说完,他抬手抹过林玄额头。
林玄昏睡三日,醒来后,祖父已在祖陵安眠,棺中唯余一袭空袍,袖口绣着半朵褪色昙花。
“他没死。”老者将冰晶轻轻按在林玄眉心,“他只是……走错了路。”
冰晶融尽。
林玄识海轰然剧震!
无数记忆碎片洪流般冲入——
不是影像,是触感。
是寒。
彻骨的寒。
是站在雪原孤峰上,九柄断剑嗡鸣震颤,剑尖所指,并非敌人,而是他自己。是丹田气海被一柄无形之剑贯穿,每一次呼吸,都似有万钧重压碾过五脏六腑。是识海深处,那尊由自身精血魂魄凝成的“道我”法相,正被九色雷霆反复锻打,锤炼,重塑……
“逆流,是他在逼你重走一遍他的路。”老者声音低沉如钟,“焚心契,不是契约,是钥匙。打开你体内,那座被封印百年的‘九劫熔炉’。”
林玄猛地抬头:“九劫熔炉?”
“你祖父林昭远,根本不是冲击化神失败。”老者眼中星河流转愈疾,“他是发现了一条前人未至之路——以身为炉,以道为薪,以九次生死之劫为火,熔炼出一具……可承载‘道则’的真身。”
林玄呼吸停滞。
道则。
传说中,唯有渡过九重天劫的合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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