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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蜀山玄阴教主》378 炼化青城山(第1/2页)
管明晦以雷霆手段,只用半日功夫就料理了天残子,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铁城山的高层圈子。
他到底是怎么干掉天残子的,谁也没有亲眼看到。
当时隔空观战的几个人中,铁城山老魔看到的最多,透过缝隙...
水晶子这一番劈头盖脸的训斥,如九天雷霆滚过海心山巅,震得云气翻涌、山石簌簌而落。慈云宫残存的殿宇梁柱嗡嗡作响,连那三重仙阵余威所化的霓虹光幕都为之明灭不定。众人屏息垂首,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不是敬畏天仙威仪,而是被那字字如刀、句句带血的斥责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齐漱溟跪伏于地,额头紧贴焦黑龟裂的青石板,指尖深深抠进石缝之中,指节泛白,却不敢抬眼。他万没想到,师叔下凡第一句话不是宣判灭尘子叛教之罪,反是将自己这掌教斥为“无能失责”;更未料到,那向来沉默寡言、极少过问门中事务的水晶子,竟对峨眉一脉近百年来的行止了如指掌,连玄真子四世积修、自己一世飞升的根脚都信口道出,仿佛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可若真在灵空仙界俯瞰凡尘,又怎会不知玄真子早已失踪?怎会不知青索剑被盗后,莽苍山封印早被妖尸以秘法反噬,化作一道倒悬血河日夜冲刷长眉遗刻?这些事,连苦行头陀都只敢在密室焚香默祷时低声提及,师叔却一字不提,只一味斥责“迷信偏听”“执迷不悟”,仿佛一切灾劫皆因峨眉弟子自以为是而起。
灭尘子立在断玉钩所化的银白光轮之后,身形微晃,喉结上下滚动,竟一时失语。他本已备好受死之心,连魂灯都暗自掐灭三盏,只待水晶子一声令下,便引颈就戮,好保全弟子颜面。可如今这话锋陡转,竟似将他两次拜师之举,轻轻巧巧裹进“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锦绣里——那话音未落,他腰间一枚青灰玉珏忽地温热起来,那是当年长眉真人亲手所赐、刻有“守拙”二字的旧物,此刻竟隐隐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如幼时师父抚他头顶时掌心的温度。他心头剧震,几乎握不住断玉钩,指尖一松,钩刃嗡然轻颤,银光倏然暴涨三尺,映得他半边脸颊惨白如纸,另半边却浮起一线极淡、极涩的笑意。
就在此时,朱梅双目圆睁,忽觉不对。他那两尊天都、明河模样的法身,自现身以来一直稳立霞光之中,衣袂不动、须发不扬,可就在水晶子斥责玄真子“经营不善”那一瞬,右手法身腰间悬着的蓝袍长剑,剑穗末端一缕金丝,竟微微摇晃了一下。
朱梅修行千年,最擅观气察微。他认得那金丝——乃是当年天都老祖飞升前,以本命真火熔炼七颗星辰精魄所炼的“定元丝”,专镇法身神念,使化身不散、意志不堕。此物随老祖飞升而去,绝不可能留在人间。可眼前这缕金丝,纹路走向、灵光流转,与昔年在灵翠峰后山见过的分毫不差!
他额角沁出细汗,目光如电扫过水晶子那高达十余丈的蓝衣化身——庆云虽盛,却无半点天仙特有的清虚缥缈之气;双目虽明,瞳仁深处却似蒙着一层极薄的、非金非玉的暗色琉璃;最奇的是,那化身左袖垂落处,腕骨凸起角度略显僵硬,仿佛底下并非血肉,而是某种冷硬如铁的傀儡机关……
朱梅喉头一动,未及开口,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是狄鸣岐。
这少年本守在灭尘子左后方,手持一柄桃木短剑,剑尖直指朱梅左手法身的朱红拐杖。他年少入峨眉,从未见过水晶子真容,只听师叔祖讲过画像。可方才水晶子呵斥白云大师时,右手食指曾不经意划过左眉梢——那动作,与狄鸣岐幼时在峨眉藏经阁深处见过的一幅褪色绢画上,水晶子为小辈讲经时的姿态,分毫不差。
可狄鸣岐记得清楚:那幅画右下角,有长眉真人亲笔小楷:“癸巳年冬,师弟水晶子授《太上洞玄灵宝赤书玉诀》,余侍侧”。
癸巳年……正是水晶子飞升之年。
飞升之人,肉身已化纯阳,魂魄凝为天仙真种,岂能再留凡俗举动?那拂眉动作,分明是刻入骨髓的习性,连天仙大道也未曾抹去——可若真是天仙化身,何须保留这等毫无意义的旧日习惯?
狄鸣岐浑身发冷,手中桃木剑“啪”地一声脆响,竟从中断作两截。他顾不得捡拾,猛地抬头望向水晶子,嘴唇颤抖,终于嘶声喊出:“师……师叔祖!您腕上那道疤——可是当年替师父挡下合沙金刀时,被刀气所蚀?”
满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水晶子左腕露出的那截雪白皮肤上。
那里,果然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痕,弯如新月,边缘微微凹陷,正是金刀气劲蚀骨所留。
朱梅脑中轰然炸开——他比谁都清楚!当年乙休以合沙金刀斩杀齐漱溟,水晶子确曾隔空出手,以一道玄阴聚兽幡残影撞偏刀势,自己反被余波震碎三根指骨。那伤疤位置、形状、深浅,与眼前所见,严丝合缝!
可玄阴聚兽幡……是妖尸谷辰的至宝!水晶子若真用它救齐漱溟,岂非早与妖尸勾结?又怎可能在飞升前,还被长眉真人亲授《赤书玉诀》?
朱梅全身汗毛倒竖,终于明白为何水晶子始终背手而立——那左手,根本不敢让袖子滑落太多!
他骤然厉喝:“师叔且慢!您腕上伤痕,是合沙金刀所留不假,可那金刀气劲至刚至烈,灼魂焚魄,寻常修士沾之即溃,唯有一种法门可暂御其锋——”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空中浮尘簌簌而落,“——唯有以玄阴聚兽幡为引,借九幽阴煞反激金芒,方能在刀锋临体刹那,逼出一道‘逆焰’护住心脉!此法,乃妖尸独创,名唤‘阴煞逆焰诀’!”
话音未落,水晶子那化身周身庆云骤然翻涌如沸,蓝袍猎猎鼓荡,一股混杂着腐土腥气与甜腻檀香的诡异气息,丝丝缕缕自云中渗出。他脸上那层慈和笑意寸寸龟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僵硬肌理,仿佛一张精心绘制的皮囊,正被无形之手撕开缝隙。
“朱梅……”水晶子开口,声音却骤然变调,不再是清越仙音,而是夹杂着金属刮擦般的嘶哑,如同无数锈蚀铜铃在枯井底同时摇晃,“你……倒是好记性。”
这声音一起,灭尘子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断玉钩嗡鸣不止,银光乱颤如惊鸟振翅。他死死盯着水晶子双眼——那瞳仁深处,暗色琉璃骤然剥落,露出底下两簇跳动的、幽绿如鬼火的火焰!
“师父……”灭尘子嗓音干裂如砂纸摩擦,“您……您是被玄阴聚兽幡拘了真灵?”
水晶子——不,那占据了水晶子化身的邪异存在——缓缓抬起左手,指尖划过那道新月疤痕,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面颊。他唇角扯开一个极大、极僵的弧度,露出森白牙齿:“拘?不……是‘请’。你恩师长眉,在飞升前最后一刻,亲手将我送入幡中,只为……镇住那里面,真正要出来的东西。”
他顿了顿,幽绿鬼火在眼眶里疯狂旋转,映得整片天空都泛起病态的青光:“你们可知,为何长眉师兄飞升时,非要选在莽苍山顶?为何他镇压妖尸的封印,内里刻的不是《太清神符》,而是《玄阴聚兽幡》的总纲残篇?”
齐漱溟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师叔……不,您究竟是谁?!”
“我是谁?”那存在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如万千冤魂齐哭,震得慈云宫仅存的琉璃瓦片尽数爆成齑粉,“我是长眉师兄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最失败的祭品。”
话音落,他左手五指猛然张开——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水晶子那高达十余丈的蓝衣化身,自左肩至右胯,赫然裂开一道狰狞伤口!没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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