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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第820章 南极人欧尔佩松（3K）(第2/2页)
时间枷锁，应声而解。
轰——！
被禁锢的血河瀑布轰然砸落，激起百米高的猩红浪涛；卡班哈的战斧裹挟着迟滞已久的万钧之力，狠狠劈向圣吉列斯！天使双翼炸开金羽，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斧刃擦过肩甲，溅起大片熔融金属——可这一次，斧刃上再无那令人神智昏聩的血气腥风。
圣吉列斯喘息未定，却猛地抬头，望向亚伦的方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灼热：“亚伦……你刚才……”
“嘘。”亚伦竖起一根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灰白余韵，“别说话。听。”
广场骤然死寂。
不是被压制，而是所有恶魔——无论正在厮杀、正在燃烧、正在啃噬同伴尸体的——全都停下了动作。它们齐刷刷转向圣殿主殿方向，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空洞的眼窝里，熔岩般的瞳孔同时熄灭，又同时亮起幽绿微光。
那光芒并非来自恐虐，而是源于更古老、更冰冷的意志。
白暗灵族。
它们残存的灵能矩阵，在血契之卵湮灭的瞬间，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绝望的校准。不是对准巴尔，不是对准圣吉列斯，而是对准了那个站在广场中央、刚刚捏碎神之契约的光头青年。
主殿穹顶，原本绘制着圣血天使创世壁画的彩绘玻璃，毫无征兆地寸寸剥落。玻璃碎片并未坠地，而是悬浮于半空，边缘锐利如刀，缓缓旋转，拼合成一面巨大的、布满裂痕的镜子。
镜中映出的，不是亚伦的脸。
而是一片无垠的、由无数破碎星辰构成的黑暗森林。森林深处，一尊背生十二对漆黑羽翼、手持断裂长矛的巨人，正缓缓转过头。祂的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左眼是冻结的银河，右眼是沸腾的暗物质。
祂的唇，无声开合。
亚伦听见了。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灵魂最深处响起的、亿万颗恒星同时坍缩的轰鸣：
【终于……找到你了。】
马鲁姆的义眼红光暴涨，死死盯住镜中巨人：“操……是它？！”
达克斯克斯抹了把脸上的血，动力锤重重顿地：“哪个‘它’？！”
“黑图书馆里，被所有灵族古籍用七种禁忌文字涂掉的那个名字。”马鲁姆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遗忘之父’。不是神，不是恶魔，是……被整个银河主动遗忘的存在。”
亚伦静静看着镜中那双眼睛，忽然笑了。不是面对强敌的紧张，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了然的释然。
他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靴底踩碎一片悬浮的玻璃残片，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声音不大，却让整座广场的灰烬都为之震颤，“你们找的不是第七任巴尔。”
“你们找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圣吉列斯震惊的脸，扫过马鲁姆绷紧的下颌，扫过达克斯克斯茫然瞪大的眼睛，最后落回镜中那双亘古的瞳孔上。
“……是我这个，本不该存在的‘零’。”
话音落下的刹那，镜中巨人左眼的银河流淌速度骤然加快，右眼的暗物质沸腾升腾，化作一道无声的、贯穿时空的闪电，直刺亚伦眉心！
亚伦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
这一次，掌心之中，缓缓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温润的、流转着琥珀色光晕的……蜂巢状晶体。
晶体内部，无数微小的金色光点，正以不可思议的和谐韵律，明灭呼吸。
像一颗被摘下的、尚在跳动的心脏。
像一整个文明，刚刚苏醒的……心跳。