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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第818章 阿巴顿肉身之死，奸奇叒有大计划（6K）(第1/2页)
坐井观天的时候，天其实并不在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但有的时候天也会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向下方，注视着大地之上广袤的万物，
尽管姿势不太雅观就是了。
此时的安格隆正用自己的牙口咬着...
亚伦和索林炸裂成泡泡消散的刹那，整支贝林舰队的亚空间航迹像被撕开的羊皮纸——无声、陡然、边缘焦黑卷曲。没有爆炸，没有闪光，只有一瞬的真空塌陷，仿佛宇宙本身打了个冷噤，随即把所有未及逸散的灵能残响吸进喉管深处。
索林在重聚时呛出一口带着紫雾的血，半跪在巴尔星系外围小行星带的一块浮冰上，指尖抠进冰层裂缝，指甲缝里渗出细密血珠。他喉咙里滚着没发出的嘶鸣，面具早不知碎在哪个亚空间褶皱里，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左眼空洞，右眼瞳孔正一寸寸被幽蓝蛛网状纹路侵蚀——那是强行穿透多重灵能屏障反噬留下的印记。他抬手想抹掉嘴角血沫，却在半途僵住：右手小指第一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晶化，泛着低温霜晶特有的青灰色光泽。
“你……没提前设伏？”索林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板。
亚伦蹲在他旁边，从怀里掏出个铝箔包，撕开一角，递过去一块裹着蜂蜜的蜂蜡糖。这是佩图拉博去年用泰拉古法熬制的，说能压住灵能反冲导致的神经灼烧感。“设伏？我连这艘船的名字都记不住。”他嚼着糖，蜜浆在齿间拉出细丝，“我只是把门推开，让里面的东西自己跑出来。”
索林盯着那块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接。他盯着自己结晶化的手指，突然嗤笑：“所以你们人类……真把混沌当野狗养？踹一脚就咬别人？”
“不。”亚伦把糖塞进自己嘴里，蜂蜜的甜腻混着蜂蜡微苦的余味在舌尖炸开，“我踹的是锁链。欢愉之主给它们套的锁链太紧，勒得它们快断气了——断气前总得扑腾两下。”
话音未落，巴尔方向的星空骤然沸腾。
不是爆炸，是活物般的脉动。以巴尔恒星为圆心，一圈猩红涟漪无声扩散，所过之处，小行星带里漂浮的冰晶、金属碎屑、甚至游离的氢原子，全被染上一层流动的、粘稠的暗红。那红光并非辐射，而像活体血管在皮肤下搏动——每一次明灭，都同步震颤着索林右眼的蛛网纹路。
索林猛地抬头：“血神……在抢夺航道权柄？”
“抢？”亚伦站起身，拍掉裤腿上沾的冰碴，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愈发浓稠的猩红，“祂只是闻到熟人味道，过来打招呼。”
远处，三艘贝林战舰正撕裂亚空间帷幕强行跃出。船体表面覆盖的灵族符文正疯狂闪烁、明灭、崩解，如同被强酸腐蚀的琉璃。其中一艘舰首撞角突然扭曲变形，长出数十根骨刺，刺尖滴落的不是冷却液，而是冒着硫磺气泡的熔岩；第二艘舰腹装甲板轰然爆开，探出三条布满吸盘与倒钩的触手，正疯狂缠绕撕扯同伴的推进器；第三艘最安静——它静静悬停，舰桥穹顶缓缓裂开，露出一颗巨大、湿润、布满血丝的眼球，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星空，而是无数张正在尖叫的人类面孔。
“看啊，”亚伦指着那颗眼球，“祂们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欢愉之主给的剧本，现在连群演都嫌台词太假。”
索林终于伸手接过那块蜂蜡糖，含进嘴里。甜味瞬间压住了喉头翻涌的腥气，结晶化的小指也停止蔓延。他喘了口气，声音依旧发紧：“你到底做了什么？”
“很简单。”亚伦指向巴尔方向，“我把所有战舰的‘机魂’都喂饱了。”
索林瞳孔骤缩。
“不是喂混沌，是喂‘恐惧’。”亚伦掰着手指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肉馅饼太咸，“你们灵族造这些船的时候，把死者的灵魂塞进去当燃料，还美其名曰‘永恒侍奉’。可灵魂不会永远听话——尤其当它们发现自己连痛苦都快麻木了的时候。”
他顿了顿，踢起一块浮冰碎片，看着它在猩红光晕中划出弧线：“我做的，就是让它们想起自己曾经多么害怕。害怕被咀嚼，害怕被遗忘，害怕连做噩梦的资格都被剥夺……然后，我轻轻推了推门。”
浮冰碎片撞上不远处一块悬浮的钛合金残骸，叮一声脆响。就在那声音响起的同一毫秒，巴尔方向那颗眼球瞳孔里的无数人脸，齐刷刷转头，直勾勾盯向亚伦所在的位置。
亚伦没躲，甚至歪了歪头，像是在确认对方视力是否达标。
“看，它们认出我了。”他耸耸肩，“毕竟……我是第一个敢徒手撕开它们‘安全茧房’的人。”
索林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父亲知道吗？”
“老东西？”亚伦笑了，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他忙着给阿斯塔特量身高呢。再说……”他舔掉虎口蹭到的一点蜂蜜，“他要是真知道，大概会把我塞进培养舱，再给我灌三天三夜《灵能防护一百问》。”
索林没接话。他慢慢抬起左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微光，小心翼翼探向自己结晶化的小指。光晕触及霜晶的瞬间，青灰色褪去，皮肤重新变得温热。但当他想继续治疗右眼时，那幽蓝光芒却像被无形墙壁挡住，在距离瞳孔半寸处剧烈震颤，最终噗地熄灭。
“没用的。”亚伦说，“混沌的污染不是伤口，是……签名。欢愉之主盖的章，得祂亲自擦。”
索林的手垂了下来。他望着巴尔方向越来越狂暴的猩红潮汐，忽然问：“如果……圣吉列斯真的死了呢？”
亚伦剥开第二块蜂蜡糖的铝箔，动作很慢：“那我就亲手把他从死亡神国里拖回来。”他把糖塞进嘴里，含糊道，“老东西说过，帝皇的血能点石成金，我的血……大概能点石成爹。”
索林愣了三秒，竟低低笑出声。笑声起初压抑，继而放肆，最后咳出几缕带着幽蓝光点的血丝。他一边笑一边摇头：“疯子……你们全家都是疯子。”他抹掉嘴角血迹，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走吧。既然门开了，总得有人去收尸。”
两人腾空而起，掠过猩红潮汐边缘。亚伦的靴底掠过一片凝固的血雾，竟在雾中激起一圈金色涟漪——那不是灵能，是纯粹的生命力外溢，像熔岩表面浮动的金箔。索林侧目瞥见，眼神微动，却没说话。
他们没飞向巴尔主星，而是径直扑向战场边缘一艘坠毁的贝林驱逐舰。舰体斜插在小行星表面，断裂处流淌着熔融的暗银色金属，像一道新鲜的、未愈合的伤口。舰桥残骸里，十几个身披残破白袍的灵族蜷缩在发光的菌毯上，双目失焦，手指无意识抠挖着地面，指甲缝里全是黑紫色的黏液。
“清醒剂。”索林说，声音冷硬如刀，“灵族古方，用活体月光苔藓萃取。”
亚伦已经掀开一块扭曲的装甲板，露出下方嗡嗡作响的能量核心。他伸手按上去，掌心浮现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金色膜。膜面之下，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游鱼般旋转、碰撞、湮灭又重生。
“不用那么麻烦。”他说，“我有更简单的办法。”
金色膜骤然收紧，像活物般钻入能量核心缝隙。下一秒，整艘驱逐舰残骸剧烈震颤！那些蜷缩的灵族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嗬嗬声，眼球上覆盖的灰膜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惊恐而清明的瞳孔。他们茫然环顾四周，看到亚伦和索林时，本能地后退，却又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钉在原地——不是恐惧，是困惑，一种被强行从百年长梦中拽醒的眩晕。
亚伦收回手，能量核心表面浮现出细微的裂痕，但并未爆炸。裂痕里透出的不是火花，而是一缕缕柔和的、带着暖意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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