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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武道长生,我的修行有经验》909 收获斐然,天人大修(求月票!)(第1/2页)
嗖!
陈平安一身儒士装扮,遁光飞掠,离开了雾谷。
“五只千机袋,一件秘宝,三件伪重宝,一块四阶精矿.......”
盘点着此次收获,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镇岳尊者和红峰真人,都是...
静室之内,灵光未散,陈平安指尖轻点,那道三阶禁制便如活物般游走于四壁之间,隐没于虚空褶皱深处,无声无息,却自成一域。他并未收手,而是袖袍微扬,一卷泛着青灰锈色的残破卷轴悄然浮出,悬于半尺之距,表面裂痕纵横,似被千钧重锤砸过,又似遭烈火焚灼多年,边角焦卷,墨迹斑驳,唯中央三枚朱砂小印尚存几分血意——一枚是“玄灵”二字叠篆,一枚为“蚀梦莲君”四字逆鳞纹,最后一枚,则是一柄断剑轮廓,剑尖朝下,剑柄缠藤,藤上生七叶,叶叶皆含煞气。
这是他自天莲宗废墟深处掘出的《玄灵七煞录》残卷,当年蚀梦莲君临终前以神魂血墨封印其中一段真解,非大宗师境不可启,非亲历过蚀梦幻界之人不可解。此前他虽已参透前三页,但第四页始终如雾中观花,只觉其下藏有火系秘术本源之引,与他此番所求的四阶宝材“火系精元”隐隐呼应。今晨心念微动,眉心灵光骤炽,竟自发勾连残卷,仿佛那页纸本身在呼吸,在召唤。
他缓缓闭目,神魂沉入识海,观想自身丹田如炉,真气为薪,心火为焰,炉中不烧凡物,只炼一道“未明之契”。
嗡——
残卷第四页倏然泛起赤芒,裂痕之中渗出缕缕金丝,如蛛网铺展,瞬间织成一幅虚影图谱:山岳崩裂,地火喷涌,九条赤鳞蛟龙盘绕火山之巅,口衔烈日,尾扫星斗,龙瞳开阖间,竟有七种不同火相轮转——紫霄雷火、赤阴离火、玄冥幽火、焚心业火、劫烬余火、烛龙心火、以及最中央那一团混沌未分、似生似灭的……太初源火。
陈平安呼吸一顿。
不是火种,不是火灵,不是火晶,而是火之“相”。
四阶宝材“火系精元”,并非单指某一种火焰凝练之物,而是天地间火之七相彼此交感、淬炼、归一后,所凝成的“本源精粹”。寻常修士购得的所谓“精元”,不过是其中一相之残余,譬如赤阴离火精元,或紫霄雷火精元,效用有限,且极易与其他火相冲突。唯有七相归一之精元,方能真正贯通大宗师至天人之关隘,助其点燃命宫真火,铸就火德天心。
而此刻图谱所显,分明是七相共存之象,更关键的是——第七相,太初源火,并未熄灭,只是蛰伏。
“原来如此……”他低语,声音轻如叹息,却震得静室四壁灵光微微荡漾,“问心剑阁所谓天人大典,沈临渊破境登关,不过是借势引火,引动碧苍地界地脉中沉眠的‘七相火脉’之一缕余韵。他们真正要办的,不是庆典,是祭火。”
他猛然睁眼,眸中火光一闪即逝,却将整间静室映得如熔炉内景。
窗外,北山镇抚司值房方向忽有钟鸣三响,沉浑悠长,非战时警讯,亦非公务传召,而是……镇抚司内最高规格的“玉衡令”启动之声。
陈平安眉峰微蹙。
玉衡令,仅用于镇抚司内部最高层级密议,须三位副镇守以上联署,或镇守大人亲启。而今镇守空缺,于明龙虽代掌大权,却素来稳重持重,从不轻易动用此令。今日骤响,必有异变。
他未起身,只屈指一弹,静室门扉无声滑开,门外廊下,韩之庆早已垂手而立,面色肃然,手中托着一方墨玉匣,匣面刻北斗七星,中央一颗主星,正微微发烫。
“大人。”韩之庆躬身,声音压得极低,“玉衡令传召,于大人请您即刻赴‘璇玑密堂’。另……密堂外,已有两人候着。”
“两人?”陈平安缓步而出,目光扫过韩之庆手中玉匣,“谁?”
“一位是闻天城‘赤金阙’驻北山执事,名唤薛砚舟,携赤金阙三级通行印信;另一位……”韩之庆顿了顿,喉结微动,“是顾家当代家主,顾昭南。”
陈平安脚步未停,却在廊柱旁略作停顿,侧首望向北山之外——那里,云层翻涌,隐隐有剑气撕裂长空,如银线横贯天际,正是问心剑阁方向。
“顾昭南亲自来了?”他唇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暖意,“倒是比侯希白和应从云都快。”
“是。”韩之庆垂眸,“顾家车驾,一个时辰前便已入关。顾家主未惊动任何人,只带一名老仆,直抵镇抚司外,递上拜帖,言明——只为见您一面,不为公事,不涉纷争,只论‘旧契’。”
“旧契?”陈平安眸光一凝。
他当然记得。
两年前玄灵遗迹初启,他尚未入北山,尚是散修莽夫,曾于遗迹外围救下一名重伤濒死的顾家子弟,那人临终前塞给他一枚染血玉珏,上刻“清风”二字,背面是顾家祖训:“剑可断,风不可折”。
后来他持玉珏入顾家祖祠,顾昭南亲迎,许下“三诺”:一诺护其子嗣三年周全,二诺若遇顾家危局,可赴顾家求援一次,三诺……若他日成就天人,顾家愿奉其为“清风客卿”,共享碧苍地界三处古矿脉开采权。
彼时他不过初入大宗师,顾昭南此举,实为押注。
如今,押注者上门,而他尚未登天,顾家却已风雨飘摇。
陈平安迈步向前,袍袖拂过廊柱,柱上积尘簌簌而落,如时光剥蚀。
“带路。”
璇玑密堂设于镇抚司地底七丈,由万斤玄铁浇筑,内外三重禁制,连天人神识亦难穿透。堂内无灯,唯穹顶镶嵌九颗星髓石,自行吞吐幽光,映照出中央一座青铜圆台,台上悬浮三枚玉符,呈三角之势,各自流转不同色泽光晕——青为于明龙,赤为陈平安,白为另一位未曾露面的副镇守。
于明龙已至,负手立于台前,玄色蟒袍未束腰带,衣摆垂地,身形比半月前略显清减,左袖空荡,袖口以金线绣着一道细长剑痕,正是问心剑阁标志性“流云断岳剑意”。
“平安来了。”于明龙未回头,声音沙哑,却无半分疲惫,“坐。”
陈平安依言落座于圆台一侧蒲团,目光掠过于明龙空袖,又扫向另两枚玉符——其中一枚赤符微颤,显然刚刚激活;另一枚白符则黯淡无光,似久未启用。
“那位副镇守……”他开口。
“死了。”于明龙终于转身,面上无悲无喜,唯有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三日前,巡边归途,遭‘蚀心魔蚁’围袭,尸骨无存,只余一枚碎裂玉符。”
陈平安瞳孔微缩。
蚀心魔蚁?此虫生于极北冰窟深处,需天人精血饲喂方能繁衍,且畏光惧火,绝不可能出现在北山这等温润之地。更何况,能无声无息将一尊大宗师境副镇守啃噬殆尽,蚁群规模至少需达百万之数,此等数量,早已超出寻常妖虫范畴,近乎……兵俑。
“谁放的?”他问。
于明龙摇头:“查无痕迹。现场只余三枚残甲,出自横山宗‘铁骨营’。”
陈平安沉默片刻,忽而一笑:“横山宗?他们怕是连北山边墙在哪都不清楚。若是真想动手,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所以……”于明龙目光如刀,“我请了两位客人。”
话音未落,密堂侧门无声开启。
首先进来的,是薛砚舟。
此人约莫四十许,面容儒雅,一袭墨色锦袍,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柄嵌七颗星砂,行走间毫无声息,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空间缝隙之上。他进门后,先向于明龙拱手,再转向陈平安,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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